&esp;&esp;還囑咐了,若是真的看到他們發的信號彈,就不顧一切地沖進來倒不是擔心侯承志會對他們不利,只不過他們初來乍到,確實應該小心為上。沈煜在她說完還扭捏地問了一下:“楚小姐呢?她住哪里?”
&esp;&esp;陸令嘉一副莫名其妙地表情看著他:“楚家在廣州城也有不少產業,有自己的府邸。”
&esp;&esp;沈煜“啊”了一聲,喃喃:“怎么還到處都置辦了產業……”
&esp;&esp;陸令嘉見他有些魂不守舍,唯恐他壞了大計,神神秘秘地俯身對他耳語一句:“放心吧,玉嬌這次還要幫我一個大忙。”
&esp;&esp;沈煜將信將疑地看了過來,神情也自然了一些。
&esp;&esp;他本還想再問是什么忙,又擔心隔墻有耳,終于選擇相信陸令嘉,垂頭喪氣地走進她隔壁的廂房中。
&esp;&esp;-
&esp;&esp;另一邊,廣州城最大的藥堂。
&esp;&esp;楚玉嬌一進門便看到今日藥堂中的病患比崖州城的要多上好幾倍,不由叫上掌柜問明緣由。
&esp;&esp;這家藥堂也是楚家的產業,是以她拿出信物后,又第一次擺出了楚家大小姐的譜。
&esp;&esp;藥堂掌柜見是大小姐親自視察,態度也更為恭敬了。
&esp;&esp;他解釋道:“前些時日那侯……不是攻進城,占了這片地稱王嗎,許多百姓被波及到受了些傷,也一直閉門不出不敢來看。等今日局勢穩定了,才敢出來采點藥”
&esp;&esp;楚玉嬌假裝好奇:“為何會怕?莫非這位十分兇殘?”
&esp;&esp;藥堂掌柜:“倒也不是,只不過現在他剛剛上位,大家伙也不知道他什么秉性,尤其是家里有女兒的,都緊張地鎖在家里不敢放出來。就是怕……”
&esp;&esp;掌柜的壓低了聲音:“京城里那位剛要求加賦稅,廣州又來了這位,咱老百姓啊,是誰也不敢掉以輕心。”
&esp;&esp;還未等楚玉嬌再問,他又兀自說道:“小姐,上回船隊帶來的那個……叫報紙的!今兒可還有?我這好些客人在這看著都不肯回去,差點都要忘記自己是來這看病的。”
&esp;&esp;藥堂掌柜笑著,眼睛瞇成了一條縫:“還有那上面所寫,崖州城內百姓可免費入學堂學習知識可是真事?我孩子也不小了,正琢磨著……”他又看了一眼楚玉嬌,憨憨地笑著。
&esp;&esp;楚玉嬌將最新幾期的報紙拿出,放在柜面上推了過去,在掌柜的即將拿起時,她雙手稍加用力,壓了下來,沒讓他抽走。
&esp;&esp;藥堂掌柜:“小姐這是何意?”
&esp;&esp;楚玉嬌從懷里拿出一個小瓷瓶,聲音柔柔,卻十分有力:“你替我做一件事情,辦妥了以后,不僅能讓你的兒子能上學堂,我還保你全家日后榮華富貴,吃穿不愁。”
&esp;&esp;藥堂掌柜眼睛倏然亮了:“小的一定竭盡所能,萬死不辭。”
&esp;&esp;-
&esp;&esp;翌日晚宴。
&esp;&esp;陸令嘉從容不迫地換了新衣,跟著沈煜一同赴宴。
&esp;&esp;想來侯承志對他們兩個昨日的表現十分滿意,就連門口監視的守衛也都撤掉,只余下一兩個在附近來回巡邏。
&esp;&esp;想來他已將這座城池全部掌控,唯一忌憚的平南王還十分識相地派了自己的夫人前來示好。
&esp;&esp;一介婦道人家,既不懂排兵布陣,又不會上陣殺敵。
&esp;&esp;再加上南下的時候,他也聽聞過不少謝昭與當今圣上的齟齬,是以才會被扔到這一毛不拔之地。
&esp;&esp;侯承志心中痛快非常,自覺謝昭也與他一樣,早就看那位不順眼了,如今看到自己的勢力強大,準備討好依附自己。
&esp;&esp;他也想好了。
&esp;&esp;既然謝昭如此識相,日后他北上搏得更廣的領土時,把嶺南這幾座城池賞給他,也不是不可以。
&esp;&esp;這般想著,就到了晚宴的時候。
&esp;&esp;這是侯侯承志稱王后第一次宴請,辦得相當隆重。
&esp;&esp;除了當地鄉紳,還有廣州城原來的一眾官員,也都聚集在他新修建的“宮殿”中。
&esp;&esp;燭光搖曳,絲竹之聲在金碧輝煌的大殿中響起。
&esp;&esp;一個個身著長裙的女子在臺上起舞。
&esp;&esp;發髻高挽,環佩丁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