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早已深信不疑。也不為難他們了,擺擺手就讓他們順利地把酒抬了進去。
&esp;&esp;這么多酒,若是“陛下”心情好,指不定他們這些下面的人都能分到一點嘗嘗。
&esp;&esp;陸令嘉等人一路走著,也不忘仔細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esp;&esp;許是這里被改造過,廣州的府衙與崖州的還是有許多不同之處。
&esp;&esp;例如他們現在走的路上,用的是青石鋪成的臺階。兩旁栽種的烏桕竟是連葉子也沒怎么落下,想來也是新栽植過去的。
&esp;&esp;四周來往的人步履輕輕,連端著果盆的下人也是一水的桌宮女衣飾,甚至還能零星可見幾個太監打扮的人。
&esp;&esp;這侯承志還真把這里當皇宮,自己當這個土皇帝了?
&esp;&esp;不等他們再多加探究,已經有太監模樣的人將他們引到了幾個偏房,態度倒是十分地恭敬。
&esp;&esp;“恰巧陛下明日準備設宴,還請幾位貴客稍作休息,明日準時參加。”
&esp;&esp;哦豁!
&esp;&esp;他們幾個不辭千里趕到這里,人家卻連見都不見。
&esp;&esp;還未碰面就來了這么大一個下馬威,還真是出師不利啊!
&esp;&esp;沈煜氣得牙根都要咬碎了,要不是有陸令嘉等人攔著,怕是直接提著刀就要去把侯承志的項上人頭給砍了。
&esp;&esp;陸令嘉寬慰他們:“這樣也好,讓我們多了一日的時間布局。”
&esp;&esp;她轉頭吩咐道:“仲川,許天,你們也收拾一番好好修整。明日,我們還要打起精神來!”
&esp;&esp;“是。”許天應下,隨后進了自己的屋子。
&esp;&esp;其他的人把東西搬完后,陸令嘉只留了二十人,剩余的都讓他們就近找了個客棧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