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確實有不少人是聽過平南王在崖州接連義診的消息,此時聽沐風一說,只覺多了幾分可信。
&esp;&esp;有扛不住事的已經微微顫抖:“你、你說你是王爺?可有什么憑證!”
&esp;&esp;謝昭的玉佩給了陸令嘉,身上也沒有其他可以證明的東西,而他也向來不屑把精力花費在這等小事身上。
&esp;&esp;謝昭不欲多言,徑直走到一間偏房坐下,問道:“誰先來?”
&esp;&esp;第91章 紛爭
&esp;&esp;一天一夜過去,有些病患服了藥,覺得身體舒適一些。而其他還有一些患者,依然是頭昏腦熱,甚至還出現了嘔吐、流膿血的現象。
&esp;&esp;這讓其他癥狀稍輕的人非常恐慌。生怕跟這些有極具傳染源的人群呆在一起,更是叫囂著要放他們出去。
&esp;&esp;而此時謝昭“自請入甕”,說是替他們復診,也只能暫時穩住一部分人的心。
&esp;&esp;仍有不少人還只是在屋子外頭瞧熱鬧。
&esp;&esp;一來他們不知道謝昭的真才實學,二來,也是怕被其他人傳染了其他病癥,更是出府無望。
&esp;&esp;眼見都沒有人上前,一個老人從人群中走出,顫顫巍巍地上前。
&esp;&esp;他反正這一把年齡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扛過這次。若是眼前這位真是王爺,萬一真的不小心被他醫治身亡,興許還會得到一些賠償。
&esp;&esp;他這般想著,就安心地坐了下來,將手伸出。
&esp;&esp;老人抵抗力差,起了高熱后就一直沒有退。這些時日服下的湯藥似乎對他也是毫無效果。
&esp;&esp;謝昭眉頭緊鎖,診完之后又看了他的眼球和舌苔。
&esp;&esp;這個老人病情有些嚴重,脈象虛浮。尤其是高熱不退,顯得異常兇險。
&esp;&esp;他思索片刻,對著沐風問道:“你是愿意留在里面還是出去?”
&esp;&esp;沐風想也沒想:“我同王爺一起。”
&esp;&esp;“哪怕再也出不去?”
&esp;&esp;“那也同王爺一起。”
&esp;&esp;謝昭點點頭,不再問了。
&esp;&esp;他說道:“如往常一樣,我說,你記。”
&esp;&esp;沐風立刻坐下研磨,拿起紙筆記錄。
&esp;&esp;“面赤唇干,舌黃而膩,氣粗惡嘔,改葛根芩連湯加劑。”“另,他所住屋子四周以烈酒消殺,并點艾草熏之。”“你等等再吩咐其他人,盡早將藥煎煮好送來。”
&esp;&esp;“下一位。”說完了,他就揮揮手,馬不停蹄地讓其他人亦上前復診。
&esp;&esp;一位約莫只有十八九歲的年輕人進來。剛邁進屋子時便已渾身抽搐,加上高熱不退,耳邊甚至隱隱有膿血滲出。
&esp;&esp;謝昭不敢馬虎,暗中先將陸令嘉給他的瓷瓶打開,倒了一粒藥出來。
&esp;&esp;陸令嘉給了他兩瓶藥。一瓶是頭孢,另一瓶則是退熱用的布洛芬。瓷瓶上皆用毛筆寫有藥名,只不過在外人看來根本不知道這兩種藥有何作用。
&esp;&esp;謝昭這幾日都將這些藥化在了溫水里給他們送去,只是不知道這些人有沒有服用過。
&esp;&esp;而眼前這人舌苔青黑,身子像是撞鬼似的一直抽搐,怕是病毒已經入腦,得盡快救治。
&esp;&esp;謝昭吩咐沐風將藥丸塞進他的嘴里,又灌了一碗水進去。
&esp;&esp;“脈象沉數有力……大承氣湯兩劑……”……謝昭忙碌了整整一天,連午膳都未吃一口,直至太陽落下,屋里點起油燈,才將所有人都一一復診完畢。
&esp;&esp;幸好這些人大部分都服過藥,病情都在逐漸好轉,尚且還能控制。
&esp;&esp;只不過困在這里一時還行,若是時間久了,怕是里面外面都會鬧起來。
&esp;&esp;他要盡早研究出通用的藥方,也盼著陸令嘉能維持好外面的秩序,盡快將災民安置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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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陸令嘉將謝昭的這些人手完全利用起來,不僅及時把崖州城最大的福萬堤壩修補好,還帶領這一群人把其他幾座堤壩也都加固了一遍。
&esp;&esp;這么幾天幾夜下來,頭發早已凌亂。又因為她時常在暴雨下作業,身上的衣服都來不及更換,現在那味道都餿得連自己都不想聞。
&esp;&esp;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