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一天一夜過去,夜間寂靜,加上后院全部都是一些重病的人,順間恐懼彌漫。
&esp;&esp;尚有力氣的,已經(jīng)開始哭爹喊娘,求著要離開。
&esp;&esp;可王府里的人怎么可能在此時放高熱的病人離開?
&esp;&esp;拍打的院門無人應答,更是讓他們愈發(fā)恐慌。
&esp;&esp;每個人把嗓子都喊啞了,都遲遲沒有人前來。
&esp;&esp;直到傍晚,才有幾名小廝端著飯菜和湯藥進來,遠遠地放房門口,朝里面喊了一聲:
&esp;&esp;“飯菜還有湯藥都給你們擱在外邊了,等等吃完飯記得用藥。”
&esp;&esp;剛放下東西,又在墻角四周點起了艾草,將四周都熏了一遍。
&esp;&esp;小廝們正欲離開,只見那緊閉的房門吱呀一聲開了。
&esp;&esp;里面走出一個蓬頭垢面的病人,端了門口的木盤子正準備走進去,抬眼就看見這幾名小廝怪異的行為。
&esp;&esp;那名病患強撐著身體大喝一聲:“你們在做什么!”
&esp;&esp;一命小廝見有人出來,立馬緊緊地捂住口鼻,遠遠地應了一聲:“我們在熏艾草,防止這周圍有病菌滋生。”
&esp;&esp;病菌?
&esp;&esp;那病患一聽,瞳孔驟然一縮,心已經(jīng)沉下去大半。
&esp;&esp;怪不得把他們都關(guān)在這后院,敢情是把他們都當成洪水猛獸來看待了。
&esp;&esp;顧不上手中的飯菜,立馬沖進屋子開始喊:“大家伙還能起來嗎?我們一起沖出去,不然怕是就要死在這里了!”
&esp;&esp;那名應話的小廝見狀,怕是自己捅了簍子,連忙招呼著其他人趕緊退出去,又把后院的門栓插上。
&esp;&esp;循聲而來的其他幾名病患一走出房便看到這個場景,心中更是驚恐萬分,紛紛就近操起了趁手的武器就要跟方才領(lǐng)頭那人沖出這后院。
&esp;&esp;大門被他們敲打著砰砰作響,哭聲、叫喊聲,不絕于耳。可是依然沒有人前來查看一二。不少人手里抱著一根木棍,身體卻順著大門滑了下去。
&esp;&esp;絕望,籠罩在每一個人的頭頂。
&esp;&esp;“不行,我們絕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
&esp;&esp;“對,他們把我們囚禁在這里,可是我們還有家人!”
&esp;&esp;人群中不知道誰起了頭,其余人剛剛沉下去的心又被點燃。
&esp;&esp;砰——
&esp;&esp;不知道是誰拿了一塊巨石開始砸門。
&esp;&esp;砰砰砰——
&esp;&esp;跟著又有幾人有樣學樣,也去周圍找來工具開始一起砸門。
&esp;&esp;空蕩的后院回響起陣陣激烈的撞擊聲。
&esp;&esp;-
&esp;&esp;謝昭正在給前頭的病患看診,聽到聲音不禁眉頭緊蹙。
&esp;&esp;他側(cè)身垂首,對著身旁的沐風問道:“怎么回事?”
&esp;&esp;沐風大驚:“我去瞧瞧。”
&esp;&esp;少傾,沐風進來回話。
&esp;&esp;“是后院那些被隔離的病患,不知道從哪里聽來的謠言,說是我們要把他們囚在后面讓他們等死。”
&esp;&esp;謝昭對著王太醫(yī)耳語幾句,起身,眸子里閃過一絲寒光:“我去一趟。”
&esp;&esp;謝昭走到后院時,厚重的木門已經(jīng)被他們砸得有一絲松動了。
&esp;&esp;隔著木門,沐風高聲呼喊:“你們聚在這里鬧事是為何?”
&esp;&esp;那邊手中的動作停下,有聲音傳來:“我們還沒問呢,你們把我們這群人關(guān)在這里是為了什么!”
&esp;&esp;謝昭沒有說話,眉頭卻皺得越來越深。
&esp;&esp;沐風看了一眼自家主子的神情,便也自作主張地大聲回答了:“并非是將諸位關(guān)在這里,現(xiàn)下外頭災民無數(shù),我們也是為了大伙的安全著想,防止有更多的傳染源。”
&esp;&esp;沐風話音剛落下,便立刻捂住嘴巴。
&esp;&esp;糟了,自己好像說錯話了。
&esp;&esp;他再一看謝昭沉下去的臉色,更是暗道不好。
&esp;&esp;果然,里面安靜下來的人群又開始暴動了。
&esp;&esp;“什么叫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