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王東聽罷已經開始浮想聯翩。
&esp;&esp;且不說這一官半職,也不說讓他兒子能沾到多少光,就是這‘光宗耀祖’這四個字,就牢牢抓住了他的命脈。
&esp;&esp;他爹也是鐵匠,給人打了一輩子的鐵,本來還指望他能出人頭地給家里爭光。
&esp;&esp;沒想到他也不是讀書的料子。
&esp;&esp;只好早早地接過他爹的衣缽,繼續在這鋪子里做起了打鐵的營生。
&esp;&esp;若是若是他真的能掙到軍功,就是去給他爹娘燒紙時,腰板也能挺得直一些。
&esp;&esp;他們兩個在九泉之下也會高興的。
&esp;&esp;陸令嘉見他整個人都在隱隱作抖,將圖紙又重新塞好放到懷中,對他說道:“王鐵匠,機會可只有這一次,你要知道若不是你我相熟,恐怕這機會不一定會落在你的頭上。”
&esp;&esp;說罷就要往外走去。
&esp;&esp;王東一急,忙上手把人拉住。又見失了禮數,又把手放下,在圍裙上抹了抹。
&esp;&esp;“我不是這個意思,您先別走,這水都沒喝完呢?!?
&esp;&esp;急忙把人又引到了桌子前面。
&esp;&esp;陸令嘉跟著重新落座,只不過現在她的身份已經從乙方變成了甲方。
&esp;&esp;她的手指又敲了敲桌面,問道:“這是考慮好了?”
&esp;&esp;王鐵匠一摸腦門,傻笑著:“您再給我說說,還有什么好處?”
&esp;&esp;“軍功還不夠???”
&esp;&esp;大齊的軍功可是相當有用的,以后自己的子孫要去哪里讀書,只要父輩有軍功可是能隨意拜到任意一個大儒門下的。
&esp;&esp;越是動蕩的朝代,上前線打戰的將軍士兵就越值得人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