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畢竟,這兒還有這么多人,不能因為他一己之私害了他人性命。
&esp;&esp;陸令嘉一行十幾人走到了整個村子的中間。
&esp;&esp;當時為了學習現代農村化建設,她還特地把中間開出來,就設成了現代的廣場,旁邊還栽植了幾棵柳樹。就是方便大家飯后無聊可以出來溜達,也可以自發在這里組織各種娛樂活動。
&esp;&esp;沒想到這里現在居然成了她和海盜的談判場地。
&esp;&esp;世事難料。
&esp;&esp;距離他們抵達估計還有一小段路程,陸令嘉索性喊了一聲:“幾位大哥,快點啊,我們在這正等著呢!”
&esp;&esp;那幾人一聽,從來還沒有人敢挑釁他們,身上的怒氣蹭地一下就沖到了腦門,立馬大步向前,來到了她的面前。
&esp;&esp;漆黑的夜晚,伸手不見五指。
&esp;&esp;幸好海盜團的每個人都拎著個油燈,還能窺見一二。
&esp;&esp;待看清喊話的竟是一女子,臉上不屑的表情更甚。
&esp;&esp;“你們這村子也忒沒用了,居然讓一個女子來叫陣!啐——”
&esp;&esp;一個渾身都是大塊頭的男子往地上吐了一口痰,滿臉邪笑:“莫非是知道我們來了,特地送一個小娘子過來求饒?”
&esp;&esp;符波一聽,持著斧子就要沖上去,被陸令嘉呵斥一聲:“站住!別忘了剛剛答應我的話!”
&esp;&esp;符波兩腳僵在原地不敢再動彈,那些個海盜見狀個個拍掌捧腹大笑。
&esp;&esp;“稀奇!今日我們真是大開眼界,這村子居然還真是一個女子做主!”
&esp;&esp;陸令嘉計算了一下跟這人打斗的勝算。
&esp;&esp;這個大塊頭看著強壯,據她剛剛偷偷觀察,這人下盤不穩,如果真的打斗起來,專門攻擊他下盤,應該能拖住一些時間。
&esp;&esp;只不過現在敵我雙方手里拿的兵器懸殊太大,一方是耕地用的農具,另一方……
&esp;&esp;明晃晃的佩刀即使不用照燈,都在這月光下散發著幽深的寒意。
&esp;&esp;“說吧,來我們這干什么?”陸令嘉氣定神閑地坐下,甚至都沒有叫人給他們看茶。
&esp;&esp;為首的海盜頭子,也就是方才那個大塊頭,扯著嘴笑了一聲,重新打量起眼前的女子。
&esp;&esp;夜太黑了,即使他們人手提著一盞油燈,過來這么久,也都燃盡了。
&esp;&esp;太黑了,什么也看不清。只能在月光的照映下依稀辨別對方的神情。
&esp;&esp;那海盜頭子居然還當真老老實實地坐在了陸令嘉的對面,只不過昂起下巴,嗤笑一聲:“你不會真的以為自己是老大吧?我只是想看看你肚子里究竟賣的什么葫蘆。”
&esp;&esp;“等我沒興趣了,就把你們這群人都殺了,將東西都卷走。”
&esp;&esp;就這么幾個人,拿著農具也敢跟他們對打?
&esp;&esp;陸令嘉心里卻穩了一點。
&esp;&esp;若是這些人一上來就打打殺殺的,她還真的不敢說勝算如何。
&esp;&esp;現在這個海盜頭子能坐下來,心平氣和地聽她廢話,算是有了一條生路的機會。
&esp;&esp;陸令嘉眼神誠摯,拍著桌子,氣宇軒昂道:“船老大,你的目光不能只放在我們這個小小的村子里,你要把目光放長遠!”
&esp;&esp;大塊頭壓著火氣:“你什么意思?說我目光短淺?”
&esp;&esp;陸令嘉狡黠的雙眸在黑夜中閃了一下:“要不然你怎么會來我們這個新扎根的小村子,難不成是聽說我們這有金山銀山不成?”
&esp;&esp;大塊頭的眼神飄忽,在對上她的那一刻又將視線轉移到別處。
&esp;&esp;陸令嘉心里猜到一些東西,卻還不能完全確定。
&esp;&esp;她面上不顯,輕笑一聲:“那您的眼神確實不怎么好,居然相信我們這窮鄉僻壤能有銀子。”
&esp;&esp;這是陸令嘉再次說他沒有遠見了。
&esp;&esp;大塊頭皺眉有些不悅,那種常年在海上廝殺沾染的血氣散發出來,饒是陸令嘉心頭也震了一震。
&esp;&esp;他有些不耐煩道:“你到底想說什么?”
&esp;&esp;陸令嘉繼續問道:“是不是還有人告訴你,我手頭上有很多秘方,隨隨便便拿一個出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