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也同意!”
&esp;&esp;“我支持大當家的做法!”
&esp;&esp;……
&esp;&esp;議會廳里響起來此起彼伏的贊同聲。
&esp;&esp;有句老話怎么說來著,手中有糧,心中不慌。
&esp;&esp;在現在這個年代,戰亂四起,像他們這樣逃荒過的流民更是遍地都是。
&esp;&esp;但不管怎么樣,只要有自己的農田,起碼能保證自己餓不死。
&esp;&esp;所以這個提議,大部分的人都覺得是件好事。
&esp;&esp;別看寨子里現在頓頓有米有肉,真要哪天沒錢了,指不定又要過上喝稀粥的日子。
&esp;&esp;更何況大當家最近最近賺錢的法子是一個接著一個,現在上船還能分得一杯羹,但哪天她要是把賺來的錢都自個兒留著了,他們可是什么好處都撈不到!
&esp;&esp;每戶人能分到良田,雖然不多,但養活自己應是夠的。
&esp;&esp;投票的時候,差不多以壓倒性的票數通過了這項議程。
&esp;&esp;靜夜沉沉,月光藹藹照通徹。
&esp;&esp;今夜,可以睡個好覺了。
&esp;&esp;-
&esp;&esp;平南王府。
&esp;&esp;正廳。
&esp;&esp;沈煜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打了今晚的第三個飽嗝。
&esp;&esp;謝昭看著桌上光溜溜的盤子,嘆息。
&esp;&esp;大意了!
&esp;&esp;他怎么會派這個飯桶去醉仙樓!
&esp;&esp;一頓飯就花了他整整十兩銀子!
&esp;&esp;不是說這崖州城隔絕障海,乃莽荒之地,為何物價會如此之高?!
&esp;&esp;仔細盤算了一下他的俸祿。
&esp;&esp;他雖被封了這個王爺,但也只是虛銜。崖州又乃窮苦之地,獨居一海之中,早已被朝廷拋棄。
&esp;&esp;撐死一年六百石,都已經算是多了。
&esp;&esp;再加上林林總總的其他收入,差不多也就一千二百兩左右。
&esp;&esp;若是每天依照今天的這般伙食標準,大概不出三月,就能把他一年的工資都敗光!
&esp;&esp;沈煜吃飽喝足,拍了拍圓滾滾的肚皮,沖著謝昭傻笑:“子期,還得是你見多識廣,我居然第一次吃到如此美味!佩服,佩服!”
&esp;&esp;謝昭眼睫微微顫動,咬牙:“只此一次。”
&esp;&esp;沈煜只當沒聽到,嘿嘿一笑,又打了個飽嗝:“我特地去打聽過了,醉仙樓的廚師是最近學會這幾道菜的!”
&esp;&esp;謝昭心里還在算著賬,越算越心痛。
&esp;&esp;連眼皮都懶得抬起,語氣愈發冷淡:“所以呢?”
&esp;&esp;沈煜:“謝子期我發現你這個人真的很無趣!所以我們不應該好好研究一下嗎?或者再找個機會打聽打聽,在這小小的崖州城有廚藝如此高超之人難道你就不好奇嗎?”
&esp;&esp;他一張小嘴叭叭叭像機光槍一樣開始掃射起來。
&esp;&esp;除去副將的身份,沈煜還是謝昭的至交好友。
&esp;&esp;兩個人一路征戰南北,在私底下彼此間相處也十分隨意。
&esp;&esp;只不過沈煜一向粗獷慣了,神經也比較大條,加上謝昭不怎么愛說話,性子習慣也與原主大抵相同,以至于他連自己的好友換了個芯子也一直未能發現。
&esp;&esp;謝昭終于把賬目算好,發現沈煜完全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無銀友人酬”這樣一個人。
&esp;&esp;而他,就是這個大冤種友人。
&esp;&esp;可惜在這里,沒有黑名單。
&esp;&esp;房間里幽幽燭火忽明忽暗,謝昭的身子往椅背一靠,沈煜一副忠言逆耳的模樣,還在他的耳邊叨叨。“說真的,咱們到這里也有一段時間了,這里又不用我們帶兵打仗,你有沒有想好要做些什么事?”
&esp;&esp;做些什么?
&esp;&esp;謝昭覺得確實呆著有些無聊,要不要重操舊業?
&esp;&esp;他狀若無意地問道:“軍中的王太醫現在在做些什么?”
&esp;&esp;沈煜:“他天天養花弄草,一看就是吃飽了撐著,閑著沒事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