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等陸令嘉大口地吞下一大碗面條,這才想起來問今天的戰績。
&esp;&esp;“對了張嬸,今天一共賣了多少銀子?”
&esp;&esp;她剛問完,幾個嬸子都湊了過來,眼睛發亮。
&esp;&esp;張嬸道:“足足有五兩銀子!”
&esp;&esp;我的乖乖,她們從來沒見過這么多銀子!三個人輪流數了又數,都有些不敢相信。
&esp;&esp;陸令嘉不意外,現在大部分人是覺得新穎所以都想“嘗個鮮”,也許不用等多久,市面上就會有對應的仿品出來了。
&esp;&esp;再賣完下一批玩具,就得琢磨一些新的東西出來了。
&esp;&esp;她想著上次那些胭脂,心下有了個主意:“張嬸,明天你帶其他幾個嬸子去縣城里扯兩塊布,每人做一件新衣裳。”
&esp;&esp;一直沉默寡言的吳嬸也不淡定了:“扯新布,給我們嗎?”
&esp;&esp;“是啊,每個人都有份。”她把碗里的湯都喝干凈了,接著道:“你們記得替我娘也量一下身形,幫她也做一件。”
&esp;&esp;“是是是,忘了誰也不能忘了大當家的娘親!”眾人打趣。
&esp;&esp;要不說閨女熨帖,就算娘親躺床上,也要想著給她做新衣裳。
&esp;&esp;幾個人嘰嘰喳喳地討論著要做什么樣式的衣裳,眼睛里全是亮光。
&esp;&esp;這日子是越過越好了,也越來越有盼頭了。
&esp;&esp;第11章 吃不起啊吃不起
&esp;&esp;陸令嘉把今天賺的銀子還有程掌柜給的定金合計了一下,臨時叫了寨子里的眾人開了個緊急會議。
&esp;&esp;五叔和六叔加加減減,公布了賬目的明細。
&esp;&esp;通過這一個月的努力,他們差不多總共賺了有五十兩銀子,再除去日常需要采買的米面、豬肉,大概有二十兩銀子是可流動的資金。
&esp;&esp;陸令嘉心下一動,把她一直以來的想法提出:
&esp;&esp;“我們寨子里現下一共有三十二人,按戶數來劃分差不多有十三戶,我想去縣城里買些肥沃的水田,日后每戶出一個人來耕種,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esp;&esp;有人提問:“這是什么意思?以后都不分組干活了?大家伙都去種田?”
&esp;&esp;陸令嘉解釋:“這倒不是,只是現在有了些積蓄,想著就去買一些良田來。我們也不按人頭分,按戶來分。種出來的收成都歸自家所有,其他的依然照舊。”
&esp;&esp;主要是最近找她的人太多,二叔和三叔已經明里暗里不知道多少次提起來,他們不想種田,想要去賣油。
&esp;&esp;后山的山欄稻也快到了成熟的季節,等農忙結束了,寨子里的人手也確實能空出來一些。
&esp;&esp;既然二叔和三叔想要賣油和糖,便由著他們去。
&esp;&esp;但是在這個年代,僅僅靠著山上種著的這些旱稻,遠遠不夠他們的日常開支。
&esp;&esp;況且沒有好的良田,她就是有再多本事也不能發揮出來。
&esp;&esp;作為一個農學業的學生,若是能在古代把雜交水稻的技術全面鋪展開來,這才叫學以致用。
&esp;&esp;多一份糧食,就能少一些因為饑餓而死去的百姓。
&esp;&esp;所以水田,她是一定要買的。
&esp;&esp;這是她當初報考這個專業的初心。
&esp;&esp;石頭有些不敢置信,顫著聲音問道:“大當家的意思,就是買來的水田都歸我們自個嗎?”
&esp;&esp;“對,每一戶都有份!”
&esp;&esp;石頭:“那我這樣”他支支吾吾地,話也說不完整。
&esp;&esp;他家里的人,在逃荒時全都沒了,現在他們家只剩下他一個人。
&esp;&esp;陸令嘉看出了石頭的窘迫,笑道:“都有,哪怕家里只有一個人,也單獨算一戶。”
&esp;&esp;陸三叔驚呼:“那得要多少銀子?沒必要吧?”
&esp;&esp;“就是啊,那我們家里人多的豈不是不合算。這糧食種出來也不夠吃啊!”也有人略有微詞。
&esp;&esp;但是陸令嘉在這件事上面異常堅定。
&esp;&esp;且不說如果按人頭來劃分,日后沒成親的人若是娶妻生子了,那已經買好的田地難不成要再重新劃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