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位大叔被她隱隱說動,擺擺手,“好吧好吧,那便宜一點算給你了。”
&esp;&esp;主要是他也想趕緊脫手,看著這只害他輸了這么多銀子的雞就來氣!
&esp;&esp;陸令嘉開開心心地付了錢,又去買了幾只大母雞和小鴨崽,照著老路回到寨子里。
&esp;&esp;-
&esp;&esp;等她回到寨中時,天已經完全暗下來了。
&esp;&esp;陸令嘉滿載而歸,一整個板車上都放滿了東西,后面還帶著一串雞鴨,把眾人都驚呆了!
&esp;&esp;老陸當家在世的時候也沒有錢這么造啊!
&esp;&esp;她先把米拿出來,讓負責燒飯的張嬸先給大家伙做飯。
&esp;&esp;“五叔、六叔呢?”
&esp;&esp;陸令嘉沒見到她幾個叔叔,正納悶呢。財政大臣不在,她怎么記賬!
&esp;&esp;張嬸把米淘好,笑呵呵地說道:“我前頭還看到他們兩個了,應該是在旁邊的柴房里,大當家你去那邊瞅瞅。”
&esp;&esp;這么多米,今天大家伙都能吃頓飽的了!
&esp;&esp;陸令嘉點點頭,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便去找人。
&esp;&esp;她推開房門,沒看到五叔六叔,茅草稻上倒是有個男子,他雙手被麻繩綁著,衣裳凌亂,略顯狼狽。
&esp;&esp;陸令嘉視線微微上移,呼吸頓時都漏了兩拍。
&esp;&esp;好一個絕世美男!
&esp;&esp;男子墨發束起,飛眉入鬢,身上散發的矜貴氣息和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
&esp;&esp;他就這么靜靜地躺在地上,如風拂玉樹,雪覆瓊枝,冷浸溶溶月。
&esp;&esp;還沒欣賞夠,六叔大咧咧走了進來,看到她一臉驚喜:“陶陶回來了啊!”
&esp;&esp;他觀察著陸令嘉的神色,瞧她一直盯著這地上的小子遲遲沒有挪開眼睛,立馬高興地拍手:“我和你五叔他們今早去打獵,路上碰到這小子,見他有幾分姿色就給綁來了。”
&esp;&esp;他后面半句沒說,畢竟是給陶陶當壓寨夫婿的,滿不滿意還得她點頭。
&esp;&esp;陸令嘉心下一沉,瞪大了眼睛驚呼:“什什么?!”
&esp;&esp;她剛剛是純粹抱著欣賞美人的心理,現在聽完這話才仔細打量著這人的穿著。
&esp;&esp;男子一身暗紫色衣袍,衣襟和袖口都用金絲勾勒出精致的云紋,腰間束以一條同色的玉鉤綢帶,綢帶上還墜著一個玉佩,溫潤光澤,一看就是身份尊貴之人。
&esp;&esp;陸令嘉捶胸頓足!
&esp;&esp;六叔!糊涂啊!
&esp;&esp;她趁著人還沒醒趕緊給人松綁,又掂起他腰間玉佩仔細一看,一個碩大的“南”字刻在上頭。
&esp;&esp;陸令嘉兩眼一黑,直接暈厥。
&esp;&esp;這不就是書中那個反派男配平南王嗎?!
&esp;&esp;怎么兜兜轉轉還是被擄這兒來了!
&esp;&esp;陸六叔看著陸令嘉忙前忙后,還道她是看中了正心疼這男人呢。他哈哈大笑:
&esp;&esp;“陶陶你喜歡就好!那過幾天大家伙給你們布置布置就拜堂成親吧!”
&esp;&esp;陸令嘉一聽,當場就要表演一個原地去世。
&esp;&esp;陸六叔,你可真是個老六啊!
&esp;&esp;人家什么身份都不知道就給抓來了!
&esp;&esp;還要我們拜堂成親?
&esp;&esp;我看你是嫌我命太長!!
&esp;&esp;陸令嘉連忙表明態度:“六叔,以后這種綁架的事情千萬不能再干了!”
&esp;&esp;她累死累活通宵加班,為的不就是讓大家以后不要再走上違法犯罪的道路嗎!
&esp;&esp;陸六叔不理解,嚷嚷著:“為啥?你嫌這男人長得太俊俏?我剛剛摸了,別看這小子長得一臉書生相,但是身上的肌肉可結實了!以后劈柴燒水不在話下!”
&esp;&esp;陸令嘉扶額:“別——千萬別!!六叔,知道你們都替我操心,但是綁人是要坐牢的!”
&esp;&esp;“那又怎么了——”
&esp;&esp;陸令嘉咆哮了:“現在我是大當家,我說不行就是不行!以后違法的事情一律不準做,聽到了嗎!”
&esp;&esp;陸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