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當即應(yīng)下:“沒問題!都先緊著掌柜的你們來!”
&esp;&esp;掌柜笑瞇瞇地去拿秤桿。
&esp;&esp;現(xiàn)在就是稱重的問題。
&esp;&esp;陸令嘉想到個法子:“您先拿個大的瓦罐,稱完多少重后,再把椰子油都裝進去,最后再減去瓦罐的重量即可。”
&esp;&esp;掌柜的一拍大腿:“好主意啊!”
&esp;&esp;這小姑娘看著年齡不大,卻是個機靈的!
&esp;&esp;做起生意來穩(wěn)重老道!
&esp;&esp;最后一稱完,共有三十七斤油,合計二百九十六文錢。
&esp;&esp;掌柜見陸令嘉前面答應(yīng)地如此利索,又多添了四文錢,給她湊了個整。
&esp;&esp;陸令嘉接過銅錢,裝進她的貼身的小布袋里,兩眼發(fā)光。
&esp;&esp;發(fā)財了發(fā)財了!
&esp;&esp;這可是她賺的第一桶金!
&esp;&esp;把東西收拾好后,陸令嘉這才想起來還有糖沒賣呢!
&esp;&esp;左右不過是多問一句的事情,于是便她隨口一問:“掌柜的,我這還有一些糖塊,您這需要嗎?”
&esp;&esp;掌柜剛把瓦罐密封好,就又聽到那個姑娘問他。
&esp;&esp;這姑娘究竟什么來歷?!
&esp;&esp;難不成糖這么稀罕的東西她也會做?
&esp;&esp;陸令嘉把糖塊攤開,直接掰了一小塊給他:“掌柜的,嘗嘗。”
&esp;&esp;掌柜也不客氣,接過抿了一口。
&esp;&esp;確實不錯,雖然沒有市面上賣的白糖口感細膩,但也實屬上乘了。
&esp;&esp;他捋了捋胡子,問道:“這糖也是你們家自己做的?”
&esp;&esp;陸令嘉訕笑:“是是,這也是我們家祖先鉆研出來的。”
&esp;&esp;掌柜沉吟片刻:“你開個價吧。”
&esp;&esp;這可把陸令嘉難倒了。
&esp;&esp;她還真不知道糖塊現(xiàn)在的價格。
&esp;&esp;她本來是打算運氣好賣完油,便去東市的雜貨鋪碰碰運氣,所以來時只問了油的價格。
&esp;&esp;但是陸令嘉也是老社會人了,不知道價格還不會演嗎?
&esp;&esp;她立馬戲精上身,握住掌柜雙手,慷慨激昂道:“掌柜的,您看我們相逢即是緣分,您開口,只要不是太低,我都賣了!”
&esp;&esp;掌柜被她這副模樣哄得開心:“市面上白糖六十文一斤,你這糖品相比起來還是稍微次了一點。這樣,我也不讓你吃虧,四十五文我全要了。”
&esp;&esp;陸令嘉在心里算盤打得噼啪響忙不迭地點頭同意。
&esp;&esp;這下是真的賺了個盆滿缽滿啊!
&esp;&esp;她看向這醉仙樓的掌柜,就好像看到了閃閃發(fā)光的金主爸爸!
&esp;&esp;第4章 壓寨夫婿平南王
&esp;&esp;陸令嘉揣著滿滿的荷包心滿意足地走了出去。
&esp;&esp;第一次覺得刺眼的陽光竟也如此可愛!
&esp;&esp;身上有錢,腰板也硬了。
&esp;&esp;再次走到糧油店時,身上的底氣十足。
&esp;&esp;她這逛逛那看看,最后買了五十斤糙米,五十斤精米,順帶又去雜貨鋪買了些鹽和醬料。
&esp;&esp;把幾樣?xùn)|西一捆,放到了一個小板車上。
&esp;&esp;現(xiàn)在的鹽都是官制的,管控嚴格。雖然他們四周環(huán)海,有著天然的制鹽優(yōu)勢,但是她也不好私下販賣私鹽。
&esp;&esp;這可是要掉腦袋的!
&esp;&esp;可不能有錢賺沒命花啊!
&esp;&esp;路過菜市場時,她看到門口處正圍著一大圈人,時不時還發(fā)出一陣陣吼叫,她手上推著個板車,好奇地踮腳打量一二。
&esp;&esp;日頭都快要下山了,這會兒菜市場應(yīng)該也沒什么人了才是,這是在干什么?
&esp;&esp;她剛鉆了一個空子進去,就看到大家圍著兩只雞正在打架,其中一只黑白相間斑紋的蘆花雞格外亮眼。
&esp;&esp;周圍的人群興奮的吶喊:“上啊,啄它!用力!啄啄啄!”
&esp;&esp;陸令嘉看著這些人一個個唇角緊繃,雙眼猩紅,馬上就知道了是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