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寨子里現(xiàn)在也沒有人養(yǎng)雞、鴨,換了錢估摸著還得再去買點小雞崽,孵出來的雞蛋也能給大家伙加加餐。
&esp;&esp;這樣想著,她也不含糊,拎起背簍就往外走去。
&esp;&esp;山上的路泥濘崎嶇,并不好走。
&esp;&esp;等她按著記憶走到山腳時,已經(jīng)過了晌午。
&esp;&esp;崖州府城矗立巍峨,陸令嘉看著城門口把守的官兵,還有排隊等待入城的百姓。
&esp;&esp;她這才想起,逃荒過來的時候,身份文牒早就丟在路上了!
&esp;&esp;現(xiàn)下只能只能排在隊伍的最后面茍著,先打探打探情報。
&esp;&esp;等看到城門的守衛(wèi)幾人簡單地扒拉了一下來往百姓攜帶的包裹,確認(rèn)沒有什么武器,再隨意問上幾句就收錢放人了,她這才松了一口氣。
&esp;&esp;幸好啊幸好!
&esp;&esp;不然被人逮住一問三不知,搞不好小命就交代在這里了!
&esp;&esp;陸令嘉提著麻布袋,背著一竹筐的背簍在后面安心地等著,排到她時,城門守衛(wèi)看她是個小姑娘,也沒搜身,只讓她打開布袋檢查一下里面裝的是什么東西。
&esp;&esp;她連忙將袋子打開,又拿出一竹筒封好的椰油遞了過去:“這是自家榨的一些油汁,家里的米糧不夠了,我來買點回去。”
&esp;&esp;守衛(wèi)打開竹筒,椰子的清香立馬撲面而來,他沾起一點放到嘴中,“這油不錯,清香!”
&esp;&esp;陸令嘉討好地笑著:“里面加了椰子,所以多了一絲椰香。”
&esp;&esp;守衛(wèi)砸吧了一下嘴唇,心想難怪感覺這油的味道似曾相識,他收好竹筒,沖著她點點頭:“進(jìn)城費一文,放籃子里就進(jìn)去吧。”
&esp;&esp;陸令嘉連連道謝,把銅板扔進(jìn)籃子里便進(jìn)城了。
&esp;&esp;窮是真窮。
&esp;&esp;僅剩的財產(chǎn)瞬間又少了一半。
&esp;&esp;她走進(jìn)城門才開始細(xì)細(xì)觀摩城內(nèi)的設(shè)施。
&esp;&esp;崖州府城不大,城中只有一條主街。
&esp;&esp;中間是府衙,也就是傳說中的cbd,城中所有事務(wù)、官差上班都在這里。東市小店鱗次櫛比,一家挨著一家,主要賣著些各類雜貨、糧油米面等生活必需品。西市則更為高端大氣上檔次,間隙有致,主要是賣些胭脂水粉、綾羅綢緞、珠寶首飾等這個年代的‘奢侈品’。
&esp;&esp;一些高檔的酒樓也都緊挨著開在西市。
&esp;&esp;陸令嘉穿著短打麻布衣,就這樣走進(jìn)了令人眼花繚亂的西市。她目標(biāo)明確,徑直走到一家裝修華麗的酒樓中,喊道:“小二!”
&esp;&esp;現(xiàn)下已經(jīng)過了飯點,酒樓里沒什么生意,伙計聽到叫聲,把抹布往肩上一搭,懶懶散散地走了出來。
&esp;&esp;陸令嘉把袋子里的椰油拿出,問道:“我這有一種油,自帶清香,用它做菜,風(fēng)味無窮!保管你們今后客似云來!”
&esp;&esp;伙計不信:“哪有這種油!”
&esp;&esp;現(xiàn)下他們大部分用的是胡麻油、蓖麻油還有魚油。
&esp;&esp;胡麻油就是后世的芝麻油,產(chǎn)量低,所以價錢貴。蓖麻油價格中等,但一般拿來做藥用。魚油倒是便宜,只不過腥氣重,用來做菜總有一股味道。
&esp;&esp;再加上現(xiàn)在養(yǎng)豬的人不多,這里連豬油都很少見,更別說牛油羊油了。
&esp;&esp;陸令嘉打開竹筒,挪到伙計的鼻子下:“聞聞?”
&esp;&esp;伙計看到竹筒里雪白锃亮的椰油膏,果真散發(fā)出淡淡的香氣!他急忙去拿了個勺子,舀了一點放入嘴中。
&esp;&esp;陸令嘉:“怎么樣?”
&esp;&esp;伙計點點頭:“確實不錯!你這是何物制成?”
&esp;&esp;陸令嘉心想,等椰油傳開,肯定也會有人琢磨出這個做法,藏著掖著也沒有必要。
&esp;&esp;她大方承認(rèn):“是椰子油。”
&esp;&esp;伙計本想再問是如何煉制而成,但想著這許是人家的機(jī)密,也不好再打探。他抬頭重新打量起眼前的這個少女,穿著簡樸,與整個西市格格不入,猜想應(yīng)該是拿著這椰子油來賣點錢的。
&esp;&esp;伙計道:“姑娘稍等,我去請我們掌柜的來!”
&esp;&esp;陸令嘉頷首,耐心地等待起來。
&esp;&esp;不過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