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也煋自然不慣著這種行為,可小秦在聽他講了百八十遍所謂的“醫者仁心”后,不僅面對患者的態度好了許多,也變得更好說話了。
&esp;&esp;只要是小秦能辦得到的事,他通常都會選擇滿足患者較為合理的要求。
&esp;&esp;原本他的工作量就不小,又親力親為地去做這些瑣碎的事,人都憔悴了不少。
&esp;&esp;一開始也煋還不打算插手管,但眼看情況愈演愈烈,患者的要求越來越過分,他也看不下去了。
&esp;&esp;“我們這里是治療室,不是度假酒店?!痹谟幸粋€患者把小秦招呼過去的時候,也煋先一步走了過去,“治病沒有多好的條件,不要喊苦也不要抱怨。雖然你們不想治病也不能走,不過只要你們在這兒一天,那都是由我說了算。”
&esp;&esp;“你什么意思?”那個患者不服地抬頭看他,“怎么就你說的算了?憑啥?”
&esp;&esp;也煋冷冷一笑:“就憑我決定你今天扎幾針,扎哪里,扎多重。”
&esp;&esp;他扭頭跟少年說:“小秦,這患者歸我管了,以后你不用再理他,他的針灸治療我全包了?!?
&esp;&esp;小秦一口應下,轉身去忙別的事了。
&esp;&esp;“欸,你們什么態度??!”那患者急了,顯然是被也煋的威脅嚇到,“這就是你們做服務業——”
&esp;&esp;對方的話被也煋打斷:“我不認為義務醫治你們算得上是‘服務業’,畢竟你們也沒有給我服務費。如果不是我和那孩子,恐怕你們現在還關押在看守處里,懂?”
&esp;&esp;那患者愣了愣,張口卻不知如何反駁。
&esp;&esp;“你們現在不是在私人醫院的病房里,我們沒有義務提供治療外的‘服務’。所有感染者目前都是社會安全隱患,我們的首要目的是將你們治好,不是把你們喂飽。以后,喝藥最多一次一人一顆小冰糖,每日定時三餐不可加餐不可點餐,都聽清楚了嗎?”也煋有意抬高了音量,他不是在對一個人說,而是在告知所有患者,以及提醒小秦。
&esp;&esp;他們是醫者,治療是他們的使命,而不是去做那些護工都不會做到的瑣碎雜事。
&esp;&esp;他們對患者唯一要負起的責任就是治療,治愈病患是醫者的職責所在。
&esp;&esp;患者們聽完也煋的話也不好在說些什么了,畢竟他們確實是在這里白吃白喝還加治療——在此之前沒有人跟他們提過醫療費的事,他們也不愿主動提起。
&esp;&esp;這種情形下,免費的治療在他們看來理所應當,沒想到這個醫生會直接說破,這就很沒意思了。
&esp;&esp;他們認為自己是病人,病人總該有點兒特權什么的,尤其是這個病還不是他們自己染上的,他們都是受害者。
&esp;&esp;可他們沒料到的是,這中醫護犢子護得緊,指使那孩子做事多了,對方就非得管一下了。
&esp;&esp;有幾個患者小聲抱怨了幾句,但轉頭看向墻上掛著的一排針灸袋時,又閉上了嘴。
&esp;&esp;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的命可都掌握在這醫生手中,要是惹怒了他,整出個醫療事故……
&esp;&esp;也煋看那些不滿被患者漸漸吞了回去,滿意地拍拍手,讓藥工端來了剛涼好的湯藥:“可以在服藥后配糖,不過我之前說過是‘最多’如何如何了,從現在開始每天限量發放五顆糖,按平時表現來決定你是否能分發到。”
&esp;&esp;有兩三個患者本想說什么,但想到“表現分”和實在是苦到難以下咽的藥湯,還是選擇了不吭聲。
&esp;&esp;“治療室有實時監控,藥工也會記錄你們的表現和身體狀況,不適合攝入糖分的人自然沒有資格。”也煋看了幾眼某個血糖偏高卻躍躍欲試的人,“我們雖然采取中醫療法,但體檢數據也和你們平常去醫院做的差不多,數值足夠透明,別說聽不明白。”
&esp;&esp;患者們看他那副樣子也不像是開玩笑,這時藥工又正好給每人發了一份相對應的體檢報告,證明了醫者的話不是隨口瞎說的。
&esp;&esp;也煋覺得患者還是要對自己的身體狀況有點數的,體檢發下去還能打消一些患者的顧慮。
&esp;&esp;數據這方面由小秦把控,多年科研經驗讓他在這塊得心應手,也煋很是放心。
&esp;&esp;患者看不看得懂還兩說,不過也煋覺著這種形式是必須要有的,這樣才能顯現出他們治療的人性化,不隱瞞患者。
&esp;&esp;患者們現在對他們并不完全信任,主要的信任甚至是基于搜捕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