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災難終究是到來了。秦主任沒有把那日逃跑的志愿者追回,他們一路沖破重重障礙,去到了研究所外。
&esp;&esp;原本以為將他們追回就可以了,但沒料到他們被激化后有了更強的攻擊性,一些市民被抓傷甚至咬傷后,增加了不少難以醫治的奇特病例。
&esp;&esp;確實是喪尸病毒吧。
&esp;&esp;也煋看著秦的“內心想法框”評價了一番,這個劇本的確夠扯。
&esp;&esp;不過他的人設是個中醫啊中醫!你找個驅魔道人都比中醫強吧?!
&esp;&esp;其實,喪尸這種題材還是比較科幻一些的,驅魔人的專業也不對口啊。
&esp;&esp;好在他面上還端得一副風平浪靜、寵辱不驚,無論秦對他什么反應,他都只是笑笑。
&esp;&esp;現在這些小孩,最需要長輩的關懷了。
&esp;&esp;明明也才二十出頭的青年,硬是被前面的幾個劇本角色定義為了“長輩”,倒是習慣了這樣的設定。
&esp;&esp;不就是帶孩子嘛,有一就有二,之后接二連三也不稀奇。
&esp;&esp;“小伙子,你先說說他們的情況吧。”中醫的bg已經悄悄停掉了,但在少年眼里好像莫名出現了一個濾鏡,把眼前這人顯出十分的慈眉善目。
&esp;&esp;情緒穩定下來的秦一五一十地把實驗過程和試驗意外講了出來,他把大部分人的戲份都剔除了,這其中也包括方的。
&esp;&esp;要不是也煋被迫在現場看了不少“前情提要”,光聽這描述還真會以為是秦獨自一人造成的失誤,導致了后續的諸多事。
&esp;&esp;“行動遲緩等現象在目擊證人的敘述中沒再出現,但發生在了新患者的身上。”秦很是頭疼,他本該被停職的,但上面又說他闖出來的禍自己承擔后果,命令他必須在半個月內解決。
&esp;&esp;這藥物研究前期就花了不少工夫準備,區區半月哪里夠?
&esp;&esp;更何況,現在一開始的“變異”志愿者仍是下落不明,連個研究對象都沒有,那治療藥物也不可能憑空出現啊!
&esp;&esp;而且情況再不穩定下來,可能連半個月的時間都沒有了。
&esp;&esp;第30章 研究
&esp;&esp;“你說缺少研究對象?”也煋得知現階段的難點后,完全不擔心。
&esp;&esp;就這?他還以為遇到了多不得了的瓶頸呢。
&esp;&esp;“是的,”秦主任的那份傲氣也在這段時間一次又一次的變故中消磨得不剩下多少了,乖巧認真的模樣好像答題的小學生,“我們無法將逃竄出去的志愿者帶回,僅憑新患者數據難以得出結論。”
&esp;&esp;青年做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輕巧地說:“他們現在不正在大街小巷上瘋竄嗎?守株待兔,總能抓住的。”
&esp;&esp;“時間不夠,”少年不認為這是一個好的提議,可他當下有求于人,不好直接點明,“前輩,我們的時間明顯不夠用,這種方法成功的概率太小了,我們耗不起等待的時間。”
&esp;&esp;也煋聽著對方口中的“前輩”,自己不禁開始思考起一個問題。
&esp;&esp;中醫,算是研究員的前輩……嗎?這人都不會覺得違和,心理素質估計不錯。
&esp;&esp;秦并不知道他隨口叫的一句“前輩”,竟會讓自己在對方心中的角色形象愈發鮮明,他此時正煩惱該如何有效地把逃出的志愿者“捉回”。
&esp;&esp;這單憑他一人當然是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可研究所里的其他人大多膽小怕事,上次算是“甕中捉鱉”的好時機也都能被他們浪費,反而叫那些志愿者更方便逃離。
&esp;&esp;一想到這他就來氣,他感覺自己像是帶著一群青銅白銀打團的王者,隊友幫不上忙不說,還盡給他添亂。
&esp;&esp;不過他也知曉現在可不比往日,以他帶組研發藥物失敗后的名聲,可不能讓他再像以前那樣發脾氣,有什么不滿只能藏在心底。
&esp;&esp;他想找個人聽他抱怨——是的,向他人傾述自己的煩惱,這是他過去的十幾年人生中從未有過的想法,此刻卻這么強烈,好像他不傾吐出來,自己就要被無盡的負面情緒淹沒。
&esp;&esp;可這位秦主任沒有朋友,所里也沒有稱得上熟的同事。他一直維持著自己的孤傲,他認為天才理應這樣,成群是庸人的做法。
&esp;&esp;因此,當他真的想要同誰好好說說話時,不出意料沒有任何人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