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邊的小道士目瞪口呆望著樊璃:“師父,他好辣——”
&esp;&esp;謝遇偏頭看向小道士。
&esp;&esp;男人眼皮一抽,連忙一巴掌呼在徒弟頭上,低聲訓誡道:“作死!回去把清心經抄一百遍!”
&esp;&esp;小道士脾氣上來,捂著頭道:“我也沒說錯什么啊!”
&esp;&esp;“還說!孽徒,你想讓謝遇打上欽天監么?!”
&esp;&esp;“跟他有什么事啊,我說的是樊璃……”
&esp;&esp;道士糟心捂額,拎著徒弟的后頸急忙遁走。
&esp;&esp;路過樊璃身邊時,這中年道士說道:“既然帝龍的魂魄進了你的身體,那就得盡快去溫洋府上,把另一半龍魂從玄蟒身上抓出來,不然那縷游魂被那玄蟒吸扯,會把你魂魄撕裂。”
&esp;&esp;樊璃:“那游魂沒開神智,只要離開玄蟒的身體就會被我吸過來,不過你說得對,我確實得去北方走一趟。”
&esp;&esp;樊璃跟著謝遇走出金鑾殿就站住不走了,謝遇看著他說道:“怎么了?”
&esp;&esp;樊璃:“想去坤寧宮轉轉。”
&esp;&esp;第240章 可以撒嬌
&esp;&esp;“坤寧宮現在是一片焦土。”謝遇把樊璃臉邊的亂發別在耳后,“那桃花煞的陣源結在坤寧宮,火陽氣重,僧道就把坤寧宮燒了阻斷陣源。”
&esp;&esp;樊璃點了點頭,這才又走起來。
&esp;&esp;“王糜在哪?”
&esp;&esp;“北邙山。”
&esp;&esp;北邙山在皇城北面,依山聚水自成天險,王糜十年前就在那里經營自己的勢力了。
&esp;&esp;如今她任用巫惑這種千年邪祟把那北邙山加固得跟烏龜殼一樣,一時間京中僧道便上不去,王慈心也被攔在山下不得寸進。
&esp;&esp;樊璃冷聲道:“她慣會挑撥離間從男女關系下手,這回肯定要派間諜下山挑唆,讓昏頭的女子替她打天下,她好坐收漁翁之利。”
&esp;&esp;謝遇:“她身邊的宮正是魏帝的人,不會讓她坐大。”
&esp;&esp;樊璃眼睛微動:“魏國會趁這次內亂,派兵南下么?”
&esp;&esp;“已經來了。”
&esp;&esp;樊璃:“那我們怎么辦?言叔還沒在徐州站穩腳跟……”
&esp;&esp;“陸言站不穩,還有阿平,若阿平不行,還有謝家,柳家,司馬家,這十姓八族的人不會坐視北虜南下。”
&esp;&esp;謝遇踏出青龍門,目光一動向滿皇宮脊獸望去。
&esp;&esp;一群脊獸跟在樊璃身后探頭探腦。
&esp;&esp;青龍門上的四條石龍瞪圓眼睛,仔細辨認樊璃身上的龍魂。
&esp;&esp;良久,四龍化作四根細腳伶仃的小蛇爬上樊璃衣衫,在他頭上的梅花簪圈定落戶。
&esp;&esp;后面的脊獸則跟著樊璃跑出皇宮。
&esp;&esp;下午,大管家一抬頭,冷不丁看到西暖閣屋頂上密密麻麻的動物雕塑,傻眼道:“這些東西哪來的?不會是那妖女做法,故意弄到王府的精怪吧?”
&esp;&esp;玉麒麟眼皮一掀,蹲在屋脊上幽幽睥睨大管家那張老臉。
&esp;&esp;跑去北邙山的脊獸回來,沖玉麒麟比劃:我們把山燒了。
&esp;&esp;玉麒麟驕矜的昂著腦袋,三三把臉懟上前,抬爪摸上玉麒麟的腦袋。
&esp;&esp;麒麟一甩頭沖三三無聲齜牙,這時嬰靈從陰影里鉆出來,伸出一只手撓撓玉麒麟的小腿,玉麒麟一屁股坐下去把腿捂嚴實,沒一會兒一根指頭又從瓦壟里探出來,撓著它肚皮摳了兩下。
&esp;&esp;樊璃坐在院中藤椅,聽雪意和司馬桉蛐蛐偷襲襲王慈心的大計。
&esp;&esp;沒一會兒瑤光從外面跑進來,笑道:“北邙山著火了!大火把山上的樹全部燒光,嗆死了好多青衣衛!”
&esp;&esp;滿屋脊獸不自覺挺起胸膛。
&esp;&esp;院中,樊璃問道:“那桃花煞可壓下去了?”
&esp;&esp;瑤光:“國師和寧覺寺的方丈正在破煞,但聽說破了煞那些中招的人都得死,這消息不知道怎么泄露出去,眼下外面鬧得厲害,大家都怕死的是自己,急紅眼了,要先殺掉僧道呢……屋頂上怎么來了這許多石狗?”
&esp;&esp;“屋頂上是麒麟、獅子、天馬。”樊璃起身,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