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于是公子璃的血就打濕了閻王的衣襟。
&esp;&esp;那陰界的帝尊把一個傷痕累累的凡人抱在懷里罵對方傻瓜,對方卻笑著吻了他。
&esp;&esp;那一刻,天地間除了他們就一無所有了。
&esp;&esp;直到彼此在紅塵里重逢,這人間才又鮮活起來。
&esp;&esp;
&esp;&esp;金龍池中,謝遇一腳踹在巫惑肩膀。
&esp;&esp;巫惑半邊身子被踹到變形,護法神驚怒的厲斥聲里,鬼頭鐮飛落在一邊又很快被巫惑抓回去。
&esp;&esp;變形折斷的左手拿不動這把重器,巫惑就換了不太常用的右手重新控刀。
&esp;&esp;謝遇撈過樊璃圈在懷中,手中刀柄塞進樊璃手心:“捏緊,我松手時,你就用力往前刺。”
&esp;&esp;說話間他帶著樊璃再次向巫惑發(fā)起進攻,動作迅疾的在鐮刀削砍下帶著樊璃騰轉翻折,巫惑一臉殺氣的迎接攻勢。
&esp;&esp;突然——
&esp;&esp;他身子一僵,呆呆望著從后面洞穿心臟的利劍。
&esp;&esp;利劍刺破心口的這瞬間,謝遇松手,樊璃手中的黑刀就直直刺入巫惑前胸。
&esp;&esp;黑色血液順著冷鐵滴落在地,巫惑驚詫間不怒反笑,捂著臉笑得肩膀都顫抖起來。
&esp;&esp;“什么啊——”他低喘著回頭,向站在身后的城隍說道:“三千年前,你突然消失不見,如今一上來就殺我啊,夫君?”
&esp;&esp;三千年前,城隍作為第一個破障英靈,回人間殺巫惑破障,可萬沒想到這巫惑竟是他的命定之人,于是事情超出掌控,那夜他神志不清的要了對方,從此便一發(fā)不可收拾。
&esp;&esp;后來聽說融骨能破這命定姻緣,他就回到自己的墳冢融骨,他前腳剛走,閻王就把巫惑殺了,這障沒破成,他瘋了,靠樊璃給的梅花簪才撐過一劫。
&esp;&esp;城隍想到往事,黑了臉:“夫君這個詞不該從你嘴中說出來,你不配。”
&esp;&esp;巫惑:“所以你還是看不起我,覺得我可惡、可恨?”
&esp;&esp;城隍:“對。”
&esp;&esp;巫惑徒手拔掉身上的冷鐵,帶著一身污血搖晃一下站穩(wěn),下一刻又被城隍刺了一劍。
&esp;&esp;他臉上閃過一絲痛楚,一臉納悶的向城隍說道:“這么對我,可我有什么錯呢?”
&esp;&esp;城隍眼底閃過一絲嫌惡:“斬斷龍脈一罪,為禍人間一罪,至于殺我,這是私人恩怨,憑這一點我就該弄死你。”
&esp;&esp;他手上沒停,長劍連連刺入巫惑心口。
&esp;&esp;巫惑癱倒在地上匍匐著要站起來。
&esp;&esp;剛起到一半,后背就被人狠狠踩到地上,巫惑咳出一口血,趴在地上向對方質問道:“斬斷龍脈是罪么?我那是為大家謀福啊,把它斬斷了,這人間就會回到遠古的樣子,人間也會有人飛升成神了。”
&esp;&esp;城隍:“癡心妄想!”
&esp;&esp;“你說的第二個罪名我也沒法茍同,我承認,我確實做了一些事,但還不至于為禍人間。”
&esp;&esp;“邪術流毒人間不是你做的?二龍分野不是你做的?天下動蕩至此,不是你做的?”
&esp;&esp;巫惑笑出眼淚:“這又是什么罪名啊,就算把龍劈成兩半,龍還是龍啊,它還得感謝我,一條命當兩條花,死了一條龍還有另一條,不好么?”
&esp;&esp;“至于殺你——那不是你自己命短、扛不住刀劍劈殺么?”
&esp;&esp;第239章 辣璃
&esp;&esp;巫惑一臉無辜,指著自己心口向城隍說道:
&esp;&esp;“你看,我被折磨成這樣還活著,而當初我只是劈了你一刀,你就結成血煞要找我破障,你覺得合理么?誰讓你那么容易死啊?”
&esp;&esp;“這是什么眼神,又覺得我說的不對?”
&esp;&esp;城隍冷冷睨視對方:“人不要臉到你這種程度,也是無敵了。”
&esp;&esp;巫惑不以為然,看著心口的血洞說道:“發(fā)泄夠了?該給我療傷了,你留下的刀傷我治不好。”
&esp;&esp;城隍臉上已經黑得沒法形容了。
&esp;&esp;他不打算再和巫惑廢話半個字,舉劍,砰砰三兩下就把人大卸八塊。
&esp;&esp;謝遇捂著樊璃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