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樊璃:“柳家家主的外甥,柳家的繼承人,一個名字叫趙秀,跟爹姓,一個名字叫柳玄摩,但不常用這個名,怎么說你來頭也大著呢,我知道你?!?
&esp;&esp;“誰都能做柳玄摩,但天地間,趙秀只此一人。”
&esp;&esp;趙秀倒了一杯茶,把茶杯和自己的貼身玉佩一起推到樊璃面前:“今日出門倉促,如有需要,帶著玉佩來柳家找我?!?
&esp;&esp;樊璃摸著玉佩上的紋路:“你要幫我?”
&esp;&esp;趙秀:“你想的話,謝遇母親也會幫你?!?
&esp;&esp;樊璃朝旁邊偏了偏頭,謝遇隱沒在他身側(cè),低聲道:“母親改嫁后當(dāng)了柳家主母,曲水池邊,她應(yīng)該和你說過話?!?
&esp;&esp;樊璃恍然。
&esp;&esp;他就說那柳夫人怎么問他是不是被謝遇的鬼魂欺負(fù)了,原來她是謝遇生母?。?
&esp;&esp;他收下玉,向趙秀說道:“替我向柳夫人問安?!?
&esp;&esp;樊璃拿著玉佩回府不久,那玉佩就被三三拍碎在地。
&esp;&esp;“……”三三抖抖爪子,甕聲道:“可不能怪我啊,謝遇叫我摔的。”
&esp;&esp;謝遇坐在桌邊,慢條斯理的給樊璃夾菜。
&esp;&esp;嬤嬤痛心疾首:“皇后手眼通天,底下更有一幫忠心耿耿的女官跟著她,如今公子把她閨房燒了,這些人豈不正好把矛頭對準(zhǔn)公子?”
&esp;&esp;謝遇把一勺蛋羹喂給樊璃。
&esp;&esp;“燒毀國母的住宅是死罪啊,王爺可千萬警醒著些,往后切不可再讓他闖禍了!”
&esp;&esp;嬤嬤說著,聽小廝傳報說宮中來人了,當(dāng)即振衣肅容,一臉嚴(yán)肅的出去。
&esp;&esp;“侍史大人有何貴干?”
&esp;&esp;女官冷聲道:“抓人,樊璃燒了皇后娘娘的閨房,按律該杖一百,判絞刑。”
&esp;&esp;嬤嬤板著臉:“他一個小孩,懂什么?大人身為一國之母的心腹難道就這點(diǎn)氣量,連一個小孩子犯錯都容不下?”
&esp;&esp;“十七歲了,小孩?”
&esp;&esp;“那不然呢?我倒是很想問問侍史大人,為何宮里三番五次針對一個失明的孩子,千方百計(jì)的要拿他,聽個戲回來心口就傷成那樣!”
&esp;&esp;女官緩緩扯一下嘴角:“這些說不清道不明的事嬤嬤問我,我問誰呢?啊,是了,你們見不得中宮執(zhí)權(quán),是因?yàn)槟銈兌加X得男人更厲害,那好,等廷尉寺那幫男人來,你聽聽他們是怎么說的?!?
&esp;&esp;不多時,廷尉卿帶著人進(jìn)府,把暖廳掃了一眼:“縱火犯呢?”
&esp;&esp;樊璃漱口出來,被謝遇領(lǐng)著在廷尉卿面前站定:“那天青衣衛(wèi)闖進(jìn)伶官坊殺人,把我嚇壞了,這幾天魂不守舍,好像是被什么東西上身了,那放火的事我記不清了,我怎么會有膽子放火?”
&esp;&esp;女官怒聲道:“信口雌黃!”
&esp;&esp;樊璃:“就是被東西上身了,現(xiàn)在心口還麻麻的,想暈。”
&esp;&esp;有小宮人怒斥一聲:“你不認(rèn)罪,那就讓你的同伙頂罪!”
&esp;&esp;“吵什么?”廷尉卿信手在本子上寫了幾筆,撩開眼皮,瞧著那抿緊嘴一臉無害站在面前的小瞎子。
&esp;&esp;“燒皇后的娘家,你能耐啊?!?
&esp;&esp;樊璃:“真不是我放的,當(dāng)時就是神志不清,記不得了?!?
&esp;&esp;廷尉卿撕下一頁紙丟給謝遇:“你養(yǎng)的,自己念給他聽?!?
&esp;&esp;第230章 護(hù)短
&esp;&esp;謝遇把廷尉卿遞來的紙掃了一眼,上面赫然是荊州叛軍在楚京三百里外駐扎的字樣。
&esp;&esp;離叛軍最近的白鹿、白石兩座書院,已經(jīng)被拘管起來了,路上來往商旅也全被關(guān)入軍中。
&esp;&esp;如今叛軍大營里連一只蟲子都飛不走,謝太傅把這消息送出來便頗費(fèi)了些心力,廷尉卿才剛得到這急訊,就順手傳給謝遇了。
&esp;&esp;謝遇把這頁紙撕下來,看向女官。
&esp;&esp;“樊璃七月里亡父,八月里受驚,九月十月又被攆出侯府,幾番周轉(zhuǎn)受了刺激,即日起,孤會按照廷尉寺的判決把他關(guān)在府中反省?!?
&esp;&esp;樊璃耳朵一動:“十一月和十二月也受驚了。”
&esp;&esp;嬤嬤把樊璃護(hù)在身后,不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