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天權是伶官坊名義上的老板,是眾人捧在心尖的高嶺之花。
&esp;&esp;堂中眾人一聽,立馬就不干了。
&esp;&esp;“天權姑娘一個弱女子,哪里會造反啊!”
&esp;&esp;“我說你胡菩提就是沒事找事,成天領著一幫青衣鬼到處抓人,你們才是那亂臣賊子!”
&esp;&esp;“這伶官坊是本大人經常走動的,從沒聽說這里窩藏了什么篡逆的東西。”
&esp;&esp;“是啊,大長秋,這伶官坊上上下下都是戲子歌姬,你這樣讓天權姑娘怎么做生意?”
&esp;&esp;胡菩提并不理會眾人的抱怨,起身說道:“諸位,都隨胡某去大獄走一趟,以免待會砸墻傷到你們。”
&esp;&esp;“大人,那樊璃……”
&esp;&esp;胡菩提望著座位上一言不發的少年,笑意不達眼底。
&esp;&esp;“這是成王捧在手心的人,關進宗人府吧。”
&esp;&esp;宗人府早就被皇后的人控制了。
&esp;&esp;進了宗人府,樊璃是死是活都得看皇后的意思。
&esp;&esp;青衣衛撲上來時司馬桉白著臉擋著樊璃。
&esp;&esp;“干嘛抓他呢?他只是來聽戲啊……”
&esp;&esp;那小青衣慣性抬手正準備一巴掌抽司馬桉臉上,抬到一半又垂下去,冷聲道:“來人,送陛下回宮。”
&esp;&esp;幾件青綠的衣袍瞬間擠過來,架著將司馬桉雙臂強行拽走。
&esp;&esp;司馬桉臉色焦急的回頭。
&esp;&esp;只見那戲臺下,瑤光提著大馬刀攔住那臉色鐵青的宦官,雪意一臉寒氣的遮在樊璃面前。
&esp;&esp;“他是樊家人,要進也該進大獄!”
&esp;&esp;青衣衛一甩手扇得雪意腦子嗡鳴:“這里有你說話的份?”
&esp;&esp;雪意雙目怒紅的盯著對方:“樊璃既不是宗室子弟也不是達官貴人,你沒有權利帶他去宗人府!”
&esp;&esp;“我沒有——權利?”
&esp;&esp;對方陰著臉,正要再給雪意一巴掌,側斜里忽然伸出一只蒼白的手將他掣住。
&esp;&esp;樊璃捉著那粗壯手腕:“好厲害,吃公糧穿官袍的人就是不一樣,打人又快又準。”
&esp;&esp;對方臉色一諷,剛要給樊璃一點顏色瞧瞧,這時,嵌在桌上的茶杯咔嚓一聲碎了。
&esp;&esp;這小衛心口一跳,眼神忌憚的望向魍,隨即不情不愿的松手讓到一邊。
&esp;&esp;“大長秋有命,帶樊璃去宗人府,都老實點,別讓大家為難。”
&esp;&esp;胡菩提握著腰刀大步出門:“盡快把樓中的人撤干凈,今天之內務必拆掉所有墻,掘地三尺找出贓物。”
&esp;&esp;“若到時候什么也沒查出來、冤枉了天權姑娘,在下親自來賠禮道歉。”
&esp;&esp;天權冷著臉:“那你就給我跪吧。”
&esp;&esp;胡菩提一笑置之。
&esp;&esp;他身后,一個個青衣衛拎著粗繩前后奔走,飛快的將伶官坊上下五十號人栓起來。
&esp;&esp;臺上的女子牙齒咬得脆響,正要沖出去和青衣衛廝殺,卻被展飛一把攔下。
&esp;&esp;展飛沉著臉傳音說道:“現在反抗只有死路一條,進了大獄有陸言的人看著,起碼還有一線生機。”
&esp;&esp;胡菩提就是沖樊璃來的,不論最終結果如何,這頂篡逆的帽子都會扣到樊璃頭上。
&esp;&esp;展飛攥緊女子的手:“停下來吧,別連累他,起碼現在不能給他添亂。”
&esp;&esp;對方寒聲道:“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esp;&esp;青衣衛走到兩人身后,綁縛雙手一把將他們推到臺下。
&esp;&esp;展飛狼狽跌地,身體砸在桌腳發出砰的一聲撞響,杯盞碗碟稀里嘩啦碎了一地,他假裝在慣性的作用下往前一滾,撲到樊璃腳邊。
&esp;&esp;剛剛要碰到那腳背時,一襲白裙晃過來,精美修鞋踩著展飛肩膀,幾乎將他骨頭碾碎。
&esp;&esp;魍收了腳俯睨著展飛,唇角冷冷一撇:“你身上臟,離他遠點。”
&esp;&esp;忽然,一只手落在側肩,堅決、用力的將魍推開。
&esp;&esp;第203章 你想殺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