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趙秀淡聲道:“趙某孤身一人,并不怕連累誰。”
&esp;&esp;長史看著古井無波的青年,無奈的摁摁額頭:“你我和崔艾都在楚將軍手下做過事,不如上京去,到他那里討個差使。”
&esp;&esp;趙秀臉色一冷:“別提他。”
&esp;&esp;“那小公子呢?楚將軍留他一個人在那府上,如今侯府倒了,主母本就不待見他,他一個瞎子,以后該怎么辦?”
&esp;&esp;“……”趙秀遲疑間頓住腳,下頷緩緩繃起來。
&esp;&esp;長史見他猶豫了,連忙說道:“你聽叔一句勸,回京去,好歹有個人看著他啊!”
&esp;&esp;說著塞了一只沉甸甸的荷包給他:“當年我帶人去外面刺探敵情,你和將軍守在徐州,當時的事我就不問了,只是謝遇畢竟是死在那里,謝家那邊怕是會拿小公子出氣。”
&esp;&esp;“將軍就只有這么一個孩子,你忍心么?”
&esp;&esp;“荷包里是我的一點心意,聽說他過得苦,你到京城后帶他去吃點好的,怎么不說話呢?”
&esp;&esp;趙秀把銀子塞給長史:“我知道,你留在這,當心被王慈心拖下水。”
&esp;&esp;王慈心要舉兵去楚京逼宮,說白了就是翅膀硬了要造反,一旦敗了,跟他的人全得遭殃。
&esp;&esp;長史笑了笑:“我是有家口拖累著,輕易不能離開,要是找到新的差事,立馬就走了。”
&esp;&esp;趙秀看他一眼:“聽說陸言要去徐州當刺史。”
&esp;&esp;長史愣了一下,朝身后那巍峨府衙看去,忽然笑道:“那我還得在這里待幾年,萬一陸言殺過來了,我也好給他開門不是?”
&esp;&esp;趙秀不置可否,站在大街上:“就送到這吧,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