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一聲,摸你的心口是調情,有意無意碰你的手是撩撥,吻你的鎖骨是求歡!”
&esp;&esp;“你把這些記住,從現在開始,不能再讓任何人碰你!”
&esp;&esp;樊璃平靜道:“姐姐突然說這些做什么?”
&esp;&esp;座下的馬緩緩走著,白繁咬著牙嘴角有些苦澀。
&esp;&esp;叫他來南邊找人,人找到了,卻叫樊璃在他眼皮子底下被成王碰了。
&esp;&esp;他回去拿什么臉見丞相?
&esp;&esp;“公子,”那聲音一改往日的輕柔,有些低啞:“你掉一塊皮,我得用整條命去補。”
&esp;&esp;樊璃坐在對方身后,一臉平靜的扔下一記重彈:“姐姐言重了,給成王碰身體是我自愿的,你……”
&esp;&esp;“小主子——”對方低喚一聲打斷他。
&esp;&esp;太陽斜照下來,少年藏在白繁影子里,唇角不著痕跡的緩緩上勾。
&esp;&esp;“我母親手下,沒有任何一個人叫白繁。”他湊上去,在對方耳邊輕輕說道:“你——”
&esp;&esp;“是魍座?”
&esp;&esp;第186章 吃醋
&esp;&esp;魍這個人就像一朵奇葩,在滿府小廝都避著樊璃走時,他卻異常謙卑的、頻繁的,跑樊璃面前掃葉子。
&esp;&esp;‘王大山’就是個掃地的憨人,在別人看來他簡直裝得天衣無縫。
&esp;&esp;但對一個觸覺神經發達的小瞎子來說,這和謝遇脫光了叫他摸腹肌有什么區別?
&esp;&esp;在別人都不知道那憨厚謙恭的掃地僧‘王大山’,和護崽護到妖魔化的白繁有什么關聯時,樊璃已經通過這兩人說話的語氣,咂摸一絲半點的異常了。
&esp;&esp;沒事做的小瞎子有大把時間琢磨這兩人為什么這么恭敬,現在人家叫他小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