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眾所周知,楚氏是害死謝遇的元兇。
&esp;&esp;如今謝遇回來,一定是要血債血償,殺了樊璃!
&esp;&esp;王氏摁著刺痛的太陽穴,進屋后立馬叫人去欽天監,不惜重金的給全家每人各求了一道避鬼符,并禁止滿府上下再提謝遇的名字。
&esp;&esp;王氏在這邊嚇得魂飛魄散。
&esp;&esp;那邊,樊璃被壓在馬車里,身上衣衫散亂,脖子、心口、后腰,這幾處皮肉都是重災區,淡紅咬痕一圈疊一圈。
&esp;&esp;他抓著謝遇頭發,后腰繃緊像一根朝下扣的彎弦,謝遇半跪在坐墊上,攬著他腰身。
&esp;&esp;馬車路過鬧市時被人攔下。
&esp;&esp;侍衛敲響車門,低聲道:“王爺,太傅大人要見您。”
&esp;&esp;謝遇從樊璃心口抬頭,動作輕柔的替他拉上衣衫,遮住那滿身咬痕。
&esp;&esp;“調馬,去延年里。”
&esp;&esp;謝太傅那邊開著車走了,謝遇的車馬在前面轉了個彎,跟著進了謝家大宅。
&esp;&esp;車門打開,一只手穩穩護著樊璃下車,牽著他袖子光明正大的經過一個個謝家子弟。
&esp;&esp;那兩個謝家小姐湊過來,說道:“樊璃跟我們玩得好,表哥,你去和祖父說話,我們帶樊璃玩。”
&esp;&esp;樊璃面向她們:“謝易,謝莎。”
&esp;&esp;“是我們。”兩個女孩一邊一個,抱著他胳膊往前走:“你怎么就和表哥回府了?我們還打算去平安里找你玩呢。”
&esp;&esp;樊璃:“今早上堆了雪人,成王不準我玩雪。”
&esp;&esp;謝易低哼一聲:“你十七歲了,又不是小孩,他管著你就是他不對。”
&esp;&esp;謝莎說道:“昨晚約好了要和樊悅去城外跑馬,你坐過馬么?我帶你。”
&esp;&esp;“我……”
&esp;&esp;“沒坐過也不打緊,我馬術很好的。”說著拍拍樊璃手背,“你穿這樣不行,得換騎裝才方便。”
&esp;&esp;“騎裝長什么樣子?”
&esp;&esp;謝莎:“收袖的,長褲馬靴,穿著輕便好活動。謝易,你去找找安哥的騎裝給他換上,換上咱就走。”
&esp;&esp;“要和表哥說一聲。”
&esp;&esp;“他們談玄論辯的得說到下午,那時候我們早回來了。”
&esp;&esp;樊璃跟著兩個少女走了。
&esp;&esp;換衣時白繁把瑤光推開,獨自伺候他脫下披風、寬袍,手指不小心碰到他里衣衣領。
&esp;&esp;大片帶著新鮮牙印的紅痕從眼底一閃而過,白繁指尖一頓,默然看著那顯眼的痕跡。
&esp;&esp;樊璃側身站開遮住鎖骨,白繁不動聲色的給他換好騎裝、束上高馬尾。
&esp;&esp;幾個謝家少女一窩蜂湊上來,輕聲細氣的跟他說話,然后扶著他爬上馬背,烏泱泱跑出大街。
&esp;&esp;樊悅和雪意各騎著馬在街口等她們。
&esp;&esp;兩人看樊璃坐在白繁身后,揮手笑道:“白繁姐姐,你怎么帶著他出來了?”
&esp;&esp;白繁語氣微冷:“成王去謝家,兩位小姐便帶公子出來玩。”
&esp;&esp;樊悅瞧著她:“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esp;&esp;白繁掣著韁繩往前走了一步:“沒有。”
&esp;&esp;雪意驅馬過來:“瑤光姐姐又跟你打架了?”
&esp;&esp;白繁沒說話,陸續有人跑了起來,白繁抓緊韁繩遙遙跟上去。
&esp;&esp;跑到城外時馬慢下來,前坐的人輕聲問道:“公子覺得,白繁護不住你?”
&esp;&esp;樊璃:“沒有。”
&esp;&esp;“那么,公子想要什么?”
&esp;&esp;“不知道想要什么,我瞎。”
&esp;&esp;白繁望著在前面策馬狂奔的少年們,成王府和謝、樊兩家的侍衛驅著馬跟在周邊盯著眾人。
&esp;&esp;“那么男歡女愛,你要么?”
&esp;&esp;“……姐姐怎么像吃了火藥?”
&esp;&esp;“公子年紀到了,換做同齡人,已經娶妻納妾了。”白繁咬緊后槽牙,“但你在那深院獨自待了十年,還不知道男女之事是什么,也沒有人教你,那我趁此時機便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