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腳尖。

&esp;&esp;他蜷著腳躲在里側，后背緊緊貼墻，出神的望著那憋窄出口。

&esp;&esp;良久，他說道：“聽黃叔的意思，我以前似乎是跟你住在一起的。”

&esp;&esp;“我腦袋受了傷，把你忘了。”樊璃問道，“你也把我忘了？”

&esp;&esp;第163章 樊璃：原諒你啦

&esp;&esp;“我那時跟你住在一起，和你同吃同睡，像家人一樣，對么？”

&esp;&esp;“你閑暇時會帶我去陳留城外遛馬，你問我好玩么，我答樊璃好。我那時太小了，說話驢唇不對馬嘴，所以你會一遍遍的教我說話，直到我說明白為止。”

&esp;&esp;少年把自己知道的所有線索串聯起來，輕聲道：“你離開陳留去邊境那天，把我托付給阿平，他沒看住我，所以我受傷了。”

&esp;&esp;“聽說那小貍為你殉葬了，那么，想必我就是在徐州城前受的傷。那時大家急于將你我的關系撇清，便給我捏造了一個女童的身份。”

&esp;&esp;“或者一開始我就是小貍，小貍為你死了，突然竄出來的樊璃不明不白的帶著一身傷，和你的尸體一起回京。”

&esp;&esp;對方沒有回應，樊璃抿著唇沉默下去。

&esp;&esp;“你不向我解釋、不提當年、裝作不認識我——”樊璃望著那昏弱光線，輕輕問道，“凡此種種，都是因為你恨我，對么？”

&esp;&esp;“我十八歲那年，你母親將年幼的你交給我，她當時的情況很不樂觀，夜夜咳血，嚴重時稍有不慎便會斷氣。”低啞的聲音從隔壁傳來，樊璃睜大眼睛靜靜聽著。

&esp;&esp;對方啞聲說道：“她怕自己活不久，怕溫洋的走狗殺她，也怕楚國的權貴拿她當箭靶子，出于這種種顧慮，便把你放在我身邊，托我照顧你。”

&esp;&esp;“當時你虛歲才兩歲，身體極差，算命的道士說你合該是一條女命，我病急亂投醫，從那天起便給你穿裙子，當女兒養，我身邊沒有女童小貍，只有一個穿裙子的樊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