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先知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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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再次坐上直升飛機,白汐已經不敢看前方的駕駛位,只使勁偏著頭緊盯窗外,甚至余光都被手遮著,因為他會一遍一遍回憶胡爾烈的背影。
&esp;&esp;會一遍一遍想起自己就在前陣子,還幻想胡爾烈駕駛飛機帶自己飛到邊境,然后胡爾烈變回胡禿鷲領著一頭白禿鷲飛出國境,環游世界
&esp;&esp;“小平頭。”白汐喊了一聲,喊出了哭腔,幸好被轟隆隆飛機聲遮蓋,白汐遞出一封折好的信,封面寫著幾個字:
&esp;&esp;南王鬼鸮親啟。
&esp;&esp;平頭哥飛到白汐耳邊大喊,“給鬼鸮的?”
&esp;&esp;白汐點點頭,壓下胸中翻涌的驚濤巨浪,“想辦法送到土皇帝手里!越快越好!”
&esp;&esp;“明白!我立刻去!回頭我到靜安寺跟你匯合。”
&esp;&esp;下了飛機,白汐沒做片刻停留,找到靜安寺時已天色擦黑。
&esp;&esp;“有人嗎?”白汐扣響數次寺門卻都沒人應答。也許是寺廟里面太大?沒人聽到?
&esp;&esp;白汐真想變成胡禿鷲飛進去,但現在他已經徹底變回人。
&esp;&esp;白汐敲門敲累了,一屁股坐到地上,無意間看到角落里立著一個小牌子:
&esp;&esp;前門不能開,后門打不開,急事請走偏門。
&esp;&esp;白汐:
&esp;&esp;長老說的沒錯,這寺廟的確不走尋常路。
&esp;&esp;白汐騰地站起來拍屁股開始找門,繞著寺院外墻轉一圈,沒看見任何門。
&esp;&esp;白汐:
&esp;&esp;我還就不信了。
&esp;&esp;白汐又轉一圈,當他從東墻擺著一堆掃帚雜物處路過時,看到靠墻處還立著一個木梯,上面居然綁著個小木牌,刻著兩個字:
&esp;&esp;偏門。
&esp;&esp;白汐:
&esp;&esp;白汐腦子突然蹦出“狗急跳墻”四字,隨后心里隱隱不安,覺著這寺里方丈百分百“不好對付”,估計不會輕易放人的。
&esp;&esp;白汐抓抓頭,“那臭小子倒是聽我話不尋死了,結果年紀輕輕跑荒山僻嶺出家來了,真不省心。”
&esp;&esp;白汐一邊碎碎念一邊爬上了木梯。
&esp;&esp;寺院東側一間屋內,一位老和尚正盤腿打坐,一個年少的和尚在老和尚眼前走來走去
&esp;&esp;“方丈大師,您確定前門和后門都關了?”
&esp;&esp;“關了。”
&esp;&esp;“您跟弟子都交待了?讓他們絕不能開門。”
&esp;&esp;“恩,蒼蠅都飛不進來,只能爬進來。”方丈邊說邊從眼縫里偷瞥少年一眼,驀地睜大眼:
&esp;&esp;“丁韻!你什么時候把頭發剃了?我可告訴你,當初我雖答應收留你,但絕沒真要收你當弟子,你現在已經變成鷹,又有了靈鷲的記憶,還不趕緊給我回你的穹朝去!”
&esp;&esp;“我不走。”
&esp;&esp;“你不是要報恩嗎,你恩人都找上門了,你還不走?”
&esp;&esp;“我不需要報恩。”少年眼中一瞬間閃過連天烽火,一瞬后又硝煙彌漫歸于沉寂,“我和他兩清了。”
&esp;&esp;少年盤腿湊到方丈身邊,“我現在只想當和尚。”
&esp;&esp;方丈:
&esp;&esp;“要演和尚你自己演啊,我可不配合你!”方丈身手矯健跳下炕,佛珠撥得“咔咔”直響,猛一推門走出屋,迎面撞上一個中年男子。
&esp;&esp;方丈:
&esp;&esp;“打擾了大師,我,我冒昧翻墻進來了,那個啥,我是實在有急事要尋個人。”白汐局促抓抓腦袋:
&esp;&esp;“請問咱廟里是否有個大概十八九歲少年,身高得有一米八幾吧,然后”白汐心說還真不知道怎么形容了,畢竟當初那小伙子灰頭土臉根本看不清臉。
&esp;&esp;“他在屋里,你進去吧。”
&esp;&esp;白汐:!?
&esp;&esp;屋內少年:
&esp;&esp;白汐連忙道謝,卻忽然攔住方丈,“那個”白汐虛著聲音,“還想跟您打聽一下,那個少年是不是已經出家了?”
&esp;&esp;“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