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汐,我求你,求你別再想那個人,別再執迷不悟,你是人不是鷹!回來吧,來我身邊,我會對你好,更會對你家人好,白汐”顧凱鑫伸手輕輕摸了下白汐冰冷的羽毛。
&esp;&esp;“別碰我!我不是人,我是鷹!我就是你恨透的鷹族,還特么是穹朝的老祖宗!!”白汐騰地飛到高空俯視顧凱鑫:
&esp;&esp;“你殺我丈夫,搶我領土,還散播瘟疫讓我兄弟姐妹沒活路走。顧凱鑫,從今往后,你我之間就只剩下不共戴天,沒別的了!”
&esp;&esp;白汐頭也不回飛向高空,飛向慘烈夕陽,他不想回頭,也不敢回頭,他怕看到一個瘦小男孩,怕看到另一個破裂靈魂
&esp;&esp;平頭哥拼命在后頭追趕,“大汐子,你要去哪兒!”
&esp;&esp;聽到平頭哥的聲音,白汐漸漸放慢速度,均勻呼吸。
&esp;&esp;應該已經飛出很遠了,應該看不到他了。
&esp;&esp;白汐盯著遠方那團滴血殘陽,那顆漸漸停跳的心臟,“小平頭!”白汐遽地大吼:
&esp;&esp;“快帶我去長白山!!”
&esp;&esp;我要看胡爾烈最后一眼
&esp;&esp;第99章 第九八顆 和尚
&esp;&esp;顧凱鑫跌坐在地,眼睛空洞望著白汐一點點消失在夕陽里,一點點被那張血盆大口吞噬。
&esp;&esp;“不共戴天,不共戴天”顧凱鑫緊緊閉上眼,反復念叨著,“好一個不共戴天”
&esp;&esp;顧凱鑫顫抖著深吸口氣,從口袋里拿出手機,撥通電話,聲音昏昏沉沉,“金旭。”
&esp;&esp;【殿下。】
&esp;&esp;“放一個武士回青云峰。”
&esp;&esp;【殿下,現在所有武士都服用了解藥,沒有能放回去的武士了。】
&esp;&esp;“放一個武士回青云峰。”
&esp;&esp;【殿下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esp;&esp;“金旭。”顧凱鑫聲音越來越虛弱,“放一個武士回青云峰。”
&esp;&esp;【是殿下。】
&esp;&esp;
&esp;&esp;白汐跟著平頭哥沒日沒夜趕到長白山天池時,仿佛看到另一個世界,另一片天。
&esp;&esp;白汐望著那一湖深邃幽藍的鏡面,想著在鏡子另一面,胡爾烈是否還活著?
&esp;&esp;白汐的腦子暈暈沉沉,漸漸分不清天空的方向,平頭哥仍帶著白汐在天池上方打轉。
&esp;&esp;不知在轉到第幾圈時,那些密密麻麻,螞蟻似的人群消失了,只剩下靜悄悄的兩方天空。
&esp;&esp;而天空的藍色也變了,變成另一種藍,是那種讓人看一眼就會鼻子泛酸流下淚水的藍色。
&esp;&esp;“這是哪里”
&esp;&esp;“還是天池,只不過進入到道家設的結界,你看,你師傅也來了咱們過去吧,現在還來得及看宗王最后一眼”
&esp;&esp;白汐猛然發現湖中央出現一個袖珍島嶼,似一粒翡翠鑲嵌,而一片灰白黑混雜的禿鷲群正環繞島嶼低飛。
&esp;&esp;以白汐目前眼力,能清晰看到一塊花白的巨石之上,靜靜躺著一只從頭到脖子布滿紅色羽毛,身子卻烏黑似鐵的胡禿鷲,像在沉睡。
&esp;&esp;“不用!”白汐猛地剎停半空,眼睛模糊了,“我就留在這。”
&esp;&esp;“我陪你。”
&esp;&esp;沒過多久白汐聽到一聲鐘鳴,白汐已分不清是從哪個方向傳來,因為頃刻間已經耳鳴,視線中靜靜沉睡的胡爾烈也被遮擋住。
&esp;&esp;一群黑色羽毛覆蓋在巨石之上滾滾翻涌,像黑色海洋吞噬了胡爾烈的身體。
&esp;&esp;天葬,超度
&esp;&esp;幾個字在白汐腦中閃過的瞬間,海水退潮,白汐看到蒼白巨石上只留下一灘血跡,紅得刺眼,紅得剜心,白汐腦袋一沉,從天上掉了下去。
&esp;&esp;“白汐!!”
&esp;&esp;當白汐睜開眼時,看到幽藍天空變得灰白,耳邊傳來先知長老和祭司大人的聲聲對話。
&esp;&esp;“您確定白汐曾在青云峰救下的那個少年,就是下一代靈鷲?”
&esp;&esp;“正是,如果不是胡爾烈氣數將盡,我也不會清楚看到下代靈鷲的準確位置。”
&esp;&esp;“神算子和靈鷲,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