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現(xiàn)在白汐雖沒了當初痛苦的感覺,但此時的胃卻像脹氣皮球一點點升到嗓子眼兒,仍然堵得難受
&esp;&esp;王小伊和白楊是怎么認識的?白楊接近王小伊只是巧合還是有人指使?白楊那時候還在胡爾烈身邊還是已經(jīng)離開了?
&esp;&esp;想到這里,白汐手開始發(fā)抖,突然不敢繼續(xù)想下去,耳邊卻響起一人上樓的腳步聲,是白楊。
&esp;&esp;白楊此時靜靜注視著白汐,面部毫無波瀾,但白汐卻覺白楊每走一步都踩到自己臉上。
&esp;&esp;有那么一瞬間白汐真想沖過去揪著那斯文敗類掄上一拳,但白汐忍住了,一轉身回到屋內(nèi)等著白楊進來。
&esp;&esp;“認識王小伊嗎。”白汐緊攥著鋼筆,筆尖扎著肉,他不知道自己為何又要確認一遍,似乎真以為這世上能有長得一模一樣的兩個人
&esp;&esp;“認識,她是我媳婦兒。”
&esp;&esp;“去你媽的!”白汐下意識回身,一拳頭掄到白楊臉上。
&esp;&esp;白楊沒躲閃,結結實實吃了白汐的拳頭,金邊眼鏡摔到地上,白楊一彎腰撿起來重新戴上,動作沉穩(wěn),聲音平靜:
&esp;&esp;“這一拳,是我?guī)妥谕醢さ摹!?
&esp;&esp;白汐:
&esp;&esp;白汐吞咽下喉嚨,嗓子眼針扎般疼,“你什么意思。”剛問完,白汐突然后脊生涼不想再聽
&esp;&esp;“我是奉宗”白楊欲言又止沒繼續(xù)說下去,卻又像什么都說了。
&esp;&esp;“是胡爾烈讓你破壞我的家庭?”白汐接著白楊的話說下去,嗓子干啞,被一斧子劈裂,“讓我妻離子散”
&esp;&esp;白楊沒接話,而是用久久沉默“重拳”回擊了白汐。
&esp;&esp;“大人。”白楊“收回拳頭”微微沖白汐欠身,“我只是過來跟您打個招呼,我先出去了。”
&esp;&esp;白楊走出兩步后又忽然站定,像是覺著剛才一拳并沒把白汐徹底擊垮,白楊又轉回半個身子:
&esp;&esp;“對了,不知道大人是否記得一個叫金州的年輕人,他是我的病人,一周前剛康復出院。”白楊推了推眼鏡,一束陽光跳進鏡框,灼灼閃光:
&esp;&esp;“他原本申請回到尖刀團,但得到宗王指令不準他回去,可能是怕你看到吧,所以金州又回聯(lián)訊公司上班了,哦,應該還是在你之前那個崗位上。”
&esp;&esp;白楊說完就走了,順手帶走了那束陽光,是屋子里最后一束光,白楊輕輕關上門,重重把白汐關進無底深淵。
&esp;&esp;白汐的手心流出血水,滴答著掉到地板上,變成黑色水滴。
&esp;&esp;白汐慢慢蹲下身,看著床底下的鐵盒,那盒子里靜悄悄躺著一封遺書,正是他幾分鐘前寫的。
&esp;&esp;白汐還嫌棄自己字寫得不好看,打算練練字帖再重新寫一封,畢竟是寫給胡爾烈的,怕拿不出手
&esp;&esp;里面的內(nèi)容其實沒多少煽情成分,字里行間只是真誠希望胡爾烈能在自己死后幫忙照顧一下父母孩子,另外就是祝愿胡爾烈能幸福活著,也是替自己活著。
&esp;&esp;“我真是傻”白汐舔了下嘴唇,苦得皺起鼻子。
&esp;&esp;胡爾烈為了讓我來到穹朝還真是煞費苦心,精心做這么大的局。
&esp;&esp;他先讓我失業(yè),再讓我離婚,把我變成廢物后,他卻搖身變成救世主,騙我到穹朝“享福”。
&esp;&esp;現(xiàn)在我竟還嫁給了他,居然還想留在穹朝跟他好好過日子,甚至連延長自己壽命的機會都不要,只想讓他好好活著
&esp;&esp;“哈哈哈”白汐驀地笑了,笑出了眼淚,淚水劃過臉頰滴到身上,在雪白襯衫上盛開朵朵黑色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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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宗王,您真要因這寥寥數(shù)筆的信件就發(fā)起總攻?依現(xiàn)在情況看,天時地利人和咱們哪樣都不占,是必敗的局!”
&esp;&esp;巴干頭上高聳的兩個黑色羽冠微微發(fā)顫,半人高的身量也矮下不少,沖金旭猛使眼色,“金旭,你倒是說句話呀!”
&esp;&esp;“呦,巴干賢王吃兩次敗仗就被打怕了?”金旭并沒共情巴干,反倒嘲諷著,“也不知是誰當時在那逞能,只讓我派半數(shù)兵力過來。”
&esp;&esp;“現(xiàn)在你跟我說這個?我哪兒知道鬼鸮那孫子能和狼王義子勾搭上?!而且神射團踏馬跟打了雞血似的,跟上次完全不一樣。”巴干回身看向胡爾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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