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汐擠了擠眼睛,想把冒出的眼淚擠回去,“這萌蛋子,不好好打仗總寫我名字干啥。”
&esp;&esp;白汐吸下鼻子,嘴里雖責備,嘴角卻抑不住上卷,“不過這字寫得可真好看,沒想到我的名字能寫這么好看?”
&esp;&esp;“那是,我們宗王的字可比那個顧凱鑫強了十萬八千里呢。”平頭哥眨眨眼,“嘶,大汐子,你說我要是每天也寫上滿滿一篇白小拓的名字,能不能打動他?”
&esp;&esp;“能。”白汐伸手摸摸平頭哥腦袋,“所以你抓緊學習用嘴叼筆寫字,白管家指定被你感動壞,去吧去吧,別整天在我身邊轉悠,快去干正事。”
&esp;&esp;白汐在拆開最后一封信時,發現是胡爾烈寫給祭司大人的,不知怎么送來了這里。
&esp;&esp;“萌蛋子吃了兩回敗仗??”白汐驀地直起身板,眉頭擠出兩道溝。
&esp;&esp;“啥?不可能,這次巴干賢王不也參戰了?”平頭哥飛到白汐手腕上梗著脖子:
&esp;&esp;“靠,中埋伏了?鬼鸮把狼族義子的神射團搬來了?他們要是借著當地常年刮的峽谷風射箭,那簡直如魚得水,金旭和巴干肯定扛不住啊!”
&esp;&esp;平頭哥蹦來蹦去,像心里長草,“媽的,這可咋整,鬼鸮這孫子居然和狼族為奸,真是叛徒中的叛徒!”
&esp;&esp;“不成!我得幫萌蛋子。”
&esp;&esp;“哎”平頭哥嘆口氣,“宗王還用你幫忙?”
&esp;&esp;“你沒見他吃了敗仗還寫我名字嗎?這就是在召喚我。”
&esp;&esp;“你可拉倒吧,你要真去了前線,我第一個先被宗王揪掉腦袋。”
&esp;&esp;“誰說我要去了。”白汐一歪身子,嘩啦一下打開抽屜拿出已經掰正的金鉤針,緊緊握手里,“快!給我找瓶墨水來。”
&esp;&esp;平頭哥眼睛噌地亮了,“對對對,我都忘了你是‘大本事’了,得嘞!我這就去拿!”
&esp;&esp;平頭哥剛要飛走又被白汐叫住。
&esp;&esp;“回來!不用了。”白汐已經跑到窗臺邊,抱起一個盆栽放上茶幾,坐到沙發上。
&esp;&esp;“對對,你是神算子,在土里隨便寫幾筆都能入夢。”
&esp;&esp;“噓!”白汐呵停平頭哥,腦子瘋狂運轉,片刻過后,白汐深吸口氣拿起金羽,在泥土里寫起字,字與字互相重疊,卻并不影響運筆走勢。
&esp;&esp;在寫完最后一個字時,白汐慢慢閉上眼不再動彈,平頭哥守在一旁不敢打擾,知道白汐肯定已經入夢了。
&esp;&esp;沒過多久白汐驀地睜開眼,“小平頭,拿筆來!”
&esp;&esp;“是!”平頭哥閃電般沖出去,沒過兩秒抓根筆回來,把嘴里叼的紙放到茶幾上。
&esp;&esp;白汐拿起筆在紙上快速寫下一行字:后日午時一到,立刻發起全面進攻,事必成。
&esp;&esp;“沒啦?”
&esp;&esp;“沒了。”
&esp;&esp;“全面進攻?”
&esp;&esp;“對。”
&esp;&esp;“這么簡單?”
&esp;&esp;“就這么easy。”
&esp;&esp;“不是大汐子,你總得把原因寫下來吧,不然巴干那刺頭不一定信啊。”
&esp;&esp;“胡爾烈信就成。”
&esp;&esp;“”平頭哥卡吧卡吧眼,覺得白汐說得沒毛病,現在估計白汐說東,爾烈王都不敢往西,“那這樣,你先偷偷告訴我唄?”
&esp;&esp;“不成。”
&esp;&esp;平頭哥:
&esp;&esp;話音才落平頭哥腦袋嗖地耷拉下來,肩膀直抖,“你連我都不信”
&esp;&esp;“瞧你這小心眼兒。”白汐撲哧一下樂了,把平頭哥抓進手里開始捋毛:
&esp;&esp;“我告訴你,師傅教導過我,事以密成,言以泄敗,寫出具體原因后,萬一就不準了呢?再說半路如果遇到什么特殊情況,消息泄漏出去就更麻煩。”
&esp;&esp;“你說得對!”平頭哥連連點頭,立馬精神起來,“這樣,我親自給爾烈王去送!”
&esp;&esp;“對,就得你送,我只相信你!”
&esp;&esp;哈哈,太好嘍,終于沒人黏我了。
&esp;&esp;平頭哥走后第二天,白汐還有點兒不適應了,畢竟已經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