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城堡內(nèi),白汐躺在床上悶頭大睡,平頭哥蹲在枕頭邊上閉目養(yǎng)神。
&esp;&esp;突然白汐手機鈴聲響起來,是視頻鈴聲。
&esp;&esp;白汐懶洋洋伸出胳膊去夠電話,以為是老娘打來的,結(jié)果看到顧凱鑫三個字出現(xiàn)在屏幕上方,白汐騰地坐起來,瞪大眼生生愣幾秒,隨后干巴巴抹把臉快速接通視頻。
&esp;&esp;“顧,顧老師?”白汐聲音透著驚訝,但更多是驚喜。
&esp;&esp;視頻另一頭,顧凱鑫露著溫暖笑容,一束陽光打到他側(cè)臉上,面部線條更加溫柔,聲音也更輕柔:【早上好。】
&esp;&esp;白汐雙眼瞬間彎成月牙,激動親切地回了一聲:
&esp;&esp;“顧老師早上好。”邊說邊把頭發(fā)攏了攏,后悔自己怎么沒早點兒起床,居然讓顧凱鑫看到自己剛睡醒的邋遢樣兒。
&esp;&esp;白汐胡擄開在一旁偷聽的平頭哥,隨后抓抓腮幫子,耳朵有點兒紅,“上,上次不好意思啊顧老師,我當(dāng)時頭有點兒暈,腦子也迷糊”
&esp;&esp;白汐心說肯定不能告訴顧凱鑫自己被點情穴了,“我,我估計是酒喝多了,所以才說出那種不著邊的話”
&esp;&esp;【沒,沒事我還要感謝你幫了我大忙。哦對了,你現(xiàn)在身體感覺怎么樣,頭還暈嗎,還有哪里不舒服,把你目前癥狀全都告訴我。】
&esp;&esp;“癥狀?嗨!沒有癥狀,我早就沒事了,身體現(xiàn)在都好著呢,顧老師您不用擔(dān)心。”
&esp;&esp;【哦那就好,如果你身體哪里不舒服及時告訴我,我認識最牛的醫(yī)生,可以幫你調(diào),另外你平時忙嗎,我想每天都跟你視頻通次話。】
&esp;&esp;“?”白汐眼睛微微一瞠,半天沒琢磨過味兒,但下意識已經(jīng)開始點頭,“恩恩,沒問題顧老師,我全天都有空,就看您什么時候空閑了。”
&esp;&esp;【好,那咱們明天再聊,我現(xiàn)在正在飛機上。】
&esp;&esp;“好的顧老師,祝您一路順風(fēng)。”
&esp;&esp;【以后不用叫老師,太生分了】
&esp;&esp;“那,那我就還叫您鑫鑫大哥吧。”
&esp;&esp;【好,那明天見了,汐汐】
&esp;&esp;“恩,明天見。”
&esp;&esp;在掛了視頻電話后,白汐咔吧著眼又開始捶床,“擦,我怎么能祝鑫鑫大哥一路順風(fēng)?他明明坐的是飛機啊!”
&esp;&esp;“你的關(guān)注點是不是錯了。”平頭哥眼皮往天花板上直翻,“你就不覺著顧凱鑫對你有點兒太曖昧了。”
&esp;&esp;“瞎扯!不是老弟啊,男人那都喜歡大姑娘,你以為誰都跟咱倆是的?你能不把別人都往歪了想嘛!”
&esp;&esp;平頭哥:
&esp;&esp;“另外我得趁這次胡爾烈?guī)臀已娱L了人形,趕緊去看兒子。”
&esp;&esp;白汐邊說邊跳下床,舔了舔嘴唇上的傷,想起胡爾烈最后那個吻,輕咳一聲撓撓發(fā)癢的脖子,臉也跟著有點紅:
&esp;&esp;“咳,昨晚我就給胡爾烈發(fā)信息了,那家伙一句不回,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反正我得趕緊啟程了。”
&esp;&esp;平頭哥在一旁突然咯咯笑起來。
&esp;&esp;“你擱哪兒撿了個樂?”白汐覺著莫名其妙,“你笑啥笑。”
&esp;&esp;“我是替你高興!這么多年我就從沒見宗王害羞過,結(jié)果昨晚親完你就一陣風(fēng)沒影了。”
&esp;&esp;白汐:
&esp;&esp;“我告訴你白汐。”平頭哥忽然嚴(yán)肅口氣,卻又露出抑不住的亢奮,“爾烈王昨晚能當(dāng)眾親你,就說明他百分之二百喜歡你!你成功了啊白汐!”
&esp;&esp;“行啦,昨晚就聽你嘮叨半宿了,就算胡爾烈真喜歡上我,但我是金雕,他是禿鷲,這是硬傷,如果胡爾烈怕破規(guī)矩,我倆還是不能結(jié)”
&esp;&esp;“白汐,你要相信愛情!繼續(xù)加油!”
&esp;&esp;白汐撲哧一下樂了,搖搖頭又點點頭:
&esp;&esp;“恩,好,我相信愛情,相信愛情。”我信它個錘子,不過胡爾烈能相信就行。
&esp;&esp;
&esp;&esp;白汐好不容易算坐上開往外地的火車,平頭哥一直在窗戶外面不緊不慢跟著。
&esp;&esp;有時見平頭哥火箭般沖出去許久都找不見影子,十多分鐘后又能看到平頭哥出現(xiàn)在窗口,被火車一點點超過,但沒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