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完了完了,爾烈王不會當場把琴砸了吧”平頭哥急得飛起來,在白管家身后飛成了鐘擺。
&esp;&esp;當大家都覺著白汐彈幼稚曲子,多少有點兒“挑釁”胡爾烈卻發(fā)現(xiàn)宗王在走到距離鋼琴四五米遠時突然停下了,不僅一句話沒說,更是沒去砸琴,相反,眼睛居然亮晶晶,像是淚光。
&esp;&esp;眾人:
&esp;&esp;胡爾烈走近后,看到坐在琴后的白汐,穿了一件白襯衫,頭發(fā)扎了起來,脖子上竟還圍著一條紅圍脖
&esp;&esp;這一刻,胡爾烈像看到多少年前那個圍著毛圍脖,梳著小辮,瓷娃娃一樣漂亮的小男孩,當時自己第一眼還真把他當成了女孩。
&esp;&esp;后來白汐不顧家人反對把自己抱回家,到家的當天夜里,他就為給自己彈了一首《小星星》,說是正式歡迎自己成為他家人
&esp;&esp;曲子彈得磕磕絆絆,但那一刻,胡爾烈聽到了世上最美的音符,也是在那一刻,胡爾烈暗自發(fā)誓要守護這個男孩一生一世。
&esp;&esp;這么多年過去了,這家伙怎么還彈得跟小時候一樣
&esp;&esp;胡爾烈倏地低頭嘴角一彎,從兜里掏出根煙點上,旁邊有人送了把椅子過來,胡爾烈坐到椅子上,只是吸口煙的功夫,那首幼稚的《小星星》卻突然有了變化
&esp;&esp;遲鈍的音符眨眼變得連貫起來,還一層層疊加了更多音符,節(jié)奏也在一點點加快,白汐居然是在原有曲調(diào)上進行了自主變奏,一首簡單的小星星被他彈得豐富多變,飽滿而高級
&esp;&esp;此時大廳內(nèi)所有人都傻了眼,輕聲發(fā)出贊嘆,臉上全是驚喜的表情。
&esp;&esp;胡爾烈卻慌亂低下頭,局促彈了下煙灰,看到煙灰掉到身上像沒看到。
&esp;&esp;胡爾烈的心左沖右突,像被一顆顆跳動音符裹挾著旋轉(zhuǎn)飛躍,眨眼飛去夜空,似乎碰到那遙不可及的月亮
&esp;&esp;胡爾烈抬頭看了眼白汐,那雙琥珀色的眼睛依舊和月光一樣明亮,依舊像被神明親吻過,圣潔、滾燙,仿佛這么多年從未變過。
&esp;&esp;此時音樂聲在胡爾烈耳中突然消失,他只能看到白汐潔白指尖輕盈敲打著琴鍵,卻分明感到他在一下下敲著自己的心。
&esp;&esp;胡爾烈深吸口氣閉上眼,音樂聲這才一點點響起來,像調(diào)皮少年笑吟吟跑回來,摘下紅圍脖把自己緊緊裹進了懷里
&esp;&esp;當《小星星》變奏曲結(jié)束時,白汐不知何時已經(jīng)來到胡爾烈面前,胡爾烈也局促站起來。
&esp;&esp;白汐撓了撓頭發(fā),有些羞赧:
&esp;&esp;“那個,昨晚我欺負你了,跟你賠罪,另外,我一定會對你負責。”
&esp;&esp;白汐話音一落,胡爾烈還沒說話,在場眾人先懵了
&esp;&esp;“我想了個折中法子,咱倆都各退一步,先不談婚論嫁,咱先處個對象,咋樣?”白汐邊說邊把圍脖摘下來,一踮腳尖圍到胡爾烈脖子上:
&esp;&esp;“那個你別有顧慮,我不會限制你,其實我知道你心里可能還裝了別人,但只要你能”
&esp;&esp;白汐話沒說完,突然被胡爾烈拉住胳膊扯進懷里,隨后低沉嗓音,外加冰涼的唇瓣生生扣下來:“沒有別人。”
&esp;&esp;白汐感受到胡爾烈的親吻逐漸滾燙,一股暖流含情脈脈纏繞到自己舌尖,像春日小溪,甜津津
&esp;&esp;當白汐木樁子似釘在地上時,平頭哥在遠處叫了一聲白汐才回過神。
&esp;&esp;白汐一低頭看到地上落著件黑雨衣,胡爾烈和那條紅圍脖都一齊沒影兒了
&esp;&esp;“”白汐解開衣領(lǐng)一粒扣子,散著熱氣,“不是?他親完我就跑啊?他跑啥跑!!”
&esp;&esp;第59章 第五八顆 愛情
&esp;&esp;在一架小型私人飛機上,顧凱鑫掛了電話,拿著一根軟頭筆在紙上一點點描繪著,坐在后排的哈士奇伸了下脖子又縮回來,說話戰(zhàn)戰(zhàn)兢兢:
&esp;&esp;“殿下這樣真的好嗎?狼王讓您去大西北看看去,好像角雕統(tǒng)領(lǐng)把抓來的孩子全給救走了,結(jié)果您非要跑去實驗室盯著他們做解藥。”
&esp;&esp;“救走就救走吧,還吃上娃娃腦子了,你們就少說幾天人話又能咋地。”
&esp;&esp;“殿下,說人話不是狼王的目的,您不是知道狼王這些年一直在找變成人的辦法,所以這才試各種”
&esp;&esp;“我知道,我早跟他老人家說過無數(shù)遍,變成人形沒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