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帥炸的還是人人肩膀都立著一頭目光炯炯八面威風(fēng)的雄鷹,整個軍團浩浩蕩蕩而來,不能再壯觀了。
&esp;&esp;白汐:
&esp;&esp;平頭哥:
&esp;&esp;白汐懵逼了,然而隨著隊伍靠近,他看清了每個人的臉。
&esp;&esp;“靠”
&esp;&esp;白汐一整個看傻,因為他這輩子就沒見過這么高顏值的隊伍,人人都頂著一張明星臉。
&esp;&esp;不過在欣賞一眾“明星”時,白汐也總覺這些帥哥好像“少點兒東西”,就是干巴巴的帥,好像缺了獨特靈魂,跟胡爾烈還是沒法比。
&esp;&esp;畢竟眼睛是心靈窗戶,就胡爾烈那雙讓人一眼揪心,能瞥見星河海洋的眼睛,真能栓住人心,再看別人都覺差點兒意思。
&esp;&esp;“嘖”白汐搖頭,心說可能也是人都偏心,保不齊是因為胡爾烈是自己“親手養(yǎng)大”,肯定怎么看怎么好,怎么都是自己家的最帥最優(yōu)秀
&esp;&esp;白汐神游時,四面八方倏地飛起成片老鷹,烏壓壓把天空蓋住,像一起約好般飛向城堡,落滿每一顆大樹。
&esp;&esp;周圍一瞬間喧嘩起來,應(yīng)該都是前來看熱鬧的,隱約還能聽出昨晚趕來“選秀”的那幫熱辣姑娘們嘰嘰喳喳的聲音。
&esp;&esp;“白,白汐”平頭哥又開始結(jié)巴了。
&esp;&esp;“啊?”
&esp;&esp;“要,要不,你挑一個?也別一顆樹吊死畢竟我們宗王心里早就有別人了”
&esp;&esp;不遠(yuǎn)處一直落在城堡屋頂正中央的胡爾烈能清楚聽到庭院東側(cè)白汐幾人的對話。
&esp;&esp;在平頭哥說完這句話后,胡爾烈又朝東邊低飛一段距離輕輕落下,把目光靜靜掃向樓下那幾人,最后落在白汐身上。
&esp;&esp;“絕不可能。”白汐回答得干脆利索:
&esp;&esp;“我這輩子就不可能三心二意,當(dāng)年你們宗王丟下我跑了,我前妻也算跟野男人跑了,還帶走了兒子,我特么只有被別人辜負(fù)的份兒。”
&esp;&esp;胡爾烈在風(fēng)中一動未動,像一座黑色山峰,不一會兒飛來一頭金雕落在胡爾烈身旁。
&esp;&esp;“今天還真讓我大開眼界。”金映雪一邊小聲說著一邊來回踱步,“祭司大人還說什么白汐來了能重振大穹,結(jié)果他這一來把軍心都攪亂了,確定不是紅顏禍水來了?”
&esp;&esp;胡爾烈沒接話茬,仍靜靜聽著樓下談話。
&esp;&esp;白汐的眼睛其實一直也沒離開對面氣勢磅礴的武士團,此時伸長脖子,“誒?他們干啥脫衣服?”
&esp;&esp;“這還用說,你剛才不也看到金元帥手下那幾個武士早把外套脫了,其他人看到肯定也想在你面前秀下肌肉唄”
&esp;&esp;平頭哥在白汐腦袋上蹦了兩下又接道:
&esp;&esp;“估計那些未變成人形的金雕一會兒也得在你面前展示一下抓巨石的本領(lǐng)”
&esp;&esp;白汐看著對面那些帥小伙一個個脫下沖鋒衣,露出工字背的黑色緊身跨欄背心,陽光下一水兒小麥膚色蓬勃肌肉倒三角,風(fēng)光簡直不要太好
&esp;&esp;“你去讓他們趕緊把衣服穿上,我這都看過胡爾烈光著膀子一身銅筋鐵骨了,還能看得上他們的?”
&esp;&esp;城堡樓頂,金映雪倏地停住步子看向胡爾烈,胡爾烈把頭偏向一側(cè),煞有介事起了羽毛。
&esp;&esp;金映雪:“”
&esp;&esp;樓下的白汐已經(jīng)感到這幫金雕老爺們兒是不是腦子不靈光,包括昨晚那些姑娘,甚至整個鷹族都眼神兒有問題?
&esp;&esp;竟都為了自己星夜兼程趕來“選秀”,但自己這模樣真的配?配讓他們這么興師動眾?配讓整個金雕家族抖三抖?
&esp;&esp;“平頭老弟”白汐聲音有點兒飄。
&esp;&esp;“啊?”
&esp;&esp;“你就不覺著我長得像母雞,走路像鴨子嗎?”
&esp;&esp;“你要這么說,還給不給我們活路了”
&esp;&esp;“當(dāng)我沒說。”明白了,我就是一bug!
&esp;&esp;“那啥,老弟啊。”白汐轉(zhuǎn)轉(zhuǎn)眼珠,壓了壓嗓子,顯得挺嚴(yán)肅:
&esp;&esp;“你說我是不是真該挑一個,不然哪兒對得住這些披星戴月趕來的小伙子。”
&esp;&esp;城堡那邊,胡爾烈和金映雪同時轉(zhuǎn)頭看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