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然后今晚我陪我大兄弟一起‘牢里蹲’。”
&esp;&esp;平頭哥:“”
&esp;&esp;平頭哥歪歪頭看向遠處的白管家,小聲對白汐道:“你心意我領了,但你可千萬別在這兒蹲著,不然白總管就走了。”
&esp;&esp;“他走了我陪你啊,哈哈,我給你講故事聽。”
&esp;&esp;平頭哥:
&esp;&esp;“小吉,趕緊給白汐抱走!”
&esp;&esp;白小吉此時回頭遙遙看了白管家一眼,白管家沖他微微頷首,白小吉便會意著把白汐抱進了旁邊牢房,隨后把平頭哥也從小鳥籠轉移到大鐵籠里。
&esp;&esp;“小吉啊小吉,你還真聽白汐的話,我用不著他陪,你趕快把白管家叫過來”
&esp;&esp;白汐癱在干草堆上,用翅膀拍拍肚皮,“來來來,把平頭老弟放我肚子上,這草太潮,別涼著他。”
&esp;&esp;“”平頭哥四仰八叉被放在白汐肚子上,翹著一對兒娃娃鞋,“我真謝謝你!”
&esp;&esp;白小吉脫下西服坎肩墊在了白汐身下,“明早我來接你們。”
&esp;&esp;“得嘞,明兒記得給我和平頭老弟鹵上一鍋雞爪子補補啊。”
&esp;&esp;“”平頭哥一轉頭用小尖嘴猛戳白汐肚皮,“牢門口不是掛了好幾排‘雞爪’,明兒出門時你往脖子上掛一串慢慢啃!”
&esp;&esp;白汐笑著伸出一對大翅膀蓋在平頭哥身上,“別吵吵了,哥摟你睡覺。”
&esp;&esp;平頭哥此時完全不能站,又被白汐捂得嚴嚴實實,只能蟲子般蛄蛹半天才露出腦袋,一頭灰毛都亂了:
&esp;&esp;“白汐,你這是摟嗎,你這是要把我捂死!”平頭哥炸了毛:
&esp;&esp;“我算明白了,難怪爾烈王說當年差點兒死在你手里,你不能總以你自己的方式喜歡他,你也得看看對方到底能不能接受啊!”
&esp;&esp;白汐咔吧咔吧眼沉默好一陣,而后又遽地大笑:
&esp;&esp;“不行,控制不住,根本控制不住,你不知道胡爾烈小時候長啥樣兒,他就是個球兒,毛茸茸圓滾滾,這誰能抗住?”
&esp;&esp;平頭哥:“”
&esp;&esp;平頭哥默默從白汐身上滾下去,“孺子不可教,離你遠點兒吧”
&esp;&esp;白汐一伸翅膀又給平頭哥撥楞回來,“別跑,哥還沒給你講睡前故事呢,小萌蛋。”
&esp;&esp;“我不是胡爾烈!”
&esp;&esp;
&esp;&esp;第二天上午,白汐和平頭哥終于卸下“刑具”,兩個渾身亂糟糟的鳥兒從菜窖一前一后走出來,搖搖晃晃跟喝高了似的。
&esp;&esp;平頭哥撲騰兩下翅膀,“這邪門兒的鞋,讓我差點兒忘了自己會飛了。”
&esp;&esp;“你等等。”白汐伸出大翅膀把剛撲騰起來的平頭哥“拍”回地面。
&esp;&esp;“你聽,山里怎么那么熱鬧,全是雞叫,咋還有羊叫?”
&esp;&esp;“誰叫你昨晚鬧著要吃雞爪。”
&esp;&esp;白汐:“”
&esp;&esp;“那也不用把活兒物整回來吧我靠!”白汐又叫一聲,隨后壓低嗓門:
&esp;&esp;“你看城堡大門那兒,這他娘是質子團來了?”
&esp;&esp;“那是金旭大元帥和他手下的尖刀武士們,狼王義子的行蹤暴露了,這就立刻趕來了。”
&esp;&esp;“哦哦哦,好家伙,這一個個身材挺絕啊嘶,不對,他們怎么大白天 還是人形”
&esp;&esp;“總會有一部分武士要維持人形應對突發情況,有何大驚小怪。”
&esp;&esp;“哦那就是習以為常了唄。擦,他們要是早來兩天多好,我就找他們幫忙了,廢話都不用多說一句。”
&esp;&esp;平頭哥:“”
&esp;&esp;“你要真找他們幫忙被爾烈王發現,你不就前功盡棄,更得不到宗王的心了?”
&esp;&esp;我得到他心有個鳥用爺要見兒子。
&esp;&esp;白小吉從遠處跑過來,“對不起啊白先生,整個尖刀武士團都來了,此時在山谷里,我忙一早晨沒來得及接你們。”
&esp;&esp;“沒事,你忙你的,不用管我們。”白汐有些站不穩當,坐到地上擺了擺翅膀,“對了,謝謝你弄來那么多雞啊,怪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