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平頭哥點點頭。
&esp;&esp;白汐當(dāng)即哆嗦了下,又立刻踹了腳鳥巢掩蓋著膽怯,下一瞬他猛然瞥見自己丑陋的爪子,就像長著黑指甲的猙獰鬼手。
&esp;&esp;白汐:
&esp;&esp;白汐嗖地閉上眼,下一刻又突然一睜眼,朝懸崖邊邁前了一步,脆生生笑了兩聲,“來吧,跟我說說你家大王有多少后宮。”
&esp;&esp;“這話說的,整個穹朝唯獨鷹族一夫一妻,宗王若要娶妻,更會以身作則,忠貞不二。”
&esp;&esp;“哈哈哈,那你家大王要是娶了我,豈不斷子絕孫了?”白汐笑瞇了眼睛,側(cè)著頭又朝懸崖走了一步。
&esp;&esp;“宗王應(yīng)該不在意,不然他也不會跟你求婚,其實你不清楚,穹朝下一任宗王都是上一任仙逝后從轉(zhuǎn)世靈鷲里找出來的。”
&esp;&esp;白汐有一搭無一搭聽著,他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走起路來一搖一擺跟鴨子似的,當(dāng)即又把自己逗樂了,隨后朝崖邊緊走兩步,轉(zhuǎn)身坐到地上。
&esp;&esp;白汐喉嚨滾動著朝旁邊呸了一口,遮掩著不停發(fā)顫的身子:
&esp;&esp;“我掐指一算,你們大王是不是喜歡金映雪。”
&esp;&esp;“嗨,別提了,當(dāng)初爾烈王差點兒帶著將軍一起私”平頭哥發(fā)現(xiàn)說禿嚕嘴立馬噤了聲。
&esp;&esp;“?怎么不說了。”
&esp;&esp;“那個我先跟你說個事,你有個心準(zhǔn)備。”平頭哥輕咳一聲,“宗王可能不會娶你,因為你變的不是胡禿鷲而是”
&esp;&esp;“恩,明白了。”白汐轉(zhuǎn)了轉(zhuǎn)脖子,“金雕找金雕,禿鷲找禿鷲唄。”
&esp;&esp;“正是。”
&esp;&esp;“所以他能跟金映雪私奔,到我這頭金雕就只能悔婚唄。”
&esp;&esp;平頭哥:“”
&esp;&esp;“漂亮,當(dāng)人被人背叛,當(dāng)鳥兒被鳥兒背叛。”
&esp;&esp;平頭哥:“”
&esp;&esp;千米之外,胡爾烈御風(fēng)而行,早已看到懸崖上的平頭哥和白汐,還有周圍零零散散的鷹族武士。
&esp;&esp;又飛行片刻,懸崖上的對話也已悉數(shù)飄入胡爾烈耳中。
&esp;&esp;白汐此時仰望混沌天際,聲音夾著笑意和滿滿嘲謔:
&esp;&esp;“那個啥,平頭老弟,我來給你盤一盤,你聽聽是不是這么回事兒。”
&esp;&esp;平頭哥:
&esp;&esp;“你家大王用各種方式引誘我嫁給他,雖然我不知道他什么目的,但我一個沒留神真就答應(yīng)了,結(jié)果中招兒變成了畜生,又可惜變岔了,于是你家大王翻臉不認(rèn)人。”
&esp;&esp;白汐輕輕搖著頭,“而他最愛的女人還因我受傷,于是一怒之下,他就把我拋崖毀尸。”
&esp;&esp;“什么亂七八糟,你除了會編代碼還挺會編故事。”平頭哥嗓子也尖起來:
&esp;&esp;“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那是因為你曾救過宗王的命,所以我們宗王才找你來報恩的。”
&esp;&esp;“啥?哈哈哈哈”白汐大笑好一陣,腿都笑軟了,“他把我變成鳥兒了還報恩?我看他是來報仇的吧!另外我小時候只救過一個鳥崽兒,沒救過什么”
&esp;&esp;白汐霎那噤聲,“靠難道那個白花花肉乎乎天天跟我一被窩,被我每天親八百下揉八百遍好吃好喝伺候,結(jié)果翅膀一硬就溜走的沒良心萌蛋子,是你家大王?”
&esp;&esp;話音一落,平頭哥像被定格似的一動不動,“你,你倆睡一起?親,親八百下?揉,揉”
&esp;&esp;正朝懸崖飛來的胡爾烈驟然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開始往回飛
&esp;&esp;“嘶不會吧!?那個賊可愛的小奶鳥兒,咋就長這么歪了?怎么長成黑山老妖了??”
&esp;&esp;胡爾烈在空中剎那一個急停,一陣黑旋風(fēng)般又卷回來眼睛直勾勾盯著懸崖上的白汐。
&esp;&esp;“不得無禮!爾烈王那可是整個穹朝最英俊最威”
&esp;&esp;“行了行了別說了。”白汐用肩膀蹭蹭耳朵,“我大致了解你們鳥兒國的審美了,剛才你不還說我這張老臉,傾國傾城嗎”
&esp;&esp;白汐又暗罵兩句后正了正身子,突然抬高嗓門大喊起來:
&esp;&esp;“那個我最后再交待幾句,你們都聽好了啊!”
&esp;&esp;他邊說邊轉(zhuǎn)頭瞧著不遠處的樹林,白汐知道樹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