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另外這禿鷲雖然并不怎么禿,相反從頭到脖子都是直愣愣炸起紅毛,但身上卻烏黑似鐵,打遠處一看,跟跳大神兒的似的,后來白汐百度了才知道這種禿鷲叫“胡禿鷲”。
&esp;&esp;“絕對陰間來的”白汐翻了翻眼珠又想起查到的資料上說,這種胡禿鷲綽號“嗜骨狂魔”,別的鷹吃肉,它專吃骨頭,還用“吞”的,據說它的強酸胃液能把金屬分秒溶解
&esp;&esp;不過這種狂魔在古代竟還被譽為神的使者,據說天葬“點睛之筆”全靠胡禿鷲,只有被他吞掉骨頭后的靈魂才能得到真正超度。
&esp;&esp;總之這種邪鳥可不敢讓父母瞧見,再嚇出個好歹
&esp;&esp;“要不把它趕走?”白汐搓著肉嘟嘟臉蛋兒,他早想把那家伙趕走,但主要胡禿鷲體型太大,長得又嚇人,不過還有個原因
&esp;&esp;白汐斜了眼床頭柜上的糖盒,想起胡禿鷲在飛來第一天時扔下了一顆紅寶石
&esp;&esp;第二天白汐又從兔籠子里撿出一顆綠松石
&esp;&esp;第三天是瑪瑙
&esp;&esp;第四天藍寶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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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撿寶石撿到手軟的白汐心說這種禿鷲也真是不同凡響,不會成精了吧
&esp;&esp;白汐又想起有天晚上刷夜玩游戲,后半夜他以為那頭胡禿鷲早飛了,結果掀簾一看,那頭黑山老妖直勾勾盯著自己,魂兒險些被它吸走。
&esp;&esp;白汐此時偏開頭不再看那邪門的鳥兒,躡手躡腳走去窗邊拉床簾,卻被一個耀眼白光閃了兩下。
&esp;&esp;白汐輕輕一斜眼,看到一顆亮晶晶大石頭靜靜躺在臺子上。
&esp;&esp;“”白汐揉揉眼,“鉆石?!”
&esp;&esp;看著水泥臺上熠熠發光的大鉆石,別說姑娘,白汐看見了腦子都迷糊。
&esp;&esp;這得多少克拉
&esp;&esp;窗外涼風勢頭漸猛,白汐瞥著窗臺上“搖搖欲墜”的鉆石和不遠處遛娃遛狗的大媽們,有點兒手心冒汗。
&esp;&esp;白汐又斜了下蹲在窗臺另一側的那團黑家伙,正如往常般要把陽臺坐穿。
&esp;&esp;要不拼一回?
&esp;&esp;其實白汐心里多少也算有點兒底,畢竟這禿鷲不是吃人來的。
&esp;&esp;白汐深吸口氣,陽臺的門把手便怯生生轉開。
&esp;&esp;門剛打開白汐腦子就騰地冒出百度詞條:胡禿鷲,最恐怖天空霸主,因出現時總伴隨死亡也被稱死神,且進食速度驚人,半小時能把人吃得骨頭渣子不剩。
&esp;&esp;“”白汐打了個哆嗦,戰戰兢兢又撇了眼蹲在一側的胡禿鷲。
&esp;&esp;只見那禿鷲縮著脖子窩在水泥臺上,一圈紅圍脖在陽光下暖洋洋,白汐又瞧了眼籠子里趴窩的老母雞,總覺這倆貨哪里神似,突然就不害怕了
&esp;&esp;白汐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猛一伸手夠到了那顆鴿子蛋攥在手里,白汐琥珀色眼珠和鉆石一起閃著光,交相輝映。
&esp;&esp;半晌后白汐魔怔般突然看向胡禿鷲開了口:
&esp;&esp;“禿鷲大兄弟,我覺著你多少有點兒靈性,你要是相信我,這些寶石你就暫時先放我這兒。”
&esp;&esp;白汐隨后又突然一拍大腿,攥起圓滾滾的拳頭,眼神堅定:
&esp;&esp;“豁出去了!明天你來找我!”說完白汐猛一轉身跑回屋,把簾子刷地拉上。
&esp;&esp;胡爾烈:
&esp;&esp;第二天當白汐五六點鐘從床上爬起來,才洗了把臉就要出門時,白汐母親都愣住了。
&esp;&esp;“你怎么起這么早?不對你是不是玩通宵了,都多大歲數了你還”
&esp;&esp;“媽,我沒打游戲。”白汐凹出一對兒酒窩,“我出門逛個早市去。”
&esp;&esp;母親:
&esp;&esp;“今天真是太陽西邊出來,正好,你不是不讓我殺雞嗎,那你干脆把那兩籠子兔子和雞的拉早市上賣了去,還能賣不少錢。”
&esp;&esp;“不成,那是老鷹辛苦掙來的彩禮,又不是給咱的,不能動。”
&esp;&esp;母親:
&esp;&esp;母親剛抬手要打白汐的肚子,白汐已經十分靈巧滑溜兒出門,沒影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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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萬里無云晴好天氣下,一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