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品了一口茶,嘆氣道:“這都是什么事啊?”
&esp;&esp;云姑姑卻道:“娘娘出去打聽打聽,哪家的兒媳婦不是對婆婆又敬又畏呢?更遑論敢往婆婆面前湊的側室,李側福晉這是知道娘娘人好又心軟,才敢來和娘娘說說心里話的。”
&esp;&esp;李氏這種背后告黑狀的行為,經云姑姑的嘴,就美化成了‘兒子的側室跑來跟婆婆交心’,又拍了德妃的馬屁,讓德妃心里聽了熨帖。
&esp;&esp;其實她知道云姑姑這話說的僭越,中宮之位空懸多年,有成年兒子的四妃就是高高在上的穩固存在,可妃主娘娘聽上去再威風,說到底也是個妾——老四和十四大婚的時候,她連正經兒媳婦的磕頭敬茶都沒資格受禮。
&esp;&esp;但云姑姑這話說的就讓她暖心。
&esp;&esp;德妃想了一遍李氏說的話,問道:“鈕祜祿氏懷著孩子,老四偏疼些也是正常,我犯不著當這個惡人,但既然耿氏不討老四喜歡,不如就再指一個過去,反正老四后院一共也沒幾個人,連個私下收的侍妾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