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胤禛看她著急的樣子,抬手摸著她的臉安撫她,但一點也沒有松口的意思,沉聲對白鷺說:“你等什么呢?!”
&esp;&esp;白鷺身子抖的厲害,她重重的磕了一下頭,戰戰兢兢的說:“謝主子爺恩典。”然后連滾帶爬跟著蘇培盛出去了。
&esp;&esp;馨瑤要追出去,被胤禛一把按住。
&esp;&esp;四爺用自己修長用力的大掌包裹住她的柔荑,但絲毫不通融的沖她搖搖頭,耐心的解釋:“你的心太軟了,這樣下去早晚壓不住他們。還記得我以前跟你說的么?你可以不管事,但一定要確保奴才的忠心。她讓你迎著冷風回來,就是她的錯,況且你已經求情了,這很好。”
&esp;&esp;馨瑤明白了,就是因為她求情,唱了紅臉,四爺才一定要扮白臉,把板子打下去,讓白鷺牢牢記住這件事。
&esp;&esp;這叫恩威并施。
&esp;&esp;馨瑤懂了,可在白鷺一瘸一拐進來謝恩的時候,她心里還是堵得慌,每次發生這種事,都在提醒她和這個時代的割裂。
&esp;&esp;她忍著眼睛里冒出的淚花,低著頭使勁的眨眼想憋回去。胤禛把她抱在懷里,無奈的嘆氣:“你啊,真像個小孩子。”
&esp;&esp;不過他也就喜歡這份純真善良。
&esp;&esp;馨瑤悶在四爺的懷里,努力的做著心里自我建設,告誡自己這是人人爭著當奴才的清朝,她所能做的就是在有限的條件下努力過的更舒服些,像這落霞閣一樣,在心里給自己留一塊世外桃源。
&esp;&esp;馨瑤不是天生的沒心沒肺,但她有一個優點,就是擅長調節情緒轉移注意力。
&esp;&esp;第二天去看過白鷺后,她讓人拿出圍棋的棋盤,拉著小紅鯉跟她說:“規則很簡單,不論橫豎還是斜向,只要有五個子連成一條直線就算贏了。”
&esp;&esp;小紅鯉平日比她傻,每每就中了她的套路,馨瑤靠五子棋血虐紅鯉一天,開心的不得了。
&esp;&esp;到了傍晚,青雀回來告訴她,四爺被側福晉請走了。
&esp;&esp;昨晚的關東煮四爺非常滿意,因此馨瑤就說今天會加入新的東西給他品嘗。
&esp;&esp;馨瑤已經讓膳房把蒟蒻磨成漿水做成塊了,也就是前世吃的魔芋放在鍋子里,沒想到半路被人截胡。
&esp;&esp;不過她想想也是,從這搬家前后,四爺已經連著在她這里待了快半個月了,李氏不著急才怪。不過她是無所謂,若是李氏被四爺安撫一晚能平息怒氣,不來她這里找茬,那真是皆大歡喜。
&esp;&esp;可對于正常的后院女人來說,這都是應該生氣的事情,紅鯉就怕格格心情不好,是以站起來說:“時辰也差不多了,不如奴婢去膳房提膳吧。”
&esp;&esp;她套上自己的胖棉襖,呵著氣沖到膳房,沒想到好巧不巧的,碰到李氏的丫鬟秋菊。
&esp;&esp;紅鯉立馬矮身蹲了一下,算是打招呼:“秋菊姐姐。”
&esp;&esp;但秋菊眼神都沒掃到她,不屑的哼了一聲,帶著兩個小太監趾高氣揚的走了過去,問道:“側福晉的膳食怎么還沒好?”
&esp;&esp;錢公公馬上賠上笑臉說:“秋菊姑娘可冤枉我們了,給咱們幾個膽子也不敢耽誤東院的事情,這不早就預備妥當,就等著裝盒了。”
&esp;&esp;紅鯉不與秋菊較勁,她走到旁邊問另一個相熟的小太監:“我來取我們格格的那份,麻煩小哥了。”
&esp;&esp;小太監聽水靈靈的姑娘喊他‘小哥’,牙齦都笑出來了,顛兒顛兒的就跑去拿。一旁的秋菊開口了:“錢公公,聽說你們這里有新式的鍋子,還不拿出來孝敬孝敬側福晉?”
&esp;&esp;錢公公誰也不敢得罪,瞬間想出了化解之法,說道:“這鍋子還是吃現下的好,湯底都是滾開的,側福晉想吃什么,咱們立馬就下鍋,不出一刻鐘就好了。”
&esp;&esp;這時小太監把食盒拿了過來,打開蓋子給紅鯉查看,正中便是一大海碗的關東煮,其他還擺著點心和配菜。
&esp;&esp;秋菊指著那海碗尖聲說:“不必麻煩了,我看這個就挺好。”說著一把從紅鯉手里奪過來,交給身邊跟來的小太監。
&esp;&esp;紅鯉瞪大眼睛,不滿的嚷道:“那是我們格格的份例,錢公公不是說了給你做嘛!”
&esp;&esp;“哼,”秋菊面向紅鯉,絲毫不怕,眼神卻瞥向錢公公,聲音里帶著警告的意味:“今晚主子爺在東院用膳,你可把腦子放明白些!”
&esp;&esp;紅鯉看錢公公站在那里一動不動,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