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屏幕,盛步頤(茍子)都能看到這個開口的人,是不懷好意。
普通人不知道這事的前因后果還能說得過去,這陪著宇文溢來的五個院長,屬于這片地方的地頭蛇的,這事鬧得這么大卻不知道,那就不可能。
宇文溢能當上宇文家家主,自然也不是傻子,稍微想想,就知道,他這是被推出來,當出頭錘子了。
轉頭就生氣地問慫慫的弟弟:“低著頭干什么,還不說你得罪的人是誰!”
宇文深挪著嘴唇,哆嗦地想要開口,但是他身后的沈傳宗搶著先開口了:“對不起,宇文伯伯,是我的錯,這一帶,是我的故鄉,我回來這么久了,一直想回去探望一下姑姑,卻不敢,是宇文叔發現了我的難處,硬要陪著我去的。”
“沒想到……宇文叔看到我姑姑……就……都是我的錯,要是我沒趕在今天演習的時候,想去找姑姑,就沒有這些事了。”
宇文深在沈傳宗一番話解釋下來,很快就不抖了,理直氣壯起來:“是的,哥,我就是看傳宗這孩子可憐,回到家,想要探望撫養過他的姑姑又近鄉情怯地,才想著陪他一下,沒想到,他的姑姑長得那么像阿遺的親媽。”
“真的,要不是親眼所見,我都不知道,原來世界上,還有這么像的兩個人,你知道,自從阿遺他媽去了之后,我過得有多荒唐,突然見到這么一個相似的人……我沒控制住……”
這邊,和盛步頤(茍子)一起看現場的彌音音補充說明:“哦,我好像忘記說了,這個宇文深,就是個……曾經垂手可得,沒有好好珍惜,等失去之后,才想要找回真愛的傻子渣男。”
“他娶老婆前,有個白月光,為了家族企業娶了妻子后,根本不顧家,只追在他那白月光身后,直到他的妻子拿命給他生下孩子,一命嗚呼后才幡然醒悟,徹底放棄白月光,在這花開遍地的世界,找尋一個和他去世妻子相似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茍子:極品又見極品
“額,嗯……我也不知道,老板。”正在大肆地宣揚著宇文家八卦的彌音音對上盛步頤(茍子)的視線,只能回歸正題:“沈女士的案例太特殊了,反正現有的、已知的、公開的心理案例中,是沒有任何參照的。”
“我也沒辦法推測沈女士這種狀態下,面對各種狀況會有什么反應。唯一確定的是,她不會對老板你的任何安排有異議。”
“給與最全方面的保護和隔離,的確能讓沈女士的狀態不再惡化,但也有可能沒法好轉。”
“出于專業角度外加我個人的私心,我是建議順其自然地,在沈女士不抗拒,且有主動情緒的前提下,做沈女士喜愛的一切安排最好。這樣,有助于她新人格的塑造和養成。當然,在這個基礎上,防備不懷好意的人,也是必須的。”
厚臉皮……哦,心理學優秀的彌音音同志,張口就推薦了她幾個退伍不僅能打還十項全能的小姐妹。
理由也很炸裂,說她們藝術團里,和沈女士年齡相當的女同志比例不夠,難以對沈女士形成潛移默化的影響,急需補充。
盛步頤(茍子)沒多想地就批準了。
直接給了她一百人的名額。
反正盛步頤(茍子)是不信這個“內鬼”說是招攬人,就真的是招攬人。
顯然是有什么不能說的事要干,得找冤大頭。
“我需要你保證,沈女士真的會如你所說的,會有積極的,正向的發展。”
盛步頤(茍子)不介意當冤大頭,只要她真的能安排安撫好沈女士。
彌音音當場感動:“謝謝老板,那老板,咱們基地現在缺少正規醫院的,能以您名義弄一間嗎?放心,絕對合規合法正規經營,隨時歡迎首長檢閱!但凡您發現不對勁,隨您處置。”
盛步頤(茍子)皺眉,想要拒絕,但彌音音十分清楚她的軟肋。
“沈女士貌似,額,除了古舞之外,如今對各種古藥方、古藥理也很感興趣,像是藥妝、古法護膚……我們倒是沒有故意引導,只是有些東西,誰用誰知道,我們內部有小姐妹專門靠這個賺錢的……她用過之后,就舍不得放手,還想研究了。”
“作為精神力異能者,沈女士其實更適合從事這種腦力研究相關工作的,真的,我只是帶她弄過胭脂水粉,是有那么幾分想要引導的意思,但是真的,只是引導,并不是為了研究……好吧,也是有幾分試驗的意思!”
“實在是……沈女士雖然精神狀態有些小問題,但她的審美水準和藝術眼光真的是專家級的!古舞這玩意,她能看得上眼、她能練的,就那些。”
“再往上,真的就是古武了!武術的武。那些可不是花架子,而是真的涉及到修真境界以及對意境道意的領悟范疇的了。”
“以沈女士目前的狀態,也不適合修煉,而且她也不可能真的冬三九夏三伏地死命練武,更不可能扛得住正統武修的淬體錘煉。不轉移沈女士的注意力,我們也沒辦法……”
看著彌音音一副崩潰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