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的基本活不過兩個月,女朋友三個月內也必有大災,要是再不當機立斷,半年內也會沒了。”
“唯一免疫的,就是如今宇文溢的妻子,宇文家二少爺的親媽,不過,即使這樣,為了當上宇文家的當家太太,那位夫人是九死一生地才生下了繼承人,世道沒有變化之前,那位太太每天都需要醫護人員緊盯著保命。”
“誰都不知道,那位宇文太太能躲過了這可怕的克妻詛咒,到底是因為她自己覺醒了木系異能,修復了自己破碎的身體,還是宇文溢在大變中,重新獲得了修煉資質,重拾家族傳承的緣故。”
“但是宇文家是信誓旦旦地對外宣稱,他們家從來沒有什么克妻的,都只是意外。證據不僅僅是當家的宇文夫妻如今感情和睦,還有他們家的二少爺訂婚的未婚妻依然活著,還能在學校交女朋友了。”
彌音音介紹宇文家的時候,語氣也很無奈:“宇文家大約是太想證明自己家的正常了,家主宇文溢一把年紀了,還到處騙女孩子,連家里的孩子,在學校鬧得不像樣也不管。”
“烏煙瘴氣就罷了,還盯上了沈女士……我總覺得這里面,肯定有更多的事,宇文家是覺得,家里的成員,不是異能者,就是有修煉資質的,想要飄起來,借助控制沈女士,然后逼你妥協,在這里稱皇稱霸?”
盛步頤(茍子)打斷了彌音音同志腦洞越發大的猜測,扯回她們關系中,最合適的話題:“假設,宇文家那誰,還會腦殘地來騷擾沈女士,以沈女士如今的狀態,適合出面面對一群腦子不正常的極品嗎?”
真的,從宇文家如今的反應看來,他們家,或許應該大概是,嗯,真的是腦殘而已。
剛剛村長小兒子,這片臨時聚集基地的警察局局長李有時發來消息了。
宇文家領著這一帶的五個駐地負責人,就是玄術學院的那五個副院長,一起到警察局施壓,要求李有時放人。
明明是帶著律師去,爭取從拘留七天改成三天的,走走程序,最多就是個罰款的小懲罰,宇文家的家主,竟然領著五個副院長,去強勢要求警察局放人?!
宇文家不著調,是外來戶,不知道李有時的背后是誰。
將耶律陽溯供上了院長的位置的五位副院長還能不知道嗎?
這么輕易地就被推出來當出頭鳥的人,腦子應該肯定是有那么點問題的。
李有時給的回饋也很光棍直接。
他一個純體能強化的警察局局長,自然不可能是五個能當地區鎮守人的副院長的對手的。
他們想要帶人走,李有時是沒法抗拒,但絕對不會出示正式批文,只當他們是襲擊警察局,強行帶走人。
請宇文家以及五位副院長,先推舉出一個能擔下這個責任的人先。
人帶走后,自然會有能找宇文家和副院長的人來追責這件事。
看李有時發來的直播視頻,現場此時還僵持著呢。
宇文家和五個副院長正在吵架。
“王院長,你們是什么意思,來的時候,不是說這點小事,你們都可以擺平的嗎?現在怎么了,要讓我弟弟在這里待三天?!”
直播視頻另一頭,拍攝的角度很不錯,能一鏡到底地看清會議室內齊聚的一群人模人樣的中青年。
其中,今天被沈曼瑤女士小拳拳揍腫臉的宇文深,正帶著手銬,坐在會議室的末座。
臉上傷口應該是受過治療了,沒那么腫,但很是狼狽。
他身后,是掛著繃帶,低著頭的沈傳宗。
盛步頤(茍子)認識的,也就他們兩個,其他人,嗯,說實話,都不認識。
大約能猜出,和臉腫宇文深長得挺像,正大聲咆哮的人,是宇文溢?
沒辦法,耶律陽溯就是一個非常拽,拽到目下無人的陣法師。
要背景有背景,要能力有能力的,他是真不屑和這些所謂的地頭蛇玩到一塊。
他本人都是這種態度了,更別說為盛步頤(茍子)引薦什么的。
這就導致了,接手了不靠譜師父所有工作,更致力于萬事不管只摸魚的盛步頤(茍子),也不認識這些阿貓阿狗……咳咳,什么副院長。
盛步頤(茍子)的想法很光棍,除非必須要找她、沒她不行的事,不然都按規矩章程。
對玄術學院……好吧,這個真不用盛步頤(茍子)管,她本人還是個學生呢,從一開始,玄術學院分院的事,不靠譜老師,就下放分權給了五個副院長的。
只有鎮守地、以及陣眼維護兩件事,是屬于盛步頤(茍子)負責的。
盛步頤(茍子)說的她是基地軍營第一負責人,也是基于國家頒布的,鎮守地駐扎的武裝力量對鎮守者負責這么條無厘頭的規矩。
誰知道耶律陽溯和愿意在這基地,他地盤上駐守的軍人們是什么關系。
反正和她沒啥關系。
“宇文先生,你來找我們的時候,也沒有告訴我們,你的兄弟招惹的是基地鎮守代理人的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