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現場熱鬧的氣氛,總有能讓她從昏昏欲睡中扯回來,繼續看他們的玩鬧笑點。
吉福特(茍子)只是不想參與其中,并不表示她不想看熱鬧。
在這種處處歡鬧的地方,看著別人聊天玩鬧,她還是很感興趣的。
就是……
“朗先生,您是從法國回來,是打算在倫敦游玩呢,還是另有打算?”
或許是氣氛太好,又或許是朗和費茨威廉有些過分的玩鬧,讓他身上那股疏離氣息淡了那么幾分,班納特太太在盧卡斯太太的慫恿下,終于鼓起勇氣,拐著彎地問朗的身份身世了。
因為費茨威廉進門時就給班納特太太她們做過介紹,目前大家只知道,朗本人自我介紹的,從法國回來,目前正居住在費茨威廉家,和費茨威廉家是遠親。
好奇肯定是好奇的,只是,連費茨威廉這樣的貴族家庭,朗都不放在眼里,得罪就得罪的,費茨威廉家還得讓次子哄著,腦子不差的都知道,朗的身份肯定不凡。
班納特太太只是在給女兒們找合適高富帥先生當丈夫時有些不可理喻,不是蠢到沒有常識。
自然知道朗不好惹,在朗本人已經屈尊降貴地哄她一個老太太的時候,她是多傻才自作主張地去找罵。
所以,一直都在順著幾位出色的客人的套路話語說話,不然就是順著女兒們的話題聊天,絕不做多余的事。
在發現上門的青年才俊中,有兩位出色的先生分別對自家待嫁的大女兒、二女兒非常青睞的時候,她更是將她就是一個讓人敬佩的和藹太太形象,做到了極致。
真不真吉福特(茍子)也不知道,但是,班納特太太只要不歇斯底里地犯軸的時候,是非常好相處的。
班納特先生貶損說:“太太她或許根本沒有聽懂別人在諷刺她,還以為別人在吹捧奉承她呢,能不好相處嗎?”
吉福特(茍子)倒覺得班納特太太不是聽不懂,只是根本不放在心上,懶得理會。
連班納特先生這種時常會對她說刻薄話的枕邊人,她都能聽完、哭完就忘了,外面的人想憑借話語就傷到她,有點難度。
嗯,有班納特先生和吉福特(茍子)在,也沒誰敢就是。
班納特先生只是嘴上刻薄,他不可能允許別人真的欺辱刻薄他的妻女。
扯遠了,說回主動上門的朗,吉福特(茍子)還真的是不太喜歡這奇奇怪怪的家伙。
不同費茨威廉,這人腦袋是不靈光,時不時有點讓人煩擾的小算計,經常還不著調,但人不錯。
達西先生和賓利先生都是家族精心培養出來,很有原則的傳統紳士,在這兩位都有意追求班納特小姐的時候,他們為了討好……咳咳,展示他們的優勢,也非常真誠好懂。
只有這個目的不明的貿然上門賴著不走的家伙,吉福特(茍子)看不透。
即使,他表現得很無害、很坦然。
“在來這里之前,我還沒有確切的計劃和打算的,但是我現在可以肯定,我想在這里定居了?!?
面對班納特太太拐著彎的打探身世的問題,他似乎早有準備,回答得很是流利。
“我母親的外祖母算得上是皇室直系,不過在母親的媽媽,也就是我的外祖母嫁到法國之后,和這邊沒怎么聯系了。我母親是獨女,一輩子都沒回過英國,從小身體不好,嫁給我父親沒多久之后,就病逝了,臨終前希望我代她回外祖母的家鄉看看親人?!?
“只是,因為父親的緣故,母親的希望一直沒法踐行,直到前年,父親意外去世,在處理完父親葬禮事宜,我才啟程歸來?!?
本該熱鬧的茶話會隨著朗將他的話安靜下來,更隨著他口中的凄慘身世出現了幾聲微弱的抽泣聲。
不過,他本人卻沒什么悲傷的表情,在對上吉福特(茍子)難得好奇的關注視線,還不忘展現一個爽朗的笑臉。
“回去?不,我回來的時候,已經處理了在法國的產業,我在法國已經沒有親人,也不再準備再回去那個傷心地。”
“只是,這之前,我還沒想好到哪個國家定居而已?,F在,我確定了,準備重新在倫敦置業安居,我更喜歡這邊的清靜悠閑,特別是像朗博恩這里的環境,特別美好?!?
和朗那輕松的模樣相比,他旁邊費茨威廉的表情更豐富。
一副見鬼了,說話的家伙是不是發神經的表情,還挺引人發笑的。
吉福特(茍子)差點沒忍住笑了。
不過,從費茨威廉劇烈變動的表情知道了,這個叫朗的家伙在撒謊。
嗯,或許也不是撒謊。
費茨威廉那副震驚的表情表明,朗的話,很大程度是真的,不過是……只說了部分事實,其他更重要的地方,不是沒說,就是只說了一半。
也不難猜。
英國和法國之間就隔著兩個海峽,這點距離,是什么樣的情況,才導致了出嫁女兒的后代再不回來?
不能回來肯定是屁話,看朗的情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