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說,班納特家聘請的美女助理們,會殺熟殺得那么狠,是因為這些同盟家族做事的男人們得罪了她們,她們故意的吧。
估計說了,這些滿腦子都是他們聯盟有秘密的人都不會信。
慫恿……哦,驅使柯林斯上門探路的,德包爾夫人,就是其中之一吧。
“家里的產業是父親在處理,他現在外出,我也不清楚,你們還是等父親回來,再找他商量吧。”
對付厚臉皮的人,只能比他更厚臉皮就行,這點吉福特(茍子)一點都不怵。
“我不是個喜歡理事的,誰在非工作日的時候,在我面談工作,我都會生氣的,柯林斯先生,如果你要堅持繼續這個話題,我會讓管家請你離開的。”
她吉福特·班納特從小就是被寵大的,在班納特家地盤上,至今沒有誰讓她不高興后,還能好好的待著。
柯林斯這樣的人,還不配得到她的例外。
哦,嚴格的說,現場不管是誰,都不配得到她的例外。
她是來看別人戲的,而不是來當演員的。
大概是誰都沒想到,一向沒有棱角,干什么都敷衍懶洋洋的吉福特(茍子)會是這么個態度。
看著懶洋洋、散漫舒適地挨趴在鋪著滿滿軟墊椅子上,半瞇眼滿足嘆息的人,大家有一瞬是覺得,他們是不是幻聽了。
當然,班納特家訓練有素的管家,以及不知道什么時候冒出來的一群打扮得體,但是顯然身體強壯還配著刀劍的仆人,告訴大伙,剛剛的不是幻聽。
別懷疑,這些還真的是班納特家的特意訓練的護衛和仆人們,都見過血,有過人命的。
沒辦法,某段時間,班納特家父子在外,真的很危險,自然就有了相關需求了。
來源也挺雜的,有盟友推薦來、送來的,也有慣例從自家莊園中的傭農中選出來的,有男有女,訓練過,只為了護著班納特家的安全。
吉福特(茍子)可不認為,那些黑心人在他們父子身上出不了氣,有機會會放過他們的家屬。
這些配備,只要有點地位的人家都不少的,不過是班納特突然暴富,驟然大幅度需求,才會顯得有些捉襟見肘,轉不過來。
不過,正常人招待客人,也不會像她這樣,一言不合就暴力趕人的。
誰讓她怕麻煩,又想看戲呢。
吉福特(茍子)明面上是在欣賞柯林斯惱怒和窘迫,眼睛余光其實都在留意夏洛蒂·盧卡斯。
嘖~
可怕的女人。
沒有一點異象,平靜的很,和周圍的人一般,都抱著看小丑戲的眼神看著柯林斯出丑呢,就像是第一次見到這個上輩子的丈夫似的。
吉福特(茍子)要不是有【預言】【劇本】的,都要被她騙到。
夏洛蒂在一眾夫人小節中,是笑得最矜持、最淑女的,還用扇子擋著,但是,細心就會發現,她對柯林斯的鄙視和看不起,比班納特家五位小姐更甚。
仿佛已經篤定了柯林斯會怎么做似的。
“抱歉,小班納特先生,是我冒昧了,辜負了班納特太太和班納特小姐們,為我們這些上門客人準備的美味下午茶,真可惜我沒帶我的小提琴,如果可以,我真想在這里,為您們獻上一曲。”
果然,透過夏洛蒂的眉眼,吉福特(茍子)肯定,這位此刻扇子后面,絕對是一個被遮擋了,不細心都不能從幾乎沒有變化的眉毛眼睛知道的,極度諷刺的笑容。
真的,看著這樣的夏洛蒂,吉福特(茍子)已經不是第一次生出,為啥這女孩不是她血親姐妹的想法。
要是班納特家有這么一個女孩子,那她和班納特先生就省事多了,他們這一對怕事、不想掌事的父子,真不介意家里有個能“奪權”管家的班納特小姐的。
只可惜不是。
這么一場鬧劇,就在柯林斯的徹底屈服下,消弭了,大家都下意識地配合轉移話題,當然,是各顧各的找話聊天,根本不接柯林斯話的那種轉移話題。
按理說,這情況下,柯林斯會更加尷尬的,但是他沒有,而是厚臉皮地又蹭到達西和伊麗莎白中間去,發現兩人不待見他也不管,還想拖一旁和夏洛蒂欣賞著明信片的瑪麗入局,被拒絕了。
只有費茨威廉沒忍住,偷偷地用所有人都聽到的聲音炫耀……哦,抱怨:“我就說,小不點一點都不好惹吧。哈哈哈,我什么都沒說!”
惹來吉福特(茍子)的怒瞪,以及那個叫朗的青年,順手的堵上一塊蛋糕,沾了滿滿一嘴的,狼狽極了,不滿站起來大叫:“朗,你是故意的。”
面對揮著拳頭,仿佛想干架的費茨威廉,朗大氣地坦然承認:“嗯,故意的,為了你你被趕出去,不用感謝。”
吉福特(茍子):……
她能說,看到某個仿佛做了什么天大功勞的事,意圖求表揚的人,她有種,更想將這腦子有問題的人趕出去嗎?
作者有話要說:
某人:試圖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