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法國那邊亂的一團糟的怪癖風俗的,費茨威廉看著小不點那精致漂亮的小臉蛋的,有種,他仿佛真的是將了不得的麻煩帶到了班納特家的感覺!
吉福德(茍子)從來都搞不懂費茨威廉的腦回路,看他傻乎乎瞪眼的樣子,沒有更多的話要說的,餐桌上也恢復正常氣氛了,就不管了。
午餐時間到了,那就意味著一天時間過半,他能在午飯之后,散步一會,就光明正大地午休小憩了。
這一早上接待客人的太累了,一不小心睡過頭地,睡到晚餐時刻很正常吧!
雖然叭,她平時也是這么干的,但不妨礙她繼續這么干。
至于身旁有那么個體貼入微的,一直給她投喂食物外加倒茶的客人?
微笑感謝就好。
吉福德(茍子)并沒有在對方身上感到惡意。
這體貼喂食,更像是在投喂小寵物,逗著玩。
吉福德(茍子)沒太多的形象包袱,有人愿意給他服務,她就樂得接受。
不適應?
怎么可能。
平時班納特太太就是這么對她的,今天不過換了個人而已,有什么大問題嗎?
并不知道,費茨威廉是真被兩人一個投喂得歡喜,一個接受得坦然的相處方式,嚇得不行。
非常后悔將這個大麻煩帶上門,滿腦子都是,小不點會不會誤會他是故意的。
這兩個惹不起的打起來,他的下場有多慘烈。
忍到午餐結束,忍到一群年輕人散步完畢各自回房休息。
費茨威廉終于逮到機會,扯著朗到班納特家花園一角,來場認真嚴肅的對話。
“朗,我承認,我是故意將你帶來這里,想讓你被小不點教訓一場,出口惡氣的。”
廢話,費茨威廉打不過朗,只能找個比自己更厲害的,更能讓朗丟臉的幫忙報復了。
這樣的人,費茨威廉只認識小班納特一個。
“但是,不管你有什么不見的人的心思,請都停止,班納特家可不是……不對,你這是什么表情!我很認真的,要是你敢對小不點有什么不對心思,我絕對會和你生死決斗的。”
作者有話要說:
茍子:【斜眼jpg】打我主意?
牛大浪:【卑微jpg】可以嗎?
吉福德(茍子)是懶洋洋的到了第二天中午,看到家里又多了一個陌生人,才記起她忘記了什么。
柯林斯。
那個班納特家的烏云,昨天說好會上門拜訪的人,今天真的上門了。
聽管家匯報,這位柯林斯先生一大早,天還沒亮就來了。
當時班納特家不管主人還是客人,都還在睡夢中。
別問為啥沒有及時叫主人起來,問就是……
班納特太太昨天特意吩咐過,不用太周到。
至于吉福特(茍子)?
班納特家不存在任何需要干擾她睡眠時間的大事。
從來,她都是睡到自然醒的。
班納特先生遁走,留下吉福特(茍子)待客必須早起的情況,是極其罕見的情況之一。
還有其他的罕見情況是某位班納特生日或者重大節日。
所以,柯林斯一大早到來,直到中午才由班納特太太不太情愿地招呼,等吉福特(茍子)醒來,才算是面見到班納特家的主人,也就不奇怪了。
失禮嗎?
肯定是失禮的。
但是這是主人故意的,充分彰顯不待見客人,也沒辦法。
正常人遭遇這樣的情況,大都是會生氣的離開的。
不過,柯林斯先生不會。
他留下來了。
心甘情愿的。
班納特太太沒有開口挽留,或者都快要將嫌棄寫到臉上了,對方都視而不見地厚臉皮留下來了。
原因?
或許是才知道班納特家那么闊。
又或許是,家里的客人讓他寧愿被嫌棄也要留下?
總之,等吉福特(茍子)醒來的時候,看到的是柯林斯先生正舔著臉,使勁在客人們和班納特小姐間表現著。
這表現太過的,似乎逼得班納特家最喜歡展現才華的瑪麗都沒有了展現的空間,氣得坐在一旁冷笑,反而更顯淑女氣質了。
“看,我們的班納特王子,終于醒來,舍得出門青睞這晴朗美好的陽光了。”
看到吉福特(茍子)的到來,開口調侃的是夏洛特·盧卡斯。
班納特家老鄰居盧卡斯爵士的大女兒,吉福特(茍子)和伊麗莎白共同的好友。
班納特和盧卡斯之間的友誼,早就到了可以隨時互相拜訪的程度了。
在他們兩家主事的老爺正相約去了比賽釣魚的時候,兩家的夫人孩子聚在一起,大人吐槽彼此的丈夫,孩子們玩鬧的,不要太正常。
這樣的事,從小,就一直在班納特家和盧卡斯家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