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門不討喜的費茨威廉,就是那次驚險襲擊時遇到的父子三人中的次子。
或者說,強盜是有腦子的,路上設置障礙地,將吉福德(茍子)的馬車和費茨威廉父子的馬車攔在路上才動手。
打算一石二鳥吧。
當時的吉福德(茍子)很肯定,強盜對他們兩家,都是刻意專注攻擊的,不存在誰拖累誰的問題。
他們兩家,都是他們故意攻擊的目標。
只是,那群來源不明的強盜,沒想到費茨威廉父子三早有準備,更沒想到吉福德(茍子)的槍精準無比,一顆子彈都沒浪費的,就將他們解決了。
費茨威廉說是過命的交情,不過是兩家曾經同時遭到危險襲擊,果斷的聯合對敵的事。
那次之后,他們就和費茨威廉家搭上交情了,如今雙方依然是很好的合作伙伴。
班納特家能這么安穩,費茨威廉這個合作盟友出力不少。
也是那時候,從費茨威廉口中知道達西家的,吉福德(茍子)才意識到,【劇本】【預言】或許比她以為的,更加真實和預見性。
嗯,其實,或許,大概,她應該早有這么個意識才對的。
因為將四位優秀的青年迎入家中的時候,班納特太太正在看信,一封關于柯林斯會在明天上門拜訪的信。
作者有話要說:
茍子:額外工作,沒完沒了,麻煩
牛郎:我?額外工作?
這個柯林斯,對班納特家、對吉福德(茍子)來說可不陌生。
是一個吉福德(茍子)盡管從來沒見過,卻時不時總能從班納特太太口中冒出的,難得是班納特太太口中不“純粹”的人。
能讓對誰都有個簡易明了標簽的班納特太太產生這么感官復雜的人,身份自然得特殊。
按照傳承繼承法,班納特家要是沒有吉福德(茍子)這個小班納特“先生”在,那班納特家很大部分祖上傳承下來的的財富,都會在班納特先生故去后,交到這位遠親表侄手上。
所以,班納特太太不喜歡他,班納特先生也覺得不痛快。
當年吉福德(茍子)暴富后,班納特先生毫不猶豫地就將贏來的產業都登記在她名下,也有這位先生存在的功勞。
不涉及什么復雜的繼承規則,單純只是出一口氣。
班納特先生覺得,班納特家的東西,已然可以傳給下一代的時候,特別痛快。
吉福德(茍子)不懂、也不能理解,但是樂得接受。
可以說,這位柯林斯一直都屬于能影響班納特家輕快幸福氛圍的,仿如晴天烏云般的存在。
在班納特家迎接兩位青年俊才客人的時候,這片烏云又出現的,班納特太太的臉色都不太好。
班納特太太就不是個會藏事的人,在吉福德(茍子)面前更是:“吉福寶貝,你知道那個壞種說什么,說他明天會上門做客,希望能和咱們家的寶貝們有一個愉快的見面,他說他還沒有婚約,想著兩家的關系交情,知道咱們家有適齡未嫁的女孩,他他他……這,瞧我,都忘記了正事,寶貝,他們是……”
好吧,青年才俊還是很好用的,最起碼,能很好地轉移班納特太太注意力,打斷她一開口就有可能嘮叨個幾小時不停的抱怨,吉福德(茍子)第一次覺得,家里有些好看的青年才俊不是壞事。
一番引薦后,四位優秀的青年才俊紛紛用他們各有特色的,得體有禮話語和班納特太太聊起來。
賓利先生是個天生就懂得怎么討好女性長輩的,話語間總能讓班納特太太燙慰安慰;
達西先生話不多,但是那張臉很威嚴有信服力,他的一個肯定,就是對班納特太太最好的贊揚;
費茨威廉是個熱場子好手,總能找到讓班納特太太震驚驚險的故事,讓班納特太太驚訝震驚;
最神奇的是那位叫朗的年輕人,雖然不明顯,但是現場的話題引導人顯然是他,他總能在氣氛活絡的情況下,將話題引導班納特家身上,讓班納特太太有說不盡的話題。
關鍵是,上門來的另外三位,也對隱匿的班納特家很感興趣,樂得配合朗的引導的,在五位班納特小姐也陸續到場后,這氣氛更熱烈了。
唯一例外,略顯格格不入的,大概就是在這么熱烈的聊天氛圍下,窩在沙發中,枕著抱枕,臉帶微笑欣然入睡的吉福德(茍子)。
正常來說,這樣的行為十分失禮的,但是班納特太太一點不介意,還給蓋上小毛毯。
費茨威廉更是一點不意外的聳肩,班納特小姐們見怪不怪。
都證明這大約是常態,吉福德(茍子)就是這么個不擅長也不樂意社交的人。
上門的三位,不,兩位客人,賓利先生和達西先生竟然也理所當然的覺得這沒什么問題。
嗯,這兩位客人,眼睛都黏在班納特家的大小姐和二小姐身上,根本沒空理會吉福德(茍子),某種程度來說,這位小班納特先生一直睡著,不打擾他們和佳人聊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