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貴妃在皇帝提到諸修然三個字的時候,寫字筆畫停頓不自然的,好好的一幅字就這么毀了。
作者有話要說:
茍子:我茍~
ps·么么么噠
華貴妃沒有慣著一旁的九五之尊,皺眉看著寫壞的字,干脆也用力放下筆,不滿地埋怨:“陛下今天是在哪里受氣了,又來尋臣妾開心?”
皇帝緩移茶蓋,得意地笑著不說話,仿佛很開心他惡作劇成功似的。
“這不是朕知道愛妃心里有人,特意來告知你一下故人之后的消息。”
華貴妃接過身旁大宮女送來的濕錦巾擦著手,神情很不愉:“那臣妾恭送陛下?”
瑞武帝放下茶杯,繼續玩笑:“愛妃這是生氣了?”
華貴妃冷哼地將手上錦巾扔到一旁的水盆子里:“陛下不是很懂臣妾嗎?臣妾又不是第一次為了常勝侯諸修然和陛下鬧脾氣了,陛下這么稀罕臣妾鬧脾氣,要是不鬧一下,可不就辜負了陛下的用心了。”
那自然不顧忌的語氣和態度,以及身邊下人的反應都能看出,這就是兩人的相處之道。
瑞武帝看到華貴妃生氣,居然哈哈大笑起來。
“愛妃是真的還沒忘記先帝喜歡的麒麟子呢。”
華貴妃氣的胸脯發顫,音量不自覺地提高:“陛下!請適可而止!”
只要不眼瞎都能看出來,華貴妃此時的狀態,不是為了爭寵的惱羞成怒,而是真的生氣:“臣妾愛慕諸修然,可不是因為先帝爺的緣故,那可是諸修然,當年一見修然誤終身的女子,又不止臣妾一個,您就一定要抓著臣妾一個人不放嗎?”
瑞武帝看著生氣的華貴妃,盡管嘴角揚起正在笑,但是只要細看,就能發現,他眼里是一點笑意都沒有,全是猜測和估量。
不過,正生氣別扭,懶得與皇帝對視的華貴妃是看不到的,在場所有目光低垂不敢直視天顏的宮人也是看不到的。
“愛妃這也是又想鬧脾氣去冷宮了?”
啪嗒~
一盤黑墨當頭就澆到了瑞武帝的臉上,瑞武帝身后的太監當場驚呼。
“陛下……”
不過,更多的話,卻被瑞武帝抬手制止了。
看著氣狠了都敢朝他動手的華貴妃,瑞武帝不怒反笑:“愛妃這是……怎么了。”
“朱臻厚,你有完沒完,這么多年了,就要抓著這個不放嗎?老娘連兒子都和你生了,你居然還敢說將我送去冷宮?”
對皇帝潑墨的華貴妃扔下硯盤后,是撐著書桌喘著氣,語句緩慢地開罵的。
這就留給宮人們快速跑路的時間。
華貴妃可以和這位天下至尊鬧脾氣,但是其他宮人卻不行,慢跑半步,惹怒了皇帝,事后清算,命會沒的。
“給我滾!蜃華宮不歡迎你,愛滾哪滾哪!老娘不伺候了。”
怒極之下,華貴妃聲調不高,卻非常有威懾力。
最起碼,此時此刻,瑞武帝是顯得氣短那個。
“愛妃……這……婉華……別氣……朕錯了……”
華貴妃卻多一點都不受用:“我是說真的,朱臻厚,當年我被抬入瑞王府的時候,就告訴過你,我這輩子喜歡的人,只有諸修然,想嫁的人,也只有諸修然,同樣的話,當年先帝賜婚時,我也和唐王朱臻照說過,你要是看不過眼,白綾毒藥隨便給我一樣就可以,我李婉華從不在感情一事欺騙玩弄人。”
“現在,我一點都不想看到你,請你離開,當然,要是瑞王陛下覺得我以下犯上,要將我貶到冷宮,帶我尸體抬去也行!”
瑞武帝實在沒想到,他都低三下氣了,華貴妃會是這么個態度,有些不滿,語氣也凌厲起來:“李婉華,你知道你現在是什么身份嗎?”
華貴妃……不,李婉華冷笑:“不過是一個被你和李婉璃那個賤人聯合算計了,可憐地從唐王妃變成你后院的一個隨時拿出來觀賞的戰利品罷了,還有什么別的身份是我不知道的?”
瑞武帝也沒想到,李婉華會突然說出這么一番話,失態是沒有失態的,畢竟是當了皇帝那么久了,情緒控制早就爐火純青,但是這可疑的停頓就說明了一切。
李婉華沒控制住,眼淚立馬流下來,望向瑞武帝的眼神變化很大,那隱藏的愛意瞬間消失,變成了冷漠和厭惡:“原來……竟然……是真的啊!”
瑞武帝慌了:“婉華……我……”
“滾!”
“不……婉華,你聽我解釋……”瑞武帝想要解釋挽留,但是華貴妃已經拔下頭上的發簪,尖銳一端直指自己的喉嚨。
“陛下是想看到我的尸體嗎?”說這話的時候,那尖端已經沒入皮肉,鮮紅的血液立馬涌了出來。
華貴妃眼中還在流淚,盡管什么話都沒說,但是她望向瑞武帝的眼神里,全是惡心和狠戾,這可是嚇壞了瑞武帝了。
“不不不,愛妃冷靜,朕立馬離開,別沖動……”驚慌失措下的瑞武帝,一臉墨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