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明晃晃的算計,躲在須彌仙界的諸淑嫻(茍子)都懶得和老太太計較這個。
就像老太太說的,為了讓她的身心愉快,好好過完剩下的日子,諸淑嫻(茍子)會在不越過底線的前提下,保住諸二爺的命。
什么底線?
自然是不違背國法人倫的前提下了。
要是諸二爺想要去當叛國賊、砍殺皇帝什么的,諸淑嫻(茍子)是肯定不會保他,還會祝福他一路順風走好不送的。
但是像眼下這種,不幸地染上了疫病,性命垂危的,還是愿意救一下的。
嗯,就是讓他好好受折磨地救治。
有新二堂姐大公無私地給重疫區所有的井水、水缸都加上靈泉仙液的舉動,她在背后偷偷地提供一批緊缺的好藥材,促使疫情快點結束,還讓那些想要抓她小辮子的勢力都抓心撓肺的,何樂而不為。
作者有話要說:
茍子:就是玩~
ps·么么噠~
有諸淑嫻(茍子)這個背后的醫術大成者、老大夫這個現成的醫癡,還有新二堂姐在疫區各種小動作,流放一行人被安排到的,所謂南方疫情最重的封禁區,想活下來,平安離開其實難度不大。
前提是,有充足的物資供應。
但是,這個本該最不難的問題,在遍地受災,奉命封禁小縣的官員也各有派系的時候,卻成了最難的難題。
不過,問題不大。
有諸淑嫻(茍子)和新二堂姐兩個不差物資的,這事多方周旋補救下,還是完滿解決了,所謂的重疫封禁縣,也在折騰三個月后,患者都陸續治愈,徹底解封了。
諸淑嫻(茍子)是不想承認,她在其中的作用的。
在她和老大夫秘密研究,得出最佳的治療藥方和治療方法時,不出意外的,問題就出現在封閉縣城的官員們以各種推脫,藥材和必要治療物資無法即時到達上。
這些人需要的只是在疫病中研究出來的最佳的治療藥方和治療方法,至于關在縣里的人死不死的,對他們來說不重要。
諸淑嫻(茍子)合理懷疑,部分的官員因為各種原因,都收到了,拖死整整一個縣病人的命令。
其實叭,這是在洛京層出不窮的政治意外,也就是今天你參我、我參你的政治游戲中,每隔幾天都會有一個或者幾個因為這些甩不掉、抹不掉的錯誤鋃鐺入獄的。
不過,以往的諸淑嫻(茍子)都是作為高高在上的伯爵府貴女,戲看這些風云變幻,實在沒啥參與感。
直到這次,真真正正地到了疫區。
諸淑嫻(茍子)不是沒見識的人,她一直知道,普通的民眾想要在這層層的盤剝壓迫下,想要活著到底有多難,不過,這種大范圍的、被逼著去死的情況,還是第一次親身經歷。
這可不是簡單咋砸錢、亮亮身份就能解決的事。
要救一整個縣的,被命令安排的,必死的人,需要打通的關系實在太多,要付出的代價也非常巨大了。
反正不是他們這一群流放中,啥都沒有的人可以辦到的。
在朝廷看來,他們就和螻蟻差不多,非常微不足道,也別指望有人愿意為他們付出這么大的代價。
所以,不想自己人成為無辜祭奠者的諸淑嫻(茍子)只能另辟蹊徑地搞事了。
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她在疫區縣中心的位置,豎起了紅底綠茍字旗號,貼上了一份朝廷不作為的批判行文,再放下一大堆封閉縣緊缺的物資,就等著事情發酵了。
這是諸淑嫻(茍子)氣極下的行為,雖然有些飄,但還算有分寸。
她這是在用大輝朝朱家當年起事的方式來嘲諷、警告朝廷。
昂~當年老朱家能從諸多逆軍中脫穎而出,不就是因為當時還是二把手的開國皇帝咬牙將軍中物資,省下一半,打上老朱家的旗號,扔給當時處于水生活熱的百姓中換來的嗎。
因為這個,從二把手當成了開國皇帝的大輝朝老祖宗留下的律法,大多數都是偏向平民百姓的。
說什么,只有百姓心里還認朱家,朱家的根基就不會斷。
連新二堂姐都說,開國老朱是有遠見的,不過,朱家子孫好像越發不行了。
這里說到新二堂姐,是因為……
關于掛旗罵朝廷送物資這個行為,是諸淑嫻(茍子)和新二堂姐同時做的。
諸淑嫻(茍子)做時,并不知道新二堂姐會這么做,新二堂姐估計也沒想到會有人和她想到同一處。
就,很不高興。
不知道新二堂姐是什么感受,反正諸淑嫻(茍子)是終于體會到曾經洛京的小姐妹們說的,在盛大的宴會上,發現自己看不順眼的人和自己有同類型、同色系的衣服或者妝容時,發現對方更好看的感覺了。
諸淑嫻(茍子)沒有顯擺的意思,主要是有人和她想出一樣的法子,她覺得不得勁。
關鍵是,新二堂姐做得比她更出格。
真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