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動地時候,還不忘照顧一下老太太的,將老太太調到身邊做配合的人員,已經是老大夫將諸淑嫻(茍子)的話放在心里的表現了。
諸淑嫻(茍子)很懷疑,這是多方勢力故意的。
為的就是逼著她、逼著她背后的神秘力量出現。
不管管用不管用,只要諸淑嫻(茍子)還在意老太太、或者像那些大勢力猜測那般,還在意諸家背后的寶貝的,她就只能出來救人。
諸淑嫻(茍子)的確也在意老太太、在意尤金尤銀老大夫,但是,救人的方式很多樣的。
進入疫區什么的,對于有須彌仙器的她來說,其實根本不是什么事。
每天給她們都提供一批特制的防病藥丸子就好。
疫病這玩意染上了是很麻煩沒錯,但是只要防御得當,讓身體染不上,那就不是事。
新二堂姐有一句話說的是很不錯的,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的陰謀詭計都是沒用的。
諸淑嫻(茍子)不太了解,為啥要用紙老虎來形容,但是以她的認知,別說紙老虎了,但凡是有實體的,落葉水滴飛霜的,到了真正的高手手里,也隨時能變成殺人的武器。
新二堂姐這形容,雖然意境到了,但是有點不太準確。
不過,意思就是那個意思。
有尤金尤銀這樣的強力高手在,只要腦子沒毛病,不會有誰敢跳出來為難老大夫和老太太。
諸淑嫻(茍子)只要保證這兩位的身體安康就好。
比較麻煩的是便宜二叔,諸二爺。
諸淑嫻(茍子)以為,這次也要看在老太太的份上,捏著鼻子給那廢物也準備一份的,沒想到老太太這次只是拿了自己那份,自己吃了,理都沒理被驅趕去干活的二兒子。
這就奇怪了。
諸淑嫻(茍子)在須彌仙器中,沒法提問,但是老大夫沒顧忌,直接問了。
“老婆子我病重的時候,那不孝子不是放棄我了,我不過是彼此彼此地也放棄他一遭,讓他也試試這隨時要死的恐懼,養了一個沒用的兒子幾十年,以前還能指望他傳宗接代,現在連這個都指望不上了,我還管他做什么,好好過自己的更好。”
老大夫沒說什么,這時候不管是贊同附和還是不贊同勸慰都不合適。
贊同附和就是嫌棄諸二爺,這可是老太太的親兒子,老太太是親娘可以隨意唾罵嫌棄,外人可不興說;
不贊同勸慰嘛,就有點自欺欺人,她們這些人為了主子,可是太想將這老太太偷走,不讓主子再這么煩惱了,而且,諸二爺本身,是真的不值得,誰當他娘誰倒霉,真上輩子欠債這輩子還債。
諸淑嫻(茍子)的想法和老大夫的差不多。
她更了解老太太,很清楚這不過是老太太口頭說說,當真就假了。
老太太哪里是不想理會諸二爺了,不過是知道諸淑嫻(茍子)不是諸家血脈,又經歷了兩次的救命之恩的,終于知道分寸罷了。
恩情都是越用越薄的。
一路流放的相護外加兩次的救命之恩,斤斤計較一點,說諸淑嫻(茍子)不再欠老太太、不欠諸家的也說得過去了。
畢竟,諸家除了將諸淑嫻(茍子)養大之外,還真沒有什么更大的恩情了。
這種情況下,諸淑嫻(茍子)還愿意護著老太太,就是情深義重、知恩圖報。
顯然的,這時候知分寸,懂克制,才能讓這恩情更好地轉化為親戚交往,將這情延續下去,老太太精明一輩子,能不懂嗎?
諸淑嫻(茍子)是傻了才相信老太太這么個已經對親情執拗成癡的老人家口里說的,會放棄親兒子的假話。
老太太這種唯血親……哦,唯兒子至上的執念,在她新嫁兩年不到就守寡,拼命剩下遺腹子諸二爺的時候就注定了的。
在她培養出一個讓洛京上下都引以為豪的常勝侯大兒子之后,當諸家的掌家夫人,培養諸家的杰出繼承人,這已經是她的人生活著的意義。
想要改,除非她死。
不然,諸淑嫻(茍子)何必這么不辭勞苦地一路流放相護相送,也給老太太直接來一個死遁不好?
到時候將老太太安置好,就可以頤養天年了。
只是,不提老太太愿不愿意放棄她諸家老太太的身份,就是只綁走老太太不夠,還得將諸二爺一家子也安排妥當。
誰讓親兒子諸二爺以及諸二爺的一切,就是老太太的執念呢。
這將老太太偷走,還得負責老太太心肝肉諸二爺的一切、諸二爺子子孫孫一大家子的一切的,才能讓老太太安享晚年的事,諸淑嫻(茍子)是不想干的。
她只想給老太太養老送終,對幫老太太養子教孫一點興趣都沒有。
她絕對不是新二堂姐口中說的那種大冤種。
而且,諸二爺一家之于諸淑嫻(茍子)來說,都算得上是仇人的存在了,諸淑嫻(茍子)是多傻才為了這么不值得的一家,委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