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淑嫻(茍子)很慶幸,她給老太太準備了足夠的奴仆,能隨時給予最好的服侍、陪伴以及出主意,不然讓她整天陪著老太太揍兒子也麻煩。
這些都在諸淑嫻(茍子)的預料內,但是其他事情,諸淑嫻(茍子)就不懂了。
老太太居然在……給諸淑嫻(茍子)拉攏人?!!
這就很離譜了。
她自爆身份為的是什么?
為的就是將自己從這一隊水特深,不知道套著多少洛京背后人馬的流放隊伍中跳出來,以一個誰都不敢招惹的旁觀者安然度日啊!
不明的身世、神秘的背后支持者。
只要這些想要借著流放隊伍搞事的背后人物沒有理清楚之前,她都是安全的。
都怪新二堂姐,為啥搞這么多事呢,一出手就是能讓最少五百人安全到達瓊州的糧食,招惹來了皇家暗探的,什么妖魔鬼怪的藏不住了。
以諸淑嫻(茍子)的判斷,這支流放隊伍,人員真的很復雜。
單是押送犯人的衙差里,明面就分了兩撥,一路各自有主意,背后最少有兩個主子,再加上一路以新二堂姐為借口的孫家,背后又是一個,就有三個勢力了。
然后就是諸族長,可以肯定,這位背后才是最不簡單的,他一個人背后,就有兩個主子,一個已經確定是最上面龍椅那位,一個應該是某位皇子。
原因?
有一天尤金尤銀離開去“拿”物資的時候,先后有兩個易容的高手接近了諸族長的大缸,用準備好的紙片,和諸族長交談過。
因為既看不到紙片內容,他們的交流也只限于點頭搖頭的,諸淑嫻(茍子)也不知道他們交流了什么。
但是不難推斷,他們這一行流放的人,估計還有不少像諸族長這樣的存在!
諸淑嫻(茍子)發現的時候,第一時間自然是遠離麻煩漩渦的。
明明,她通過自爆身份,已經成功了大半,只要一路繼續維持神秘、高調的生活作風,就能被防備、遠離地,陪著老太太安穩到瓊州的。
誰想到將老太太救回來后,事情又有變化了呢。
不知道老太太是怎么辦到的。
明明公開身份后,諸家人對她也像其他流放人員一般,對她敬而遠之、避之不及的,但是老太太聯合族長夫人一通安撫安排后,諸家眾人對她的態度就轉為了尊敬!
尊敬到什么程度?
差不多就是明著以她為主,事事都要她拿主意的地步!
這可不就是老太太之前希望的,諸二爺和兩個繼孫子能辦到的事嗎?
哦,也是新二堂姐非常想得到的、孫家背后的主子希望新二堂姐能辦到的、更是已經廢了的諸族長做夢都想得到的地位。
這些人除了同樣不明所以的新二堂姐之外,其他的人都仿佛都想從諸家身上得到些什么。
表面看是像收復諸家的人才。
但是只要稍微想想就知道不是。
諸家世代出武將,人才不少,但是并沒有到達不可或缺的地步。
諸淑嫻(茍子)猜測應該是常勝侯諸家隱藏的大消息或者大寶物。
而諸族長、流放隊伍背后的勢力卻都不知道這東西在誰的手上,才迫切想要將諸家的勢力都收攏在手里。
不然,就不會有這么多奇奇怪怪的安排。
說實話,從常勝伯府被抄家開始,一切都很奇怪。
不能說常勝伯府無辜,但是在洛京,真沒有誰家能比常勝伯府干凈的。
哦,這說法不太對,準確的說,是常勝伯府這種階級的權貴,沒有誰家不是表面光鮮亮麗,腳下全是污泥的。
以皇家、皇帝的角度,不管是從施恩層面還是有用程度,真動手抄家也輪不到常勝伯府。
像常勝伯府這樣沒用、又從大輝朝建立起就延續下來的權貴人家,真不多了。
重點不是從大輝朝建立就傳承延續的爵位人家,而是沒用!
雖然說像常勝伯府這樣的存在,聽著就很適合用來殺雞儆猴,但是,拿一只毫無威脅力的小雞崽來殺,威懾力也不夠啊!
而且也殺的不徹底,只是抄家流放改為軍籍,以諸家人的底蘊,只要熬一熬,運道好一點,十來二十年又能起來了。
即使沒法恢復到爵位之家那般輝煌,但是重新回到官宦階層那是不難的。
這抄家奪爵流放,不像是殺雞儆猴,更像是多方角逐后迫于無奈的虎頭蛇尾瞎折騰。
諸淑嫻(茍子)想不明白,也不想深究明白,只覺得麻煩想逃跑。
不然,她至于自爆身份么!
為了躲開麻煩,她這么想,也這么做了。
在老太太再次找上門來,讓她給諸家人拿主意的時候,她留下尤金尤銀以及老大夫,她帶著一輛馬車,“跑路”了。
嗯,跑路自然是假的。
說好了安全送老太太到流放目的地,她不會食言,但是她一點都不想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