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二叔?
好吧,老祖母似乎也短時間不想看到他。
發現便宜二叔雖然大受刺激丟了魂似的,一天就呆呆木木,對外界不感興趣,但該吃吃,該睡睡,一路趕路的,還健碩了不少的,就不管他了。
糟心兒子不管大小。
一把年紀活得沒狗明白的兒子,哪個母親都不想要。
就是,老祖母這表面嫌棄,實則是心機地將二叔的一切都甩到諸淑嫻(茍子)手上的行為,并不高明。
鑒于老祖母沒有明說,流放路上,也不適合挑明的,諸淑嫻(茍子)也講究這糊涂的過著。
像二叔這種拖累,誰趕著上去誰傻。
反正,諸淑嫻(茍子)是不可能犯傻的。
等到了流放地,老祖母就會知道,這事可不是裝糊涂能糊弄的。
而且,或許都不用等到流放地呢。
二叔雖然沒用,但是……
命是真的好。
像這次,難得硬氣地懟了諸族長一回,分宗分戶后,就精氣神都沒了,傻了一般,仿佛不知道,他大言不慚地勇于和諸族長開撕分人,拉攏回來的族人也需要他安排安撫的。
也是,一輩子就沒自己立起來過的二叔,以前有厲害的兄長在,只需要一心只讀圣賢書就好,大哥去了,也還有能干強勢的親娘,以及侯府底蘊自帶的能干的內外管家。
再不然,還有想要糊弄他,想在他手上獲得好處的前后兩個二嬸以及在兩個二嬸背后的諸族長呢。
這些事情有的人趕著幫忙干,他不懂……也不奇怪。
諸淑嫻(茍子)說便宜二叔命好,是如今爵位沒了、流放了、親娘病了都還有一個親閨女站出來,給他收拾爛攤子。
昂~
諸淑嫻(茍子)沒有和老祖母挑明的原因,更多的是因為,二叔身上的麻煩事,沒有推到她身邊來的緣故。
不知道為啥,新二堂姐似乎對一同流放的諸家眾人很感興趣。
發現二叔不管事,很痛快地就將堅定站在二叔背后,不跟諸族長混的諸家族人接手過去,有意識地施恩拉攏。
還對諸淑嫻(茍子)很是提防。
諸淑嫻(茍子)很無辜。
她是真的對這些諸家族人沒興趣,要不是老祖母,誰管這些拖累啊。
為了照顧這些諸家族人,從流放開始,她每天頂著押解官差不滿的視線,給一眾老弱病殘提供一頓飯還幫忙看病,也是很煩的。
雖然她不缺這點流放路上幫助族人的東西,但是她怕麻煩啊!
照顧老弱病殘還好,是她心善的體現。
但是這些愿意放棄諸族長,跟著便宜二叔的諸家眾人,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這涉及到拉攏勢力、安撫人心方面了。
諸淑嫻(茍子)都想死遁了,會對這些感興趣?
而且這些事,一旦開始,就不能停下的。
麻煩、費時、費力。
已經有了須彌仙器的諸淑嫻(茍子)表示,她不想干。
因此,新二堂姐出手了,愿意全盤將這些累贅,諸淑嫻(茍子)自然就樂得撒手不管了。
雖然新二堂姐是自請除族了,但是血脈關系是沒法斬斷的,只要新二堂姐愿意繼續孝順,誰也不能說什么。
諸淑嫻(茍子)雖然不能理解,為什么新二堂姐都徹底擺脫了諸家了,又突然轉頭,但她尊重。
看新二堂姐利落地就先將投靠了便宜二叔的諸家一眾拉攏了過去,在諸族長廢了之后,從諸家族長這邊,挑挑揀揀地,又拉攏了一批人,每天領著諸家人找吃找喝,聚攏物資、合理分配,十足十的諸家領頭人的排場氣勢。
諸淑嫻(茍子)感覺就一個字,累!
不是沒感覺到新二堂姐朝她釋放的炫耀得意的舉動。
但是諸淑嫻(茍子)真的對這些事情無感啊!
她真不覺得,管理一眾諸家人,讓諸家人心服口服聽從號令的,是什么厲害的、讓人羨慕的事。
諸家這些人身上,更沒有什么值得她覬覦的。
所以,新二堂姐到底想鬧哪樣?
諸淑嫻(茍子)不管新二堂姐和她外家在打這些諸家人的什么主意,只要不干預到她家老祖母,她就當不知道。
只是,她不急,老祖母卻急了。
特別是發現新二堂姐不僅在招攏跟著便宜二叔的諸家人,連跟著諸族長那邊的諸家人也不放過的時候。
老太太顧不得假裝對二叔不理不睬了,也沒空給堂嬸傳授“照顧”人的技巧。
開始鞭笞二叔,讓二叔振作起來,去給族人恩惠,也開始拉攏諸家人了。
看著再不見一絲病容,開始和新二堂姐斗智斗勇的老祖母。
諸淑嫻(茍子):……
你們高興就好。
作者有話要說:
茍子:已躺平
諸淑嫻(茍子)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