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吧,現在已經不是了。
二叔難得硬氣,不要諸淑慧和諸正清了,宣布要和諸族長一支徹底分宗,什么主宗、輔宗,什么祖宗要求命令,他都不管了。
鬧到這個地步的,也沒什么好挽回的,諸族長和便宜二叔請押解官差當證人的,當場就寫下了彼此的分宗承諾,各自帶著彼此的諸家人,各自為政了。
諸淑嫻(茍子)身處其中也不得不感嘆,明明出洛京的時候,一行人中的諸還是一個宗族的,半個月的,就一分為三了。
誰都沒贏,輸慘了。
諸淑嫻(茍子)不太明白,自請除族的新二堂姐為什么一副甩開大包袱的樣子,她不知道,一個沒有宗族依靠的女孩子,在這世道會活得多艱難嗎?
好叭……
諸淑嫻(茍子)承認,她是羨慕妒忌了。
要不是她還有一個老祖母要照顧,她也想除族。
一個人生活,上無高堂需要奉養,下無幼小需要養育,背后有須彌仙界的,多自由悠哉。
至于生活艱難?
仙女怎么可能生活艱難。
最多就是拖累。
老祖母還沒醒。
然而諸淑嫻(茍子)已經能預想到,這難纏的老人家醒來后,會千方百計地將膝下凄涼的二叔這個拖累綁在她身上了。
別問,問就是仙女發愁。
作者有話要說:
茍子:小仙女是我~
小仙女的預感非常準確。
老祖母的突發病情盡管很是危急,但耐不住諸淑嫻(茍子)準備太充分。
隨傳隨到的大夫一對一診治、充足的藥材供應以及誰都不知道的靈泉仙氣。
特別是最后一項,諸淑嫻(茍子)肯定,這是連皇宮里的陛下也沒有的。
有了這大大助益好處,老太太只要還有求生欲,即使是在流放的路上,諸淑嫻(茍子)也能將人保住。
這就造成了,流放隊伍的人,不管是官差還是犯人,都對養病中老太太過的日子,十分羨慕妒忌。
誰讓諸淑嫻(茍子)是一個遵紀守法的百姓,堅決不干違抗朝廷法令的事,說流放就流放,老祖母作為流放的一員,她是不會讓祖母落下,搞特殊地,留下話柄的。
老太太在病中,一路怕顛簸難行,對養病的老人不太友好,要不落下每天的路程并兼顧好養病,就得費些功夫。
為了讓老太太有個好的養病環境,不被風吹日曬雨淋的,諸淑嫻(茍子)安排了一個四人大軟轎子,軟轎上布置好傘棚,添置冰盤,再加上看護人貼身照顧,有輪換著人抬轎地,跟著流放人群一起走。
這么夸張的操作,押解的官差和同行能沒有意見嗎?
或許有吧。
但是在看過瘦下來的尤金、尤銀,輕輕松松地兩拳打死五只老虎后,就誰都沒有意見了。
說到這里,諸淑嫻(茍子)就有點心累了。
她真的……
好吧,瘦下來的尤金尤銀,真的不是故意破壞新二堂姐的計劃的。
那五只老虎,自然不是突然出現在他們一行流放人員的面前,是新二堂姐為了報復諸族長,故意引來的。
一場開撕之后,不僅便宜二叔綠云罩頂,啥都沒有了。
諸族長的惡毒嘴臉也暴露無遺。
不是誰都是二叔這樣的慫貨,被欺負上門……不,已經不止是上門,而是上臉上頭,反擊依然如此可有可無。
新二堂姐肯定不是二叔這種軟腳蝦,在老太太開撕過后,諸淑嫻(茍子)就發現她對諸族長可有可無的殺意了。
諸族長也發現了,對新二堂姐防備得很。
不對,準確地說,諸族長也對戳穿了他的陰暗安排,害他顏面盡失,成了所有人眼中異樣的新二堂姐恨之入骨,同樣也想著解決這個讓他偷雞不成蝕把米的罪魁禍首。
本來相處融洽,合作愉快的兩人,轉眼就成了互看不對眼、都想對方死的關系,也真是世事無常了。
據諸淑嫻(茍子)放出的狗尾巴草“眼線”觀察,諸族長是很想出手的。
不止一次,諸淑嫻(茍子)發現諸族長盯上了她和新二堂姐兩隊鏢師隊伍中的大水桶。
加上諸族長好幾天趁著休息時候,都到林子里采集的劇毒藥草、蘑菇,大半夜磨粉的,他想做什么可想而知。
只是不管是新二堂姐外加聘來的鏢師,還是諸淑嫻(茍子)這邊培養的自己人,都是老江湖,最懂得怎么防備這些陰損手段,他根本無從下手的,這些東西都只是在他的包袱之中,沒能使用。
諸淑嫻(茍子)都發現了,能溝通植物的新二堂姐能不發現嗎?
捉賊拿贓這事,新二堂姐是不屑做的,她只會防范于未然、一擊必殺。
很快,諸淑嫻(茍子)就發現了這位二堂姐的動作。
他們這一行流放的人,莫名其妙地被猛獸盯上了。
有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