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何伯爵府出面,在別院安置的災民,也早就陸陸續續回家,就連賈璉夫妻也將巧姐兒托付給迎春(茍子),帶著賈老太太賈寶玉,在護衛的保護下,回京城賈府了,處理災后事宜了。
隊友太靠譜的,迎春(茍子)也是在聽何朗吐槽兩個皇帝正在爭論誰該下罪己詔的時候,才知道,兩位皇帝遲遲沒做封賞,是因為災后事情還沒結束。
避暑山莊和皇宮都有疫病出現。
規模不大,但是嚇人。
嗯,從借劉姥姥的名義辦壽宴,到半強硬地將賈老太太請來別院這邊,名義上都是迎春(茍子)做的,實際真的也只是名義上而已,真正干活的是何朗(牛大浪)和賈璉夫妻。
賈璉夫妻是精明的,雖然不知道何朗(牛大浪)說的有大事發生是什么大事,但是他們懂得跟隨厲害的人走,聽話地將不情愿挪窩的賈老太太和賈寶玉也帶來了別院。
事后,自然是各種佩服和感激不盡了。
雖然說憑借賈府的條件,這次大災也不會對他們這些主子造成太大的傷害,但是總歸會很狼狽,運氣不好,也會很倒霉。
沒看到連太上皇和皇帝陛下都在短暫的洪水退去后,快速往避暑山莊避難嗎?
那種混亂的時刻,估計沒誰會記得賈家。
賈老太太是體面,但是那種時候,連兩任皇帝后宮中不得寵、沒有子嗣的嬪妃都只能留在皇宮,將遷徙的名額留給宗室貴親和權貴家屬呢,賈老太太的體面,這時候真不管用。
要是沒受邀來到別院,他們在賈府的情況,肯定很糟糕。
大災過后,必有大亂。
這個亂字,包含的東西可多了。
其中,疫病和人亂是最可怕的。
疫病就不說了,這個不可控。
人亂雖然可控,但是防不住有心的惡人。
就是茍子第二輩子,活在最安全的紅旗時代,會趁著國亂發國難財的人都不少,更別說這種啥啥跟不上的古代了。
大災之下,官方管轄失控的混亂時候,什么事情都可能發生。
京城不少人家,都被內賊、外賊光顧過,輕則失財、重則人都沒了。
賈府這種大門戶,內憂外患要是一時失控,那后果就很可怕了。
具體例子就是賈政一家了。
賈璉會這么著急地往家里趕,除了要回去收拾賈府災后的一團亂遭,就是被賈老太太催促著,要回去照顧賈政一家。
京城最混亂的時候,真有賊人拿著真刀真槍,撞開了賈政一家的大門搶東西,幸虧的是,二房的仆人不少,賈政、賈珠勉強撐起來了,舍財保命地,保住了一家安危。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們住在賈府旁邊,又真的是賈將軍府當家人的親兄弟,李紈發現不妥,機靈地讓下人架梯子爬墻往隔壁榮國府搬救兵去了。
賊人本來只是求財,怕節外生枝地,才快速地拿了錢財,放過了賈政一家子。
這是賈璉提供出來的初始事故版本。
何朗(牛大浪)調查后,還有另一版本:“具體經過是這樣沒錯,不過來報消息的人,沒有說最關鍵的。那些賊人的真正目標,可不是沒啥油水的賈政一家子,他們不過是想借著威逼賈政一家子,敲開賈府大門。只是消息不靈通,不知道我們提前一天,就將賈府的主子,都接到郊外了。”
“是賈珠發現其中貓膩,主動透露賈府主子都不在,他們二房沒有任何價值,才幸運地避免了這次的災難。”
然后就是驚嚇過度的,全家除了啥事不懂的賈蘭之外,全都病倒了。
說的迎春(茍子)都后悔,因為隊友太靠譜,越發懶惰地,沒有及時監控賈政一家的動靜了,看上現場熱鬧了。
牛大浪一眼就看穿了茍子在想什么,無奈提醒:“他們目的也不是賈璉,是你、是我。”
這一說的,茍子的興趣就來了:“南安郡王?”
不怪茍子第一時間就想到他們,因為明面上,何朗的仇人,就他們一家。
何朗搖頭:“不一定,想要趁亂除掉心腹大患的人,不止南安郡王。”
手指不自覺地往天空指了指。
“都被逼得寫罪己詔了,要是我不在了,他們不就能光明正大地霸占功勞,最多給我一個追封。即使他們有容人之量,想要我的聰明才干為他們辦事,也有的是‘體察上意’的聰明人。”
“帝皇心術吧,反正不管怎么樣,我們是死是活,他們都穩坐釣魚臺,不會虧。”
看到茍子聽著這些老生常談的問題,興致又要沒了,開始發呆,絲毫不上心,何朗只能再點明些:“再過些日子,他們再不爽,也得想起我來了。”
不怪茍子不上心,恢復了記憶,還一身掛的她,還真的沒有什么需要害怕的。
受災的這段時間,不是沒有人來找他們麻煩,想趁亂地“打劫”他們的人也不少。
只是,這些人,不是被周圍被何伯爵府庇護的村民們發現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