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啥茍子不緊張呢?
因為何朗這個身份就是個工具人啊。
之前是那位前秘書牛大浪用的,現在大概是牛大浪走之后,不知道是誰的任務者呢。
別看何朗就是一副對迎春(茍子)情根深種,非卿不娶的樣子,這些日子里,更是各種關懷備至地表現,但是內里,有可能是個任務者小姐姐。
茍子是多無聊才花心思去找這樣的人。
成親之后,表面上各給對方配合行方便就好。
不管是誰,只要是輪回系統的任務者,對她這個首位重入輪回的規則母樹應該都不會陌生的。
就是,茍子也沒想到,何朗居然還是牛大浪……
婚禮如所有人所愿般,非常轟動熱鬧。
十里紅妝,第一擔嫁妝到何伯爵府的時候,最后一擔嫁妝還在賈府中,好久沒到能出門的時候。
京城主要路段上,走的都是賈家嫁女的嫁妝,沿途撒下的糖果、銅錢,引得京城上下祝福聲音不斷,熱鬧非凡。
最夸張的是榮寧大街還有何伯爵府沿街路上,擺開了流水席,歡迎所有鄉親父老吃席。
可以說是,何賈大婚絕對是太上皇的萬壽節前最大的盛事了。
對老百姓來說,或許何伯爵府娶媳婦,比萬壽節都更能讓他們高興。
畢竟,萬壽節,真正受實惠的,都是上層人士,普通百姓,得到的恩惠有限,還比不上何賈大婚,能混到一兜子糖果、一大把銅錢、以及一天兩頓吃到飽的大魚大肉實惠。
估計,這場婚事會讓很多參與過的人津津樂道很多年了。
說回茍子。
大婚對她來說,就是當一個聽話傀儡地,一大早被挖起來,上妝穿衣走流程,坐著等何朗來娶。
反正就是別人的悲喜,與她無關。
茍子沒有任何新嫁娘的嬌羞,對親娘何氏的強顏歡笑以及賈明春、林黛玉那要哭不哭的樣子,真沒法感同身受。
恢復記憶的她,各方面觀念又回到她當規則母樹的狀態。
你不能指望一棵本來就只有吞噬能量成長欲望的母樹,有什么人類奇怪的感情。
這東西,茍子即使做了一輩子人,也還搞不懂。
嚴格來說,茍子的第一輩子和這輩子也不是人,都是草,只有上輩子打娘胎起就是人,只是,上輩子她做人也不太成功。
所以,這輩子從仙草投胎成凡人,也依然理解不了人類將成親當作人生大事來辦有什么特別的意義。
讓茍子震驚的是,掀開蓋頭后,她看到的何朗還是牛大浪!
因為這個,她驚呆了的表情倒是很符合新嫁娘的情緒,讓現場觀禮的人,都沒忍住發出了善意的笑聲。
什么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早生貴子在她和何朗這里是不適合的。
即使是古代,茍子這種只有十一歲,沒來天葵的女孩子,也不在可以成親的范疇內,這真的只是兩大家族因為利益需要的聯姻而已。
儀式過后,何朗和她還是得在守夜嬤嬤的盯視下,同房分床睡。
這是新婚的規矩,三天后,還得徹底分房睡。
成親對迎春(茍子)來說,不過是從賈將軍府這個豪華大宅子換到何伯爵府這個大宅子居住而已。
好處是,能更自由了。
不管是牛大浪還是別的任務者,和迎春(茍子)大概都是這輩子的好合作伙伴而已。
所以,見到何朗還是牛大浪,茍子也是接受良好。
驚訝過后,按照規定劇本反應地,嬌羞地低頭。
憋紅臉?
不需要。
新娘子臉上的粉厚著呢,茍子就是將臉色都憋黑了,別人也看不出來。
比起這個,茍子更希望快點走完儀式,卸妝洗漱換衣服,吃東西躺下呢,像涵休老板說得,做人就這點念想了。
這新娘禮服加首飾的重量,身體不好的都撐不起來,漂亮是很漂亮,也很受罪。
茍子去掉一身束縛后,是真松一口氣。
準備慢慢吃吃喝喝等何朗……不,牛領導回來聊聊。
作為這輩子綁定的合作伙伴,是該好好聊聊了。
難為情什么不可能出現在觀念還在非人范疇的茍子腦子里的,她更想知道,她和牛領導該怎么合作。
牛大浪是系統分配給茍子的,專門處理她這棵特殊規則母樹轉世各項事宜的負責任務者,是幾輩子下來,幫茍子駁回了兩個位面投訴,還都拿到不菲賠償的大好任務者,就是她領導沒錯。
上一個對她這么好的,還是涵休老板呢。
“領導,您的任務是什么?”
茍子沒有寒暄,等何朗一身酒氣回來,就邀請他坐下,邊吃喝邊談了。
這輩子投了個好胎,雖然是古代,但是親娘給力,嫁妝豐厚的她可以做到食不厭精膾不厭細,怎么享受怎么來。
以前沒出嫁,在賈府上面有好幾層長輩的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