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房一家子都準備回族地了,倘大的賈府寧愿都鎖上,也不讓親兄弟賈政回來,王夫人雖然早有預料,但是真到這一刻,還是氣不順,請安的時候,話語中,自然就帶出來了。
迎春(茍子)看不上王夫人這臉厚心黑的,采取的應對方式,從來都是不聽、不理、不管。
反正王夫人只能是口頭上說兩句了,啥好處都占不到,和她吵架,贏了沒好處。
輸?
不可能。
迎春(茍子)這只是強者的蔑視。
只是,迎春(茍子)忍了,林黛玉可不忍,對著哭鬧的賈寶玉就是不留情地諷刺:“表哥在這哭哭鬧鬧,鬧得老太太和二太太不得安寧有什么意思,既然這么舍不得我們,就和我們一起回金陵好了,只要你想,大舅舅肯定不會拒絕的?!?
根本沒有這個想法的賈寶玉是當場驚呆地不敢哭了。
這可給了林黛玉機會了,繼續出主意。
“再矜貴的金鳳凰,也占不了整個金陵,那可是你們祖地,除非天皇老子有心阻止,不然你想回去,誰又能攔得了你,狗不嫌家貧,男子漢大丈夫的,你總不會是嫌棄金陵祖地是狗窩不愿回去吧!這數典忘祖,貪戀富貴,看不上祖宗的事,可做不得?!?
一番明著是諷刺賈寶玉,實則每一句都是對王夫人回擊的話,激得王夫人失態地伸手指著林黛玉,想罵罵不出來,最后生生地氣暈了,榮慶堂又是一陣忙亂。
后來大夫診斷是氣急攻心,老太太將消息壓下去了,賈寶玉也不敢再鬧,大房一家和林黛玉,順利地離開京城啟程回江南。
迎春(茍子)有種,賈寶玉會被扔回金陵,黛玉妹子當時這番言論也是有很大的誘導作用的。
想想林黛玉曾經的豐功偉績,迎春(茍子)覺得此時的妹子沒將她往畜生、往人格大義上罵,是真的口下留情了。
因為不經意地回想著林妹子在京城賈府的豐功偉績呢,迎春(茍子)在黛玉沒忍住指桑罵槐地話語中,走神了。
“哦,想什么呢?!毙∑獗灰鰜淼镊煊褡匀皇遣环薜模骸拔揖褪沁@么不重要,是吧。”
如果不看她那有些躲閃氣弱的小表情,還以為她有多理直氣壯呢。
顯然她也知道自己是無理取鬧,也有些反應過度了。
迎春(茍子)沒在意,只是笑著挑眉:“突然想起賈寶玉在榮慶堂哭鬧那一回,感謝林妹妹的嘴下留情?!?
她會逗黛玉,本來也就是想著通過互動消弭兩人之間的矛盾,看著終于有機會,自然是想求和的:“我沒想到,你會這么在意這件事?!?
嫁人成親或許對其他女孩子來說,是一件人生大事,但是對迎春(茍子)來說明顯不是。
“我不過是嫁回我親娘的娘家,嫁人了家里也只有我和何朗,日子都是見得到底的沒波沒瀾,沒想到,我這個主人公不緊張,盡是周圍的人替我擔憂了。好妹子,是我錯了,別生氣了,好嗎?”
和黛玉的矛盾,也不是什么大矛盾,說開了,也就是了。
“大不了,我成親后,每天也來找你玩!不管何朗了?!?
迎春(茍子)不會說什么不嫁了的傻話,她和何朗的婚事,本來就不是簡單的情愛(也沒這東西),而是關乎家族傳承的事,說這樣的話,只會顯得無腦傻。
“明年我會先到京城完婚,完婚后,我就回來找你怎么樣,你知道我的性格,待在京城那種每天都得面對亂七八糟人的地方,會不自在的,還是金陵好,我這個伯爵夫人,不管再小,在這里也可以橫著走?!?
按計劃,婚期在何朗參加完春闈后,迎春(茍子)在年前就得帶著她浩浩蕩蕩的嫁妝往京城去,在京城完婚。
之后,她就是名正言順的何伯爵府伯爵夫人了。
迎春(茍子)可不耐煩這些。
都準備好,成親后,等何朗參加完殿試后就離開。
京城就是個是非之地,何朗身份特別,要不是何家只有他一個人,無親無故沒人幫扶的,他憑借爵位,也可以謀到不大不小的職位。
無奈何家真的比較特殊。
如今在朝廷上掌握重權的,小半是親眼見證過何家慘烈的。
朝廷中,太上皇是第一個不會信任何朗的人,何朗想要拼出頭,找存在感,只能參加科舉,以優異的成績,告訴所有人,何伯爵府又立起來了。
如果太上皇沒有退位,何朗最多就是考個舉人,就會縮起來,等新一任皇帝上位再出頭。
太上皇退位后,何朗也一點都不帶怕地,就和何氏投靠了新君了。
還讓太上皇很不爽地,飛快地為當今打開了局面。
單是何氏和賈敏給皇帝提供源源不斷的財力支持,就讓皇帝做事的時候,底氣十足,不再縮手縮腳。
更別說,何朗借著林如海的秘旨途徑,沒少給皇帝出好主意。
這次回去考試,只要何朗能憑借實力到了殿試,那皇帝肯定會給他爭取最好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