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目前看來,這位南安郡王家的適齡縣主,就是最適合用來指婚給何朗,惡心他們的人選。
對此,知道一切的茍子依然是得茍且茍的樣子。
嫁人什么的,對迎春(茍子)來說,不是什么問題。
遲早都要嫁的,提前一兩年,十一歲就嫁,和等多幾年再嫁,差別不大。
未婚夫何朗雖然奇奇怪怪,但是初步判斷,還是能處的,順其自然就好。
連林姑父都有三個妾侍呢,何朗這個敢忽悠傻大哥賈璉做好丈夫榜樣的人,再差應該也差不到哪里吧。
反正和渣爹一對比,大半男人都是好男人就是。
作者有話要說:
茍子:嫁人而已,多大的事
牛大浪:……
何朗是在婚事能走的流程都走完,才啟程返京,準備參加鄉試。
賈家的戶籍祖籍實在金陵,但是何朗這個實實在在的伯爵,戶籍自然是在京城的。
同行的還有何朗的好兄弟賈璉。
賈璉今年院試失利了。
失利的原因無關才能匹配不匹配,文章火候到沒到。
在何朗都已經幫他估測對了大半的考題的前提下,他居然還會因為污卷,導致考試失利落榜,也是沒誰了。
為此,渣爹親自動手拿家法給了他一頓,賈璉為此頹廢了好久。
知情人,除了暴怒渣爹和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王熙鳳外,誰都覺得他一點不值得同情,看到賈璉這慘兮兮的樣子,只想笑。
情況堪憂的賈璉,日子過得挺糟糕的,在知道何朗要回京參加鄉試,自告奮勇地隨行了。
既是想換個環境平復下心情,也有想要回京碰碰運氣的念頭。
都當爹了,還一事無成,屬實有些說不過去。
只是對于讀書,賈璉是真的很絕望了。
他知道,他最大的造化,也不過是在林姑父和何朗的幫助下,投機取巧地考上秀才,想要再上一層樓,那是不可能的。
這不是努力不努力的問題,他的天賦真的不在這上面。
比起和死讀書較勁,賈璉覺得他不如換個方向,像是武舉。
為了慶賀太上皇七十大壽,京城開的恩科,可不止文舉恩科,還有武舉恩科。
賈璉就是沖著京城的武舉去的。
憑借他的體格和本事,要是能從這里出頭,他就不用繼續在文科舉這邊下功夫了。
武舉那邊,能考童生的也不多。
就這樣,兩位為了拼前程的年輕人,瀟灑騎馬往京城去了。
送別他們后,大家該干嘛干嘛。
迎春(茍子)的生活倒是沒多大變化,即使婚事將近,忙得腳不沾地的都是身邊的人,她這個連嫁妝都懶得上手的待嫁女,反而是最清閑的。
待嫁的姑娘最尊貴,可不是說說而已。
除了繡嫁妝(茍子沒干),啥都不用干,只需要按照養生嬤嬤們的吩咐,好好地休養身體就好。
迎春(茍子)這整天無所事事,在林府、何府、賈府三處隨意溜達玩耍的行為,可是惹的感情最好的林黛玉都有些不待見。
也怪迎春(茍子)嘴賤,每次見到忙于管家、照顧弟妹的林黛玉,總喜歡逗趣幾句管家婆這類的話語,小脾氣上來的林黛玉,都將迎春(茍子)列為人到可以,嘴必須閉上的不歡迎姐妹了。
林黛玉忙著呢,原本除了管理林家的人情往來,她只需要照顧父母和兩個親弟弟的飲食起居即可。
只是,林府喜事連連,三個懷孕姨娘,這兩個月來給林府添了一位公子和一位小姐,最后一位還在娘胎里,不過預產期也就是這幾天了。
賈敏是個很會為子女后輩打算的長輩,這次林府三個懷孕姨娘從傳出懷孕起的種種安排,都沒瞞著林黛玉,還趁這個機會,讓嬤嬤給黛玉、明春、迎春(茍子)三個見縫插針地說一些懷孕期的注意事項以及后院中懷孕時期需要注意的事項。
在這之前,相關的知識,何氏和賈敏都有片面地給她們說過,卻沒有這一次這么全面,細致。
雖然沒有全程參與,畢竟這里面還是有很多事情,不能給沒出嫁的閨女說的,但三個女孩是真的長見識地學到了很多東西。
即使是這樣,林府一下子多了兩個新生兒,也讓林黛玉有些手忙腳亂了。
當然,讓她身心疲憊的并不是啟蒙課學得很好的二弟弟,也不是才滿月的四弟弟和出生沒幾天的五妹妹。
而是粘著她,一歲多,剛學會走路,爬得賊溜的嫡親三弟弟。
這娃鬼精,很黏林黛玉這個姐姐,一朝發現自己不是林家最小的娃不說,自家姐姐居然更多的關注兩個丑丑的奶娃,生氣了,開始折騰。
不是不愿意吃飯,就是到處亂跑躲貓貓,各種叛逆折騰,打不得罵不得說道理也聽不懂,林黛玉就差沒被這討債的弟弟折騰瘋了。
偏偏迎春(茍子)看熱鬧不嫌事大地評價:“有他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