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臉就走。不啐他一口吐沫,都算是你善良!
&esp;&esp;這種它就是專門坑那些求職心切的打工人的。就是看準了你著急想找到工作的急切心態,坑你一筆所謂的【培訓費】。
&esp;&esp;這種公司,面試都特別容易,是人是鬼,阿貓阿狗他全部都要。
&esp;&esp;因為人家根本就不是奔著想用你當員工,就是奔著坑你的培訓費的。
&esp;&esp;把你招進去呢,說是試用期,但是你絕對混不到試用期結束的。
&esp;&esp;沒過些日子,就找個理由給你開掉了,說你違反公司規定,或者說你沒達到公司用人標準,試用不合格之類的。
&esp;&esp;借口多多。
&esp;&esp;你想退錢?
&esp;&esp;沒門的。
&esp;&esp;說了是培訓費,你參加培訓了沒?你參加了!
&esp;&esp;教你東西了嗎?教了!人家可以強詞奪理:我教了,你沒學會,那就是你的責任。
&esp;&esp;人家沒說,培訓之后一定包你過關,對吧?
&esp;&esp;其實所謂的教,都是糊弄事兒的,過不過,人家說了算。
&esp;&esp;你怎么打官司,都是一個扯皮。
&esp;&esp;而且,在二零零年這個時代,互聯網都不發達,那種可以上網掛人,造輿論聲討這些黑心公司的法子,還不存在。
&esp;&esp;你去仲裁,去打官司,那就是扯皮吧。
&esp;&esp;一般小老百姓也沒辦法,幾百塊錢,打官司,耗時耗力,自己實在拖不起。
&esp;&esp;大部分被騙了的人,只能自認倒霉。
&esp;&esp;·
&esp;&esp;陳諾聽磊哥說完,有些疑惑:“這種當羅青都能上?他居然交培訓費了?”
&esp;&esp;“羅青沒交,羅大少性子比較正,但不是傻。他一聽要交錢就不干了。”
&esp;&esp;“嗯,然后呢?”
&esp;&esp;“然后他跟人吵起來了。”
&esp;&esp;陳諾樂了。
&esp;&esp;這羅大少,正義感這么強呢?
&esp;&esp;好家伙,居然正義感這么強?
&esp;&esp;也對,羅大少打小就喜歡看武俠小說啊。
&esp;&esp;一股子俠義心腸。
&esp;&esp;“吵起來了,就把人打了?”陳諾好奇。
&esp;&esp;“不知道啊,他反正沒交錢,就是看這家公司坑人,他忍不住脾氣,就跟人爭論了一番。然后不知道怎么就打起來了。”
&esp;&esp;陳諾點了點頭:“現在呢?事情程度嚴重么?”
&esp;&esp;“可巧,他打的是對方公司的小老板,是大老板的弟弟。這家公司我剛才側面打聽了一下,說是什么雞毛貿易公司,其實就是個皮包公司,在一個破商務樓租了兩間辦公室,平時接一些發傳單的活兒,吸血汗錢的二道販子。
&esp;&esp;只不過呢,羅青打的人,是這家公司的小老板,人家是兄弟哥倆開的公司。把人家弟弟打了,人家哥就不干了,非要追究這個事兒。
&esp;&esp;其實打的程度不嚴重,就臉上揍了兩拳,估計也就是一個軟粗制磋商,但是對方咬著不放,說要去醫院驗傷。”
&esp;&esp;“羅青呢?”
&esp;&esp;“滯留室待著呢。這點子事兒,還夠不上暫時拘留的,警察也不耐煩這種事兒,意思是,讓我們先自己調解,調解不成在走程序。
&esp;&esp;這種雞零狗碎的事兒,派出所本來就警力不足,都是先讓自己調解再說。”
&esp;&esp;磊哥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大廳外另外一邊的那個男人。
&esp;&esp;“這就是被打的那個人的哥哥,這家公司的大老板,被羅青揍的是他弟弟。”
&esp;&esp;陳諾點了點頭。
&esp;&esp;眼看陳諾和磊哥在這兒聊,站在遠處那人往這里看了幾眼后,就走了過來。
&esp;&esp;陳諾細細打量這人。
&esp;&esp;短發寸頭,中等身材,一件t恤加休閑褲,皮鞋,腋下夾了一個小皮包。
&esp;&esp;看起來有幾分社會氣,臉色上更是帶著幾分不快和不耐煩。
&esp;&esp;但是陳諾一掃就能感覺出來——那種怒氣沖沖的樣子,至少有七分是故意裝出來的。
&esp;&esp;“